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林秘境里俩人双双泡药浴,在秘境里带了三天三夜差不多才好的差不多,游熠一出来宫里就来人了,“淮王殿下,陛下有请。”
游熠来者不善呐
魏渊怕元景帝对他做什么,特派杨砚和南宫倩柔护送
游熠(煤球,有没有什么我能用上的)
煤球:疼痛转移要不要,不管你身上受到什么伤害都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游熠(要了,直接扣积分)
煤球:已扣除888点情绪值
宫门前,“杨大人,南宫大人请在外稍作等候,殿下请。”
游熠刚要走就被杨砚拽住胳膊
杨砚万事小心
游熠垂眸,反手轻轻拍了拍杨砚攥着他胳膊的手,指腹刻意蹭过他掌心微凉的肌肤,眼底掠过一丝安抚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游熠放心,我是谁还能在这宫里吃亏不成
杨砚指尖攥得更紧,眉峰拧成一道深痕,昨日风寒未清,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覆上一层担忧,喉间滚了滚,终是只化作一句更沉的叮嘱
杨砚我就在宫门外,一步不离开,有事……立刻想办法传信给我。
游熠好
游熠应得干脆,轻轻抽回手,转身跟着内侍拾级而上,玄色衣摆扫过宫门青石,背影挺直,不见半分怯色。
只是踏入殿门的刹那,他眼底的轻浅笑意便淡去几分,心神暗问煤球:【疼痛转移,锁定绑定元景帝,确认生效。】
煤球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已绑定,宿主受到此毒的任何痛感、伤害,即刻无感知转移至目标对象,全程无痕迹。】
殿内暖炉烘得空气发闷,元景帝端坐御案之后,棋盘早已铺好,黑白棋子分列两侧,帝王脸上挂着一贯温和的笑意,看上去慈和无害,半点不见桑泊祭奠出事时的惊惶。
“淮王来了,坐。”
游熠躬身行礼,依言在御案对面落座,目光扫过棋盘,神色平静
游熠陛下召臣,竟是只为对弈?
“朕与淮王许久未见,你越来越像你母亲了。”元景帝执起一枚白子,指尖轻叩棋盘,语气闲适得如同寻常长辈,“桑泊祭奠一事,多亏了你降服银龙枪,化解危局,朕心甚慰。”
游熠随手落下黑子,攻守有度,不卑不亢
游熠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一坐,便是一日。
从日头高悬到暮色浸窗,殿内烛火一盏盏亮起,棋子落盘的清脆声响连绵不绝,元景帝话里藏锋,句句试探淮王府心意、探查游熠底细;游熠从容应对,滴水不漏,看似温和顺从,实则寸步不让。
御案旁,内侍轻手轻脚奉上热茶,白玉茶盏氤氲着淡淡热气,香气清浅,并无异样。
元景帝笑着推到游熠面前:“对弈一日,淮王辛苦了,尝尝这新贡的雨前龙井,解解乏。”
游熠目光微顿,指尖触到茶壁的刹那,识海煤球轻轻一跳:【检测到微量慢性迷神蚀骨毒,无色无味,初期无征兆,半月后才会发作,伤及经脉,渐失功力。】
他眼底无波,甚至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端起茶盏,指尖微倾,将茶水缓缓饮下半盏。
喉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涩意,下一秒,那点细微的不适便凭空消失——疼痛转移,已然生效。
御座之上,元景帝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棋子,看似专注棋局,眼角余光却一直牢牢锁在游熠身上,将他饮茶的动作尽收眼底。见游熠面色如常、毫无异状,帝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嘴角的温和笑意又深了几分。
这迷神蚀骨毒乃是西域密贡,无嗅无味,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察觉,初时毫无痛感,只会在半月后渐渐侵蚀经脉,令修为节节溃散,最后沦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他要的从不是游熠的命,而是要折断淮王府的羽翼,让这颗心头大患,彻底变成任由他拿捏的傀儡。
“淮王棋艺精进,倒是比年少时沉稳多了。”元景帝轻笑一声,随手落下一子,恰好封住游熠的退路,语气看似随意,却字字带刺,“只是年轻人,锋芒太露并非好事,有时候,懂得收敛,方能走得长远。”
游熠垂眸看着棋盘,指尖夹着一枚黑子,轻轻敲击着桌沿,神色淡然无波
游熠陛下教诲的是,臣谨记在心。只是臣向来愚钝,只知道尽忠职守,护住该护之人,守好该守之地。
话音落下,他指尖一落,黑子精准破局,反倒将元景帝的白子困死在中央。
游熠陛下,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