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赵吏迟疑地放下say hi的手。
“你怎么又来了?”
不是让他以后别来了吗?祝余不耐烦地皱着眉。
“哎,上次是意外,我真不是故意的!那玩意儿那么凶残,我是怕它万一在这一片发狂再惹出什么乱子就着急了点,有所疏漏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你别生气啦,啾咪~”
赵吏一边解释,一边朝祝余扔他那些腻死人的wink。
也不知道才一天不见又是从哪学的鬼动作,不过如果是他的话或许是天赋异禀自创的?
祝余努力甩掉脑子里那些奇怪的联想。
既然某鬼自己送上门,那就把栽赃做实的更彻底一点吧!
她回头看了眼小伙伴们。
祝余&黑瞎子&张起灵:嗯!
奇怪,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赵吏揉着后颈探出头去望了望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天气好得很。
是错觉。
不er,他这一通连拉带唱对面那祖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么不尊重你吏哥的劳动成果吗?这样他很尴尬的!
嘶~谁曾想该给反应的没反应,无关路人甲倒是上赶着勤得很。
不是,这老头谁啊?
“前辈,在下李长明,久仰久仰。”
赵吏眯了眯眼,接住他握过来的手配合地上下摇了两下,盯着他看了又看,“啊哈哈哈,找我?”
李长明会意,忙不迭解释:“您前天晚上闹得动静稍微大了点,被特管局的监测系统捕捉到。这不,上级特派我来了解情况。”
“哦~”赵吏瞟了眼凑一堆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的三人,笑着接过话茬:“原来是那事啊。小事,解决了。”
“饕!”李长明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立马噤声,小心瞥了眼四周,才刻意降低音量一字一句确认:“饕餮!您就解决了?”
赵吏拂着袖子不屑道:“小小饕餮,那不是手到擒来?”
嚯~承认了!果真是他!
“不知前辈现在是否有空?能否详谈?”李长明腆着脸笑眯眯道。
“嘿嘿~没有!不能!”赵吏脸一垮,“老子忙着呢哪有时间跟你详谈?”
李长明也不生气,有能力的天骄傲气点就傲气点嘛。他要有单杀饕餮的能力,这破任务他都不带干的,躺着特管局都得给他把福利拉到顶。
“那等您忙完您看?或者您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我李长明在所不辞!”
现成的大腿不抱是傻子,李长明挺直腰背把胸脯拍得嘭嘭响。
“你…”赵吏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神色认真了几分。
倒是入门了,放在如今的人界也算天赋异禀,想必在那什么特管局也有几分地位。他眼珠子一转:“但今天我真的有事要忙,私事。之后还想找我就去444号便利店吧。”
“444号?便利店?”
“个人爱好。离这不远,就过几个巷子,很好找。”
“理解理解。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告辞。”李长明点点头,很识相地主动请辞,在赵吏默默注视的目光中慢慢走远。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的背影,赵吏才一个箭步蹿进小院猛地靠上院门一脸拽意地盯着对面三个。
“说说吧,设什么套陷害我呢?”
还把除饕餮的功劳往他身上撇,有诈。
“不是让你别来了嘛,怎么还来?”祝余叉着腰十分不满。
“呦呵,姑奶奶,小的不来怎么知道背地里您还给小的戴了这么高一高帽?单杀饕餮~我真是出息。”
第一次甩锅就被当事人撞见,祝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新兵蛋子难免有点心虚。反击时也眼神闪烁,最后干脆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白送的功劳还不好?”
“嘿!我要人界的功劳做什么?老子老大是冥王,冥王过了眼的才叫功劳,冥王给的才算奖赏。在那群人面前露脸,老子麻烦大了!我不管,你得赔我!”
赵吏也梗着脖子耍无赖。
“你!要不是我,饕餮让这一片尸横遍野你早被阿茶问责了!给你打下十九层地狱!”
“哎呦我吓死了,您那是帮我吗饕餮要吃的是他!”
“你!”
“停!不吵了。”黑瞎子揽过祝余的肩将她带到桌边坐下,给她新添了杯水。
又给对面换了个新杯子也添了杯水,往赵吏的方向推了推。“赵老板也坐,喝杯水,当着孩子的面吵架不好。”
孩子?
赵吏抬眼看去,果然在张起灵身侧看到了个躲在他腿后的小身影,祝余也是这时才想起小明远还在。
“嚯!什么时候有的小孩儿也不早说,我这当叔叔的都没准备见面礼,下次补上。”
“赵吏,你找死!”
就非得犯这个贱,气得祝余抬起手就要给那个姓赵的一点颜色看看,幸好半途再次被黑瞎子死死拦住。“阿余,不生气不生气。”
“哼!”祝余愤愤放下手,“来干什么?说了赶紧滚!”
赵吏一秒滑跪,腆着脸谄媚笑道:“上次那事~不是还没解决嘛。这马上就是月总结大会了,刚刚您让小的背的锅小的也老老实实背了,您看~”
祝余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放心~你去开会之前,饕餮必死。”
“这么说您是有计划了?!姑奶奶这次您就带我一起吧,我要是不在场说是我的功劳也没人信啊~更何况现在可不止一帮人盯我,这段时间吓得我梦里都打哆嗦~嘤嘤嘤”
“呵,打哆嗦?你最好不是被打得哆嗦。”祝余咬着牙阴恻恻威胁。
“哈哈,爱开玩笑。”
祝余懒得跟他油嘴滑舌,“就这两天,我恢复的差不多了。它昏迷的地方离这不远,去解决它很快。”
“好,好。那这两天我就跟你们挤挤?”
祝余:?
“谁要跟你挤?你爱去哪去哪,滚蛋!”
祝余不愿意,赵吏又看向黑瞎子,最后看向张起灵。
没人替他说话。
嘤~
都过河拆桥,没爱了,他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不过,“其实像你们这情况,跟那边多熟悉是好事。”
赵吏回过头,意味深长道。
“那地方我听说过。他们不与任何机关互通,是独立于所有体系之外的特殊机构。优先级极高,只对一个人负责。”
“一栋房子嘛有蛀虫正常,蛀空一两根柱子也正常,各个房梁间磕磕碰碰更是再正常不过。重要的,只有主梁。”
“主梁的意志决定一切,其余,都是可替换的。”
他意有所指,黑瞎子扶了把墨镜,真心实意笑道:“多谢赵老板的提醒。”
“哎,客气!如果这两天你愿意跟我挤挤的话…”
“不愿意。”
赵吏:“…”
谢谢光嘴上说啊,现在的小年轻一点也不真诚!1
赵吏也太贱了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