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杨砚被游熠带回去后输送了内力,杨砚第二日还是得了风寒,托李玉春帮他去魏渊那里告假 ,游熠知道后将他带到了幽林秘境里泡药浴修养身体
幽林秘境的药浴温香还缠在杨砚指尖,游熠周身尚未散尽的突破气息骤然一凝,心头像是被无形尖针狠狠一刺——桑泊祭奠方向,滔天煞气与金铁交鸣之声冲破云霄,那股熟悉的、属于杨砚的灵力波动正急剧衰弱,带着濒死的钝痛。
他根本顾不得尚在瓶颈的修为,强行打断突破,周身灵气炸开一道刺眼白光,身形瞬间撕裂空间,自秘境直坠桑泊祭坛。
狂风卷着血腥味扑在脸上,游熠落地的刹那,青石祭坛已裂成蛛网,元景帝与百官惊惶退避,一杆通体银白、鳞纹翻涌的银龙枪凌空狂舞,枪尖龙目赤红,戾气横生,正是被它震飞的杨砚砸在石柱上,一口鲜血喷溅在衣襟,握枪的手剧烈颤抖,连站都站不稳。
游熠杨砚!
游熠目眦欲裂,身影一闪便挡在杨砚身前,周身尚未收敛的突破灵力如海啸般铺开,硬生生压住银龙枪的凶煞之气。
他一眼便看穿——此枪并非凡兵,是沉于桑泊底的上古神器,被湖底的东西影响失了心智只知屠戮,方才一击便破了杨砚的护身气劲,再晚一步,枪尖便要穿心而过。
银龙枪仰天发出一声震耳龙啸,枪身银鳞倒竖,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游熠心口,势要将这碍事之人洞穿。
游熠不闪不避,左手凌空一握,淮王府祖传的御兽灵力自掌心喷涌,金红色光芒缠上枪身,死死锁住龙形戾气。他右手并指成剑,指尖点在枪尖龙目之上,声音沉如洪钟,带着破境后的无上威压
话音落,游熠强行将半突破状态的灵力全数灌注掌心,金红光华顺着枪身龙鳞一路灼烧,直逼枪魂核心。银龙枪疯狂挣扎、尖啸,枪杆剧烈震颤,竟在半空拧成一道弯弧,想要挣脱束缚,可游熠的手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杨砚靠在石柱上,咳着血抬头望去,只见游熠背影挺拔如松,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一人一枪在祭坛中央对峙,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那道护在他身前的身影。
游熠眉心微蹙,强行突破的反噬涌上喉间,一丝腥甜咽下,他眼神更厉,猛地低喝一声,掌心金光暴涨
银龙枪的龙啸渐渐哀戚,赤红的龙目一点点褪去凶光,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上古神器通灵,最识强者,更惧游熠身上那股能毁了它魂核的威压——它能感受到,眼前这人不是要降服它,是要护着身后那个它伤了的人。
终于——
银龙枪周身戾气尽数收敛,银鳞温顺贴合枪身,凌空轻轻一震,化作一道流光,温顺地落回游熠掌心,化作一柄玉骨扇,柄图是一条银龙,静静悬浮不动。
降服了。
游熠松了口气,周身灵力一泻,方才强行突破与斗枪的双重反噬瞬间袭来,脸色一白,踉跄半步。
下一秒,一只有力却颤抖的手扶住了他的腰。
杨砚不顾身上风寒未愈、伤口剧痛,死死撑住游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满是后怕
杨砚你怎么样,你强行破镜本就身体虚弱,怎么还…
游熠反手攥住他的手腕,低头时眼底的戾气尽数化作心疼,指尖擦去他唇角的血,语气又凶又软:
游熠倒是你,风寒没好就敢冲上来,不要命了?
游熠护身法器都碎了,我再来晚点就得给你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