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借住,他只好暂且去跟他的大越野相亲相爱两天。
赵吏慢慢悠悠回到车上,把座位往后调悠哉朝后一靠,一双大长腿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
闭目,养神。
“先生,这儿不能停车。”
赵吏:“…”
靠!
另一边,李长明走后并没有回特管局,而是绕了一圈去和乔思华会合。
他们约好的地方是一间茶馆包间,见他进来乔思华当即起身急匆匆迎上去。
“怎么样?”
“见到了。”
“确定?”
“确定。”
“实力如何?”
“深不可测。”
乔思华紧皱着眉头,“我们现在回去上报?”
李长明摆摆手,“不。我已经知道去哪能找到前辈了,先不着急回去,进度可以同步给老王。我们这边找机会多跟前辈接触。”
说着,他忍不住嘱咐乔思华一句:“小乔,你要格外注意见到前辈后的说话方式。这样的前辈骨子里都傲,你要是脾气太硬得罪了他,说不准老王都保不住你。”
乔思华肃然应是:“李老,我记住了。”
李长明暗暗叹了口气,可也没太担心。小乔这人硬是硬了点,愣也够愣。做事一板一眼但不算是莽夫,他知道分寸。
当下他该头疼的难题是怎么能不讨人嫌的和前辈继续接触,以及老王知道后万一异想天开梦想着让他把前辈挖进特管局,他该怎么高情商地婉拒。
哎,要是师姐在就好了。
怎么刚好都有事,就偏偏剩他呢?
李长明苦着脸,生无可恋地挠着头。
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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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夏冬青在新餐馆工作的第二天。
昨天试工结束后,老板已经正式同意他每天放学还有周末可以来这帮工。
一个小时五块,每天放学后他能干四个小时,也就是二十。再加上周六周日,初中三年尽量省着点花再合上补助,应该能攒够上高中的钱。
他默默想着,将刚刚老板结的工资小心叠齐放进书包最里层,又反复确认了几遍才背上书包摸着夜路回家。
在福利院他已经算大孩子了,自己外出找活院里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资源就那么多,院里实在没条件安安稳稳将每个孩子富裕的养到十八岁。
自己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在那样的地方是每个孩子自懂事起就要学会的第一课。
夏冬青比其他孩子懂的还要更早一点。
等他到时门卫大爷正用收音机听曲儿,眼睛一瞥见是他,又平淡的移开眼。夏冬青和往常一样佝着背小跑着从小门进去。
他的宿舍就在一楼最角落,很好找。进去最里面那张床就是他的。
作业他已经在课间全部完成了,回来只需要快点洗漱上床就能结束这一天。夏冬青对这一系列流程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他连这个时间段哪的水还热着都记得一清二楚。
自然,他以最快的速度最舒服的收拾好了自己。将刚洗好的衣服晾到外面后,他总算安心躺到了床上。
多个孩子挤在同一个小房间里,噪音自然少不了。翻身时铁架子发出的嘎吱声、时不时从哪个角落传来的磨牙声、梦话声…但他们早已习惯,也没资格不习惯。
无论睡不睡得着夏冬青都闭着眼,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他的呼吸也趋渐均匀。
人类的一天结束了,有些东西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饕餮的身上充裕着灵气与煞气,它是灵物也是煞物。灵气对那些东西来说是致命的吸引,煞气对那些东西来说则是深入骨髓的威慑。
一般游魂馋但不敢靠近,可总有那么几个胆大的,想趁着庞然大物沉睡浑水摸鱼打一杆子,万一能啃上一口说不准就是百年魂力。
更别说还有祝余的簪子加持。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灵器,在这个时代没有通天的背景想见上一眼都难。
诱惑就在那里,持续散发着味道。
欲望啊。
拖着辫子的男鬼深深吸了口气,他实在忍不了了。好歹百余年修为,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成王败寇他要拼一把!
他佝偻着腰小心翼翼钻进床底。
这床很矮,床底灰尘很多。好在他是鬼,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的眼里现在只看得到最里侧靠墙处那个微微起伏的小身影,以及它身上完全贯穿的那支白玉簪。
漂亮,真漂亮!
比他家业最盛时孝敬给巡抚大人的玉饰料子还要好,估摸皇帝老爷用的也不过如此。
他将脸凑到最近,一寸寸仔细地看,眼睛都不舍得眨。手伸出去又收回来,擦了又擦怎么也不舍得碰。
良久,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张干净帕子包着手握上了簪柄,一点一点用力往外拔。
簪子划过血肉发出细微沉闷声响。
他更加用力,就快了。
终于,簪子被完全拔了出来!
猩红的血液残留在簪身,又一点点汇聚到簪尖往下坠。他猛地凑近深嗅了一下,恍惚间仿佛已经感觉到了修为的增长。
狂喜占据了他全部心神,以至于没看见某双已经悄然睁开、正冷漠注视着他的眼睛。
眼里,是全然的饥饿与杀意。
与此同时,远在小院早已沉入梦乡的祝余被强制唤醒。
饕餮,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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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是谁今天更了这么多呀,原来是勤奋的我૮๑′0`๑ა

人一旦努力起来,连自己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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