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数天祝余都没等到饕餮,倒是某位穿衣打扮同黑瞎子极其相似的鬼来小院来的勤得很。
祝余在树下画画,他就坐一旁撑着脑袋看。
“山水有清音~何必丝与竹。这山美,水美,画山画水的人~更美。”
祝余提着画笔的手一顿,“你要是实在闲就去看你那店,别老仗着身份欺压无辜弱鬼,否则~我可要找你们大人好好说道说道了!有些鬼啊~”
“!哎哎别,您都对人家做那种事了~四舍五入咱们也算自己人,在冥王那儿就算不说好话也不能拆我台不是?”
“谁跟你是自己人?”
“嘿,怎么不是自己人?咱现在是一个团队!一个team!---‘猎杀饕餮小分队’!耶~”赵吏龇牙比了个兔耳朵。
祝余:“…”
听着好像也有点道理。
那就…暂时算他是自己人好了。
角落处兀地传来一声低笑。
男人语调散漫,话里莫名透着几分不明缘由的冷意:“赵先生真有意思。第一次见面就翻墙,现在又巧言令色诓骗我家阿余。一千年,就这么个活法?”
这种遣词…直白到完全不加掩饰。
他很讨厌赵吏吗?
祝余疑惑挠头。
但黑瞎子生气了,那就把赵吏赶走好了!
更别说听黑瞎子的话,这个该死的赵吏竟然骗她?!
“快快快,出去!”
还没等赵吏摆好pose准备跟那位小年轻好好掰扯掰扯,他就被祝余像推麻袋一样推到了门外。
“哎呦呦我滴亲娘嘞,你踩到我了小姐。喂,hello?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还没想走呢,有你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眼看着祝余下一秒就要关门,赵吏赶紧猛地靠上去用胳膊肘撑住门,嘴上一句接一句喋喋不休:“我错了大姐,祖宗,姑奶奶!你现在把我赶走万一那玩意儿刚好来了呢?”
“就你那一千年魂力有没有不一样?快走!”
“嘿这怎么能一样呢?一千年也是我每天起早贪黑苦修来的,你不要这么看不起鬼好不好?而且!”
赵吏左右看了看,神秘地凑近祝余小声道:“最近有人在监视我。”
祝余十分冷漠地朝后仰了仰头,“哦,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快走!”
“怎么能没关系呢!我告诉你,我可是被你们连累的!”
祝余推门的手一顿,迟疑地指了指自己:“我?”
“倒~不一定是你,但一定跟你们这小院儿有关。我就来了一次这儿回去就被跟踪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一直在监视我们?”
赵吏打了个响指,“包括接触过你们的人。啧你说说,这儿!国都!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猖狂的不法分子!我看呐,八成跟那位仁兄有点关系。”
祝余顺着他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去---是张起灵,此时张起灵也正看着他们这边。
赵吏手撑住门框摇头感慨:“上一次我见过的像这种视法律为无物、狂妄至极、恨不得冲到警察局门口撒尿的就他们家,好么又来一个。”
“不儿凭什么?你说世上凭什么能有这么狂的组织?还是丫非法的!老子!堂堂灵魂摆渡人!老子都老老实实守人界的法,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他们他丫的活那么潇洒?”
赵吏愤愤不平。
怪不得那双眼睛最近没有了,原来是被他送进局子了。
祝余其实早知道有人在监视他们,人数还不少。可...黑瞎子不说,张起灵也不说,她便当她不知道。
并且,她还知道黑瞎子在悄悄解决他们。
这也是他那几天频繁出门又很晚回来的原因。
“你为什么不怀疑监视这儿的就是张家族人?”祝余好奇道。
赵吏却很坚定地摇头:“不是。他们家人特征十分明显,手指长得异于常人。被我抓住的那小子手是正常的。”
“你还抓住了?人呢?”
“丢警察局门口了,没个几十年应该难出来。那小子身上有枪。”
赵吏朝祝余比了个biu biu的手势,“这地界禁枪可严着呢~”
“…你把人扔那儿,我还怎么知道是谁在监视我们?”
“嗐,左右不过就他们家对头呗,这种组织肯定不会只派一个人来啦~小喽喽消失了,更上一层就该动起来了,安心安心。算算时间你还不如担心~万一新来的刚好和那位撞上,那就真有意思了。”
祝余抱胸冷哼道:“刚好帮你再添点业绩?”
“no no no”赵吏噘着嘴摆摆食指:“你把我想的太坏了。无论如何,生命都是珍贵且理当被尊重的。”
——————

在我看来吏哥之后会那么不遗余力的救冬青,一部分是因为交情,最根本的是他真的尊重生命,也从心底里不认同冬青作为棋子、祭品的结局。

赵吏真的是个有大爱的人。

哦不~!我所剩不多的收藏又掉了一个,难道是我写的太烂了🤔嘿嘿,但我自己看的还挺喜欢的( ﹡ˆoˆ﹡ )

希望失去的那个宝宝不是每天都给我点赞的那个宝宝,不然我就嘎嘣一下晕倒😵

✧ෆ◞◟˃̶̤⌄˂̶̤⋆biubiu,你别走,好吗?没有你我怎么活🥰你走了,我疯了。(扶额苦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