十六谣24

前朝余孽？

萧怀瑾“婉顺公主偶然得到了那份名单。”

萧怀瑾声音低沉，

萧怀瑾“她不知道该交给谁，只好先藏起来。崔曼姝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以为名单在那本《薛涛集》里，就借走了书。可她翻遍了书，也没找到。”

李若曦“所以她把书还回来的时候，换了假的？”

萧怀瑾点点头：

萧怀瑾“真正的名单，不在书里。在封皮里。”

李若曦愣住了。

婉顺姐姐亲手包的封皮。

她把名单缝进了封皮里。

李若曦“她告诉过谁吗？”

萧怀瑾“告诉了淑妃。”

萧怀瑾看着她，

萧怀瑾“淑妃知道名单的存在，却不知道在哪儿。那些人以为淑妃知道，就……”

他没说完，但李若曦已经明白了。

淑妃娘娘，是替她死的。

那些人以为淑妃知道名单的下落，所以逼问她。淑妃宁死不说，只说了一句“她还是个孩子，放过她”。

那个孩子，是李若曦。

因为婉顺姐姐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她。

李若曦“所以，名单现在在……”

萧怀瑾“在婉顺公主那本《薛涛集》的封皮里。”

萧怀瑾看着她，

萧怀瑾“而那本书，在淑妃的遗物里。”

李若曦心跳如鼓。

李若曦“得找到那本书。”

萧怀瑾点点头：

萧怀瑾“今晚就得去。”

李若曦“今晚？为什么？”

萧怀瑾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罕见的凝重。

萧怀瑾“因为那些人，也在找。”

夜里，月黑风高。

李若曦换上深色衣裳，跟着萧怀瑾悄悄摸到淑妃的寝殿。

淑妃死后，这里被封了起来，等着入殓后一起清理。门口有守卫，但不多——淑妃毕竟不是皇后，戒备没那么严。

萧怀瑾带着她绕到后窗，轻轻推开一条缝，翻了进去。

李若曦跟在他身后，心跳得厉害。

淑妃的遗物还摆在那儿，一箱一箱的，还没来得及整理。萧怀瑾打了个手势，两人分头翻找。

李若曦找的是淑妃平日放书的地方。她记得婉顺姐姐说过，淑妃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床头的小柜里。

她摸到床边，轻轻打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本书。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本本翻看。

没有《薛涛集》。

她正着急，忽然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屏住呼吸。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推门进来了。

李若曦躲在床后，从缝隙里往外看。月光下，一个黑衣人影闪了进来，也在翻找着什么。

萧怀瑾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她身边，轻轻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动。

那人翻了一会儿，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正要离开，忽然顿住脚步。

他看向床边。

看向李若曦藏身的地方。

李若曦心跳停了一拍。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

那人一愣，转身往外看了一眼，犹豫片刻，终于从原路离开了。

等他走远，萧怀瑾才松开按着李若曦的手。

萧怀瑾“走。”

他低声道。

两人从后窗翻出去，一路疾行，直到回到司天台底下，才停下来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