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斗破篇—药老：坏了！小炎子要被挖走了！

魔兽山脉深处，一人一魂盯着眼前三朵摇曳的异火，半晌没说话。

　　玄黄炎、幽冥毒火、万兽灵火。

　　萧炎喉咙有些发干：“周老师……这都是，给我的？”

　　周念：“不然我给谁？”

　　药老的声音都飘了：“不是……虽说都是排名靠后的异火，可一天之内寻来三朵，这……”

　　事情得从周念踏足斗气大陆说起。

　　此时的萧炎刚逃出狼头佣兵团围剿，正在山脉里接受药老的特训，修为是六星斗者。只是今天，这徒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萧炎挠挠头，面色犹豫，“今天我有个朋友……可能过来串个门。”

　　药老：“哦？你哪来的朋友？咱师徒俩这关系，世上没几人知道吧？”

　　“不是早跟您说过么，”萧炎压低声音，“我脑子里那个能勾连其他世界的‘聊天群’。里头一位前辈……要过来。实力，有点吓人。”

　　他想起了群里那些毁天灭地的直播片段。

　　周老师，您藏得可比谁都深啊！

　　药老也沉默了。萧炎提过这位“周前辈”，甚至还用那所谓的“视频”给他看过……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完全是一场随心所欲的戏耍。以他老辣的眼力，能看出那些被称为“维特鲁姆”的敌人，肉身强度绝不弱于斗尊。

　　结果，被那位周前辈一根手指收拾了。

　　药老：“若是那位前辈要来……等等，你不是说群内传送可以拒绝么？”

　　萧炎苦笑：“拒绝是可以。但群规也说了，只要有了坐标，周大哥不用群功能，自己也能定位过来。”

　　药老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棘手了。如此强者远道而来，图什么？他们师徒现在一穷二白，焚决？异火？对方显然自有道路。炼药术？别的世界未必没有……就在两人胡思乱想之际，身前的空间无声荡开涟漪，周念一步跨出。

　　“嗨，初次见面。”周念笑得毫无架子，“萧炎，药尘前辈，久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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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篝火噼啪作响。

　　萧炎啃着烤猪蹄，含糊问道：“所以，周老师，您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帮我们变强……就只是因为可能会有‘非法系统’和‘穿越者’？”（咀嚼声）

　　药老的魂体飘在一旁，神情比初见时松弛了许多。只有近距离接触，这位曾经的九转斗尊巅峰，才越发感到对方的深不可测——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感知、超越认知的“未知”。斗圣？或许，可能更强。不过，既然这位强者并无贪图，还给了能温养灵魂的灵药……药老决定不再深究。

　　“不然呢？”周念抿了口酒，“知道什么叫‘第四天灾’，什么叫‘域外天魔’么？”

　　“且不说我本就知晓你的一些‘故事’。你想想，若真有旁人来到这世界，恰好也知道你的‘剧情’，心术不正且身怀外挂，抢先截胡你的所有机缘，处处针对你，甚至把你的情报卖给未来的对头……或者，他自己就穿成了那个对头，你怎么办？”

　　“啊？！”萧炎脸色霎时白了。

　　“倒也不必太过惊慌。”周念摆摆手，“我目前探查，大陆上虽有穿越者，但大多尚未暴露，需要仔细甄别。你前期的轨迹大体正常，但往后就难说了。另外，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之前提过。”

　　他语气认真了些：“严格来说，我们同属一个宏大的世界观体系，包括隔壁的林动。但别高兴太早，群里的时间线已经出现扰动。理论上，林动该比你小十岁左右，可现在他只比你小两三岁。我查过，不是聊天群的问题。这说明，变动已然不小。”

　　“所以，我能教你的，是这个世界没有的，或是那些‘外来者’想不到的手段。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我随时可以过来。”周念又喝了口酒，“别太担心，最多吃点苦头，变强总得付出代价。”

　　萧炎咽下食物，压下纷乱的思绪，眼睛亮了起来：“周老师，您打算怎么教我？”他忽然想起群里那位“无敌少侠”马克被揍得全身骨头作响的教导视频，不禁打了个寒颤。

　　“暂时还不到挨打的时候。”周念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底子虽好，但身体目前太脆。这种淬体法门，要么像林动那样从小打熬，要么等你到了大斗师，功法至少玄阶，才扛得住。否则就是虚不受补。”

　　“不提那些外来的危险，光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原著剧情’，哪个不是九死一生？你总不想三年之约时，被逼得有家难回吧？”

　　萧炎重重点头：“有道理！”

　　“那前辈，打算如何相助小炎子？”药老终于开口。至此，他已基本确信，这位前辈是真心来帮忙的。若他真如自己所说知晓“剧情”，那自己和萧炎的弱点、软肋，对方一清二楚。他没有借此威胁，便已与那些所谓的“域外天魔”有了本质区别。

　　“方法，其实一直都在。”周念看向萧炎，“你的‘焚决’，就是钥匙。”

　　“你们可知这功法究竟有多逆天？”

　　“什么？！”师徒二人异口同声。

　　“陀舍古帝成就斗帝，凭的便是此法。若你将此法修至后期，大抵在斗圣之境时……”周念略作停顿，还是决定透露一些，他相信这两人的心志，“那么，无论到时是谁开启了陀舍古帝洞府，那份最终的斗帝传承，都只会选择已将焚决修至大成之人。”

　　“换句话说，从你修炼焚决的那一刻起，在通往斗帝的路上，你已经领先了旁人九成。”

　　“嘶——！”

　　师徒二人再次被震撼，他们猜到此功不凡，却未料到来历如此惊天。

　　“所以，药老，可否让我感知一下‘骨灵冷火’？”周念道，“我需要根据异火的特性，来定位寻找……”

　　于是，便回到了开头那一幕。

　　看着眼前三朵异常“温顺”的异火，萧炎和药老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药老稳了稳心神：“前辈手段通玄，老夫佩服。只是……这三朵异火虽排名靠后，却也不是眼下的小炎子能吸收的。药材方面，前辈定然不缺，可他如今只是斗者……”

　　周念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当然不是让他现在吸收。异火只是本土的助力之一。我另有法子，可助他完美跨越一个大境界，且绝无隐患，效果比正常修炼更为夯实。”

　　说罢，他并指如刀，在掌心轻轻一划。

　　一滴赤金色的精血被逼出，悬浮于空。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它便凝结如一枚温润剔透的血色宝石，散发着难以言喻的磅礴生机与威压。

　　“这……周老师，这血……我感觉它非常强大，可您要用它来做什么？”萧炎直勾勾地盯着那滴血，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呐喊，传达着一种本能的、极致的渴望——吸收它！

　　药老也目不转睛，魂体微微震颤。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若用此血来为自己重塑肉身，恐怕能省去搜寻斗宗以上强者躯体的无数麻烦！

　　“此乃‘圣血’。”周念道。

　　“圣血……斗圣之血？！”萧炎失声。

　　“……你们要这么理解，也行。”周念没多解释。这哪是什么斗圣之血。降临此界时，“大白”就粗略评估过，他如今的生命层次，对标的是《元尊》世界的圣者境——而且这只是他表露出来的冰山一角。他的真实战力与境界关联不大，或许因为他是周元同位体的关系，力量表征更贴近那一体系。

　　“以此血为你洗礼。它的效用很简单：可让一个从未修炼的凡人，直达斗师之境，且根基无比牢固。它的大部分能量，用于提升你的资质与潜能。”

　　“嘶……”

　　“别嘶了。”周念将血珠推向萧炎，“盘腿坐下，静心吸收。这个过程主要是为你重塑根基，虽也会提升修为，但需月余时间，不得急躁。”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重重一点头。

　　萧炎深吸口气，又恋恋不舍地瞟了眼旁边的三朵异火，忽然扭头，眼巴巴地看着周念：

　　“周老师……您看，您还缺个亲传弟子不？”

　　药老：“…………”

　　坏了，这徒弟怕是要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