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上 第一天的舞台

三代要在重庆连开两场演唱会的消息，苏晚是从张桂源嘴里听到的。他举着手机刷热搜

陈浚铭凑过来

杨博文合上书

张函瑞笑了

苏晚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想去。不是因为演出，是因为苏新皓在台上

苏晚给苏新皓发了消息

过了几分钟，他回

苏晚抬起头看着练习室里的八个人

那边很快回复

演出那天是周六。场馆在南岸区，长江国际在江北区，打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九个人下午就出发了，张桂源戴着口罩在车上睡着了，陈浚铭靠在张函瑞肩上，杨博文在看路线，陈思罕拉着苏晚的胳膊，王橹杰拎着包，左奇函低头看手机，陈奕恒坐在苏晚旁边，没说话。到了场馆附近，苏新皓给他们订了酒店，就在场馆旁边，走路十分钟。九个人办好入住，放了行李，直奔体育馆。

到了侧门，苏晚给苏新皓打电话，工作人员带他们进去。后台很吵，有人在开嗓，有人在化妆，有人在换衣服。朱志鑫第一个看见他们，笑着走过来

张桂源赶紧站直了

朱志鑫点点头，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苏晚身上，笑了

语气自然得像叫自家妹妹。苏晚笑了

朱志鑫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张极从化妆间出来，主动打招呼

陈浚铭赶紧喊

张极笑了笑，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停在苏晚身上，走过来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苏晚捂着脑门笑了

张极转身走的时候对张桂源说了一句

左航从旁边路过，看见张函瑞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走到苏晚面前，把水杯递给她

苏晚接过来

张函瑞小声对杨博文说

杨博文推推眼镜

一路走过去，三代的人看见四代都会点头或打个招呼，礼貌客气。但每个人走到苏晚面前的时候，那种客气就没了。有人叫她“小晚”，有人叫她“妹妹”，有人直接塞给她零食，有人把暖宝宝贴在她后背上。每个人的动作都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遍

陈浚铭小声对张函瑞说

陈思罕拉着苏晚的胳膊，眼睛亮亮的

苏晚笑了

走到最里面，苏新皓坐在化妆镜前做头发。从镜子里看见苏晚，笑了

苏晚走过去，站在他身后。苏新皓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票递给她

苏晚接过票，九张

苏新皓从镜子里看着她

入场的时候，九个人从侧门走向观众席。有人认出了他们。“是四代！”手机举起来了，闪光灯亮了。“苏晚也在！”苏晚低着头，把帽檐往下拉了拉。陈奕恒往她前面站了半步，张桂源从另一边挡过来，九个人默契得像排练过。

到了观众席第一排坐下，有人发到了网上。“四代来看三代演出了”“苏晚也在”“九个人都来了”。照片里苏晚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

演出开始了。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来，三代从舞台下面升上来，全场尖叫。苏晚举着应援棒，跟着节奏晃。张桂源在旁边喊得很大声，陈浚铭喊得比谁都大声，杨博文没喊但嘴角弯着，张函瑞举着手机在录，陈思罕眼睛亮亮的，王橹杰坐着没动但手指在腿上打节拍，左奇函别着脸但耳朵红了，陈奕恒坐在苏晚旁边，没喊，但看着她，嘴角弯着。

苏新皓在台上，跳舞的时候很帅，唱歌的时候很认真，说话的时候会笑。苏晚看着他在台上发光，忽然觉得，这就是她哥，从小护着她、跑了两条街给她买糖、说“你从来没有让我丢过脸”的哥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演出结束，九个人回到酒店。张桂源瘫在床上

陈浚铭趴在旁边

苏晚躺在床上，手机震了一下。苏新皓的私信

他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

苏晚笑了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窗外的月亮很亮，明天还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