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熠你以为我真能那么容易脱困?
游熠你以为陛下为何迟迟不抄我侯府满门?
游熠都是有代价的
游熠而我,恰好是那个把柄
游熠既能用我拿捏远在边关生死不知的父亲,又能在朝堂上用我的战功和威名权衡世家
燕临的脑子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
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白幡还在飘,风还在吹,棺材里新漆的味道还在往鼻子里钻,但他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只剩下游熠最后那几句话,像钉子一样,一根一根地往脑子里钉。
燕临你说什么
游熠我就是一颗棋子,所有人都意图想要操控我,陛下是,太后是,姜雪宁是谢危更是!
游熠用尽所有力气坐起来,喉间泛起一丝腥甜,他知道自己时间快到了。
但他不能就这样咽气,至少在死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那是私心,是这盘死局里唯一的越界,也是他这一生最后的疯狂。
燕临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瞳孔剧烈收缩,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却又要强撑着坐起的人,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却没料到游熠的下一个动作。
衣领猛地被一只冰凉且颤抖的手死死攥紧。
那一瞬间,燕临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视线中那张苍白如纸却带着决绝笑意的脸骤然放大。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温存的前奏,游熠拽着他,近乎凶狠地吻了上去。
这根本算不上一个吻。
带着浓重的血腥气,那是游熠喉间涌上的腥甜,也是他生命的最后一点余烬。他的嘴唇冰凉干裂,牙齿磕破了燕临的唇瓣,生疼,却又像是某种烙印。
燕临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颤抖着悬在那里。
他听到了游熠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声,那是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满是白幡和棺材味的灵堂里,显得那样清晰,又那样绝望。
游熠没有闭眼,那双总是含笑、总是算计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着燕临,里面没有平日的漫不经心,只有要把燕临刻进骨血里的偏执。
直到唇齿间漫开了更浓烈的铁锈味,游熠紧攥着衣领的手指才终于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向后跌去。
他倒在棺材边,嘴角还挂着那抹刺眼的血迹,眼里的光亮一点点涣散,却依然看着燕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极轻极轻地笑了
游熠燕临…我要和你说的秘密就是…我心悦你已久…
—滋滋—滋滋—正在连接中—连接成功
【煤球:宿主!有没有想我呀~】
尘封中的记忆苏醒,游熠在识海中醒来看着面前的蓝眼黑猫笑了
游熠我都活了一世了,你才来
【煤球:这不还有一世嘛,我实在是连接不到宿主。】(心虚)
【煤球:宿主上辈子那么惨是因为姻缘线太多,燕临,沈芷衣,。导致形成死循环,沈芷衣喜欢你,你喜欢燕临,燕临喜欢姜雪宁】
游熠好的你不用说了
【煤球:友情提示哦,谢危的真实身份是前定国公世子薛定非,是你的义兄哦~有事你可以找他】
游熠哦,啊?啊!
游熠(这是什么节点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