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回京路上,游熠懒洋洋的侧躺在马车里吃着糕点喝着茶,反观对面正襟危坐的杨砚显得格格不入,外面驾马车的小厮路过一处就要停下来买些什么东西放进马车里哄着自家主子。
游熠杨大人不必拘谨
杨砚义父嘱咐,回京路上可能会遭遇不测
小厮:“杨大人不必担忧,我家主子武力值高的很。”
随着车轮辘辘向前,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幽深荒凉。原本开阔的官道两旁不知何时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翠竹,风穿林而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掩不住那一丝凌厉的肃杀之气。
杨砚眉头紧锁,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膝头,目光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窗外晃动的竹影。
杨砚来了
杨砚低喝一声,话音未落,只听“崩”的一声弦响,数支利箭撕裂空气,直逼马车而来!
“驾——!”外面的小厮反应极快,猛地一拉缰绳,骏马嘶鸣,车身剧烈颠簸,堪堪避开了致命的一击。紧接着,十几个黑衣刺客如鬼魅般从竹林窜出,刀光映着日头,瞬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游熠哎呀,我的栗子糕
游熠一声哀叹,身体却随着马车的晃动灵巧地一歪,堪堪避开了穿透车壁刺进来的一柄长刀。他顺势将手中只咬了一半的糕点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脸无奈地看向对面严阵以待的杨砚。
游熠舅父还真是乌鸦嘴,看来想要我命的人都按耐不住了呀
杨砚无暇理会游熠的调侃,拿着折扇刚要起身冲出去,却见游熠忽然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游熠杨大人我的武器在舅父那,你的先借我用用
杨砚?
杨砚那支笛子不是武器?
游熠那个呀,是定情信物
游熠不能当武器用
情况危急,杨砚虽有疑惑,但出于本能的服从和对游熠某种莫名的信任,他还是心念一动,掌心金光流转,那杆平日里重若千钧的金锣枪竟化作一道流光变成一柄折扇落于游熠掌中
游熠打开折扇,杨砚看见上面有两个字“十一”
游熠好久不见了,老朋友
游熠手腕轻轻一抖,“唰”的一声合拢了折扇。那原本看似纸糊的扇面竟在此刻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与杨砚那杆金锣枪上的光泽如出一辙。
杨砚(金锣枪怎么在他手里那么乖)
杨砚(这个人,不简单)
话音未落,一名刺客已狞笑着破帘而入,手中毒刃直取游熠咽喉。
游熠眼神未变,甚至连坐姿都未曾调整,只是手中折扇随意地向上一挑。扇骨划过空气,竟带起了如重枪破风般的低沉轰鸣。
“当——!”
一声巨响,那刺客手中的精钢长刀竟被这薄薄的折扇硬生生击断,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对方虎口崩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连带着撞翻了车外正欲偷袭的两名同伙。
杨砚怎么可能…
杨砚(这人的境界…)
车外的小厮听得动静,一边熟练地操控着马车避开攻击,一边头也不回地吆喝着:“哎哟,各位客官行行好,别把车顶掀了,修车很贵的!公子你也是轻着点啊。”
游熠却充耳不闻,身形如鬼魅般从马车狭小的窗口飘然而出,脚尖轻点车辕,身姿飘逸若仙。
此时竹林中剩余的刺客见状,纷纷大吼着围攻上来,刀光剑影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游熠一起上吧
游熠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手中折扇骤然展开,金光大盛。他以扇代枪,身形旋转,扇面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圆弧。
游熠横扫千军
随着他一声低语,那原本横扫千军的霸道枪意,竟化作了一阵凌厉的金色风暴。折扇的边缘锋利如刀,所过之处,刺客们的兵刃如豆腐般被切断,甚至连周围的翠竹都被拦腰斩断,竹叶纷飞,宛如碧雪。
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几个呼吸间,十余名黑衣刺客竟已倒下大半,剩下几人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丢下烟雾弹便想遁入竹林深处。
游熠别跑啊还没打够呢
游熠站在车辕之上,手中折扇猛地合拢,对准烟雾弥漫处虚空一刺。一道凝练至极的金色气劲从扇骨尖端激射而出,如无形的长枪贯穿了迷雾,只听林深处传来一声闷哼,随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游熠收起折扇,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转身钻回马车里,顺手将折扇抛回给早已看呆了的杨砚。
游熠还你
杨砚下意识地接住折扇,入手依旧温润,仿佛刚才那开合间斩断兵刃的利器只是错觉。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折扇,又抬头看了看正重新拿起一块桂花糕往嘴里送的游熠,神色复杂。
杨砚你…
游熠还以为杨砚是想要武器原来的模样
游熠一会儿就变回金锣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