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京城门打更人衙门就有人来截胡了
某金锣:“夜半不做亏心事,白日不怕打更人!”
游熠谁想出来的口号啊,真土
某金锣:“游世子,魏公有请。”
游熠换个姿势继续躺着摆摆手一道风吹退来人目光灼灼的看向闭目养神的杨砚吩咐道
游熠回府
小厮:“是主子。”
马车即将路过打更人衙门,杨砚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眼眸此刻深邃如潭,他没有在意游熠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只是微微侧身靠近他
杨砚请世子随我去见义父
游熠理由?
杨砚神色未变,仿佛对游熠的冷淡早已习以为常,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警示:
杨砚义父掌管打更人衙门,他若想见谁…
游熠你不用跟我说这些
游熠今儿我还就和他对着干了
杨砚世子这样,我会很难做
游熠闻言,原本懒散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一改躺姿,猛地凑近杨砚。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杨砚那总是紧绷着的脸侧。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杨砚腰间那枚色泽温润的贴身玉佩,指腹有意无意地在那紧束的腰封上摩挲了两下,见杨砚身体瞬间僵硬,游熠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精光,手指勾着那枚玉佩轻轻晃了晃,语气轻佻
游熠杨大人这话说得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既然难做,那不如让我帮你分担分担?都说玉养人,不妨给我也养养?
杨砚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向来沉稳冷硬的面具终于龟裂。那温热指腹隔着布料摩挲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顺着腰际窜遍全身,激得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直冲顶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了他的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绯色。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促狭笑脸,喉结剧烈滚动了好几下,平日里那双深邃如潭的眼眸此刻竟有些慌乱无措,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起来,像是被逼入绝境却又无处可逃。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捂住腰间,却又不小心按在了游熠那作乱的手背上,掌心滚烫,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杨砚世子…请,请自重,这是义父所赠…不可…
游熠那算了,阿生我们打道回府
杨砚等,等等
杨砚正要解开腰间玉佩,就听见南宫倩柔的声音传来救了他一命
南宫倩柔:“干什么呢磨磨唧唧的,义父都等急了,景羡你别逗他了,从小到大我看都看腻了。”
游熠既然小柔都这么说了,就当给你个面子
杨砚呼
游熠走在前面,杨砚来到南宫倩柔身边小声道谢
杨砚多谢
南宫倩柔:“杨砚你被景羡吃的死死的。”
杨砚闻言,耳根尚未褪去的绯红瞬间蔓延到了脸颊,他有些不自在地避开南宫倩柔调侃的视线,僵硬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声音低沉而压抑
杨砚此事,莫要让第四个人知道
南宫倩柔:“行了,别解释了,越描越黑。咱们这位游世子平日里眼高于顶,连义父的面子都敢驳,偏偏就爱逗你这根木头。刚才若非我出声,我看你是真打算把那贴身玉佩给交出去了吧?”
杨砚呼吸一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马车内的旖旎画面,那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他腰间,让他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晦暗不明:
杨砚世子行事……素来让人捉摸不透。先去见义父吧,莫要让义父久等。
说罢,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清冷禁欲的金锣模样,快步跟上走在前头的游熠,只是那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竟显得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