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准备去斗气大陆搞事情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

　　“周念同志…你确定这些技术就这么给我们？”

　　“我是这个国家的孩子，不上交干嘛。”

　　李局把那份厚厚的技术摘要和装了功法信息的U盘（傻瓜都看得懂版本）搁在桌上，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周念同学，”他重新戴上眼镜，语气复杂，“这些东西…昨晚中科院那边连夜开了七场闭门会。结论就一个：如果你不是疯子，那我们都是文盲。”

　　周念坐在对面的旧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次性纸杯，热气袅袅。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所以——”李局身体前倾，“国家感谢你。现在你得说说，你自己要什么。这不是客套，是规矩。”

　　周念低头看着杯口，沉默了几秒。

　　“我爸妈年纪大了，”他开口，声音很平静，“就想让他们安心。我继续念我的书，过我的日子，别让人打扰他们。”

　　“这你放心。”李局立刻应下，“你家的安保级别会提到最高，绝对安静。”

　　“还有，”周念抬起头，语气认真了些，“如果以后，出现一些你们常规手段处理不了的特殊情况，比如……嗯，某些‘非正常’的东西冒出来了。”

　　他稍微停顿，确保对方理解他指的是什么。

　　“我有预感，我们的星球马上就要发生灵气复苏了……所以说接下来未来的十几年里，可能会有大的变动。”

　　“我可以出面处理。但有个条件：事后，现场的‘非正常’痕迹必须被彻底掩盖，对外需要一个合理的、科学的解释。”

　　“就说是实验事故、罕见自然现象，或者未公开的技术测试都行。总之，不能引起社会不必要的猜测和恐慌。”

　　李局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他仔细品味着这段话——这不像是在提要求，更像是在主动提出一种守护与善后的合作框架。

　　周念在主动为可能出现的“超凡危机”预设解决方案，并且优先考虑社会稳定。

　　“明白了。”李局缓缓点头，语气也变得郑重，“‘现场善后’与‘信息管控’，这本就是我们的职责。”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会确保一切‘恢复正常’。这个默契，我们达成了。”

　　谈话到这里本该结束。可李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周同学，你现在…到底什么情况？我不是要探你底，可你这身份——”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能改写物理教材的文件，“还当个普通大学生，是不是太……”

　　“是有点麻烦。”周念接过话头，语气里居然有丝无奈。

　　“这样，”李局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聘书，推过来，“学校那边都沟通好了。你继续读你的本科，但物理系这边给你个特聘教授的职位，该有的待遇都有。平时该上课上课，需要的时候——”

　　他点了点聘书：

　　“你就是周教授。”

　　周念接过那份深蓝色封皮的聘书，翻开看了看。XX大学物理系，特聘教授，研究方向：空间物理。

　　“空间物理？”他挑了挑眉。

　　“总不能写‘跨界生存与位面伦理学’吧？”李局点了支烟，“再说了，真要论懂空间——谁能比一个自己撕开过空间的人更懂？”

　　周念没反驳，把聘书合上。

　　“办公室在理论楼309，平时没人打扰。实验室权限都开好了，经费走特殊通道。”李局吐出口烟，“对了，你这博士学位……”

　　“你们看着办吧。”周念起身，“反正真要查，也查不出问题。”

　　他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

　　“要是以后有那种…找不到原因的人口失踪，特别是集体性的，资料发我一份。”

　　“你在找同类？”

　　“差不多吧……有的可能已经不是同类了…”

　　门轻轻关上。

　　李局坐在烟雾里，看着桌上那份聘书复印件。

　　职务：特聘教授。

　　姓名：周念。

　　年龄：20岁。

　　他看了很久，最后把烟摁灭，把所有相关材料锁进了身后的墨绿色保险柜。

　　柜门合上的瞬间，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门关上五分钟后）

　　烟雾更浓了。

　　年轻的分析员把笔记本转向李局：“首长，风险模型出来了。周念，20岁，掌握未知高维技术，个人能力评估……无法量化。威胁等级：理论最高。”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干涩：“还有……功法的事。第一批三个兵练了，今早测试的时候，其中一个没控制住，把测力机的传感器打爆了。”

　　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军装老者突然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最高？那你告诉我，怎么个最高法？”

　　分析员调出数据：“他递交的储能材料技术，足够引发全球能源革命。这意味着他至少掌握着超越我们理解的生产力。如果他愿意，完全可以不动声色地——”

　　“不动声色地什么？”军装老者打断他，

　　“不动声色地把技术交给我们？不动声色地要求当个普通学生？不动声色地说‘需要的时候我会帮忙打扫卫生’？还附赠能让人一夜之间变成超人的功法秘籍？”

　　他端起茶杯，吹开浮沫：“年轻人，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威胁吗？”

　　分析员顿了顿：“请首长指教。”

　　“一个人有了掀桌子的力量，还愿意坐在桌边，按你的规矩下棋——这不叫威胁。”老者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叫克制。甚至可以说是……教养。”

　　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位白发院士缓缓开口：“小李说得对。这孩子最可怕的地方，恰恰是他不打算‘可怕’。”

　　他翻着手里那份技术摘要的复印件：“这些公式的推导思路……极其优美，极其严谨。”

　　“写这些东西的人，思维就像最精密的仪器。而拥有这样思维的人，却在我们面前表现得像个普通大学生——”

　　院士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深邃：“你们觉得，他是演不好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他演得太好了。”李局终于开口，重新点了支烟，“好到……让你觉得他就是个有点腼腆的学生。”

　　“可你们注意到没有？从他进来到离开，他从来没有犹豫过，没有试探过，甚至没有问过‘我能得到什么保护’。”

　　“他太笃定了。”李局吐出口烟，“笃定得就像……早就知道我们会怎么反应。”

　　“因为他见过。”军装老者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不是说见过我们。”老者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是说，他见过权力。见过霸道。见过血流成河之后，权力是什么滋味。”

　　他看向窗外，那个年轻人消失的方向：

　　“那种眼神，装不出来。那不是一个20岁孩子的眼睛。哪怕他失忆了，有些东西……会留在骨头里。”

　　“所以您的结论是？”年轻分析员谨慎地问。

　　“结论？”老者收回目光，“结论就是，一个尝过权力滋味的人，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书、陪爸妈、帮国家打扫卫生——”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这说明要么他疯了，要么……我们以前的教育，比他经历过的所有王国和霸权，都更值得珍惜。”

　　院士轻轻合上文件夹：“我同意。警惕是必要的，但扼杀？我们拿什么扼杀一个能随手递交这种技术的人？更关键的是——”

　　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如果他真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些交给我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软肋（父母）摆在我们面前？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表现得像个需要‘国家兜底’的普通公民？”

　　问题抛出来，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

　　“因为他在告诉我们两件事。”李局按灭烟头，总结道，“第一，他有能力。第二，他愿意守规矩。”

　　“而我们要做的，”他站起身，“就是给他一个守规矩的理由。”

　　“比如？”年轻分析员问。

　　“比如——”李局看向桌上那份聘书复印件，“先把他要的‘教授’身份办妥。然后把他父母的小区，划进重点民生示范工程。再然后……”

　　他顿了顿：

　　“把他提到的‘异常失踪人口’资料整理出来，级别提到最高。如果他想找什么人……我们就帮他找。”

　　军装老者点头：“对。让他看见，在这个国家，守规矩的人，规矩也会保护他。”

　　会议结束前，院士突然轻声说：

　　“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

　　所有人都看向他。

　　“也许……他失忆前，真的是个很爱这个国家的孩子。”院士笑了笑，笑容有些复杂，“所以哪怕经历了那么多，骨头里还记得，回家……要守家里的规矩。”

　　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烟雾缓缓散去。

　　（深夜，宿舍）

　　周念关掉空白的搜索页面，靠在椅背上。

　　聊天群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大佬，您查的那些书……查不到是正常的。】

　　“怎么说？”

　　【您这个世界，在诸天万界的分类里，算是一本‘都市背景板’小说。】聊天群解释着，【就是那种没有超凡力量、只有日常生活的世界。】

　　周念没说话。

　　【但它确实属于‘大千世界’体系的一部分，】聊天群继续说，【只是位于最边缘、最不起眼的位置。理论上不该孕育出太强的个体……】

　　它顿了顿：

　　【但您是个例外。】

　　周念沉默了一会儿：“所以萧炎他们的故事，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对。因为你们同属一个‘大千世界’体系，但您这边是完全没有超凡侧发展的‘末法分支’。那些故事……在这里就像被规则屏蔽了一样。】

　　【另外……您这个世界……很特殊。】聊天群的声音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在诸天万界的评级里，您这里属于‘潜力顶级但当前封印’的规格。】

　　周念挑起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您所在的宇宙，从规则完整性到时空广度，都远超萧炎他们那个‘大千世界’。】聊天群解释，【但他们那边有斗气有灵力，能修行。而您这边……】

　　它顿了顿：

　　【您这边像被上了锁。所有超凡规则都被压制在‘底层逻辑’里，显现在外的只有纯粹的物理法则。】

　　【但是现在锁已经被打开了，你之前也交代过了，可能会灵气复苏……】

　　周念沉默……这个结论他不是没有想到。那自己的这些记忆，很可能就是别的世界的那些穿越者，或者是其他信息被保留住了。

　　自己的失忆症状实在是有点怪怪的……什么都会，就是忘记了过程，还多了一些不影响日常的额外记忆，合理到周念都快以为没穿越之前就有这些记忆了。

　　“头疼啊……”

　　周念软趴趴地躺在床上，似乎想要睡一会儿。

　　“大白……”

　　【大佬……你是在喊我吗？】

　　“你和他们一样，喊我周老师吧……再说了，你现在的态度就跟那个大白一样……我又不是什么杀人魔头，不要那么拘谨。”

　　【好的！周老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可能还要和那些恶心的玩意儿交手吧。甚至说，加入这个群的人，如果没有进这个群里，肯定会被那些家伙针对到死……”

　　【差不多……或者说是更可怕，就是他们都无法想到自己已经被算计了。】

　　周念坐直身子，从床上蹦了下来。

　　“把萧炎现在的坐标告诉我吧。”

　　【唉(´-ωก`)，您是要？？？】

　　“给这些家伙开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