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当凤凰发现订婚是个技术活

战后第三年，一切都稳定下来了。

哈利在魔法部做傲罗，专门抓那些还没落网的食死徒。福克斯在霍格沃茨继续当教授——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凤凰了，但邓布利多走后，麦格校长极力挽留，他就留下来了。

每个周末，哈利会从伦敦回来，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看月亮。

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直到有一天，哈利突然说：“福克斯，我们订婚吧。”

福克斯正在喝茶，闻言呛住了。

“什么？”

“订婚。”哈利重复了一遍，“就是那种，先定下来，以后再结婚。”

福克斯放下茶杯，看着他。

哈利的表情很认真。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哈利想了想。

“也不算突然。”他说，“我想了很久了。”

福克斯沉默了。

订婚。

结婚。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想过这两个词会和自己有关系。

“你确定？”他问。

哈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确定。”他说，“非常确定。”

福克斯看着他，看着那双绿眼睛里的光。

然后他笑了。

“好。”

哈利也笑了，那种从心底里笑出来的笑。

他低下头，在福克斯唇上亲了一下。

“那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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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定了之后，哈利开始忙起来了。

不是忙工作，是忙订婚的事。

“福克斯，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戒指？”

“福克斯，订婚宴在哪儿办比较好？”

“福克斯，要请多少人？”

福克斯被他问得头大。

“你决定就好。”他说。

哈利盯着他。

“这是我们的订婚，不是我一个人的。”

福克斯想了想。

“那……红色的？”

哈利笑了。

“行，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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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戒指那天，他们一起去了对角巷。

哈利拉着福克斯，一家一家地逛。

金器店，珠宝店，甚至还有一家专门卖魔法戒指的老店。

“这对怎么样？”哈利指着一对金红色的戒指，上面刻着凤凰的图案。

福克斯看了看。

“好看。”

“那试试？”

他们试戴上。

尺寸刚好。

福克斯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戴这种东西。

“就这对。”哈利说。

福克斯抬起头。

“这么快？”

“喜欢就买。”哈利说，“犹豫什么？”

福克斯忍不住笑了。

这孩子，还是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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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定在霍格沃茨。

麦格校长听说后，二话不说就批了场地。

“大礼堂。”她说，“空着也是空着。”

福克斯愣了一下。

“大礼堂？”

“对。”麦格说，“你们一个是我校教授，一个是杰出校友，在大礼堂办很合适。”

福克斯沉默了。

大礼堂。

他蹲了几十年的地方。

现在要在那儿办订婚宴？

哈利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挺好的。”他说，“多有纪念意义。”

福克斯看着他，心想：这孩子，就是喜欢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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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帖发出去之后，回信像雪片一样飞来。

罗恩：太好了！我一定来！可以带家属吗？（赫敏说他就是家属）

赫敏：恭喜！需要帮忙策划吗？我有详细的流程图和 timeline。

金妮：终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卢娜：我相信会有很多骚扰虻来祝福你们的。我已经准备好了防骚扰虻的香水。

纳威：太棒了！我一定准时到！

海格：恭喜！！！！！（后面跟了二十个感叹号）

还有凤凰社的所有人，霍格沃茨的所有教授，甚至还有一些以前的学生。

福克斯看着那堆信，心想：原来他们认识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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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那天，霍格沃茨大礼堂被装饰得金红一片。

不是格兰芬多的那种金红，是凤凰的那种金红——暖暖的，像火焰，像夕阳，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

哈利站在门口迎接客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胸口别着一朵红色的花。

福克斯站在他旁边，穿着一身金红色的长袍——和那年圣诞舞会那件很像，但更正式一点。

“福克斯。”哈利小声说，“你紧张吗？”

福克斯想了想。

“有一点。”

“我也是。”

他们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一起紧张。”哈利说。

福克斯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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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来齐之后，麦格校长上台讲话。

“今天，”她说，“我们在这里庆祝两个我很熟悉的人的订婚。一个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一个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一个是凤凰，一个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我第一次见到福克斯教授的时候，”麦格继续说，“我还以为他是邓布利多校长从哪儿找来的年轻人才。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那只凤凰。”

她看向福克斯。

“你隐藏得很好。”

福克斯笑了笑。

“谢谢。”

麦格又看向哈利。

“我第一次见到波特先生的时候，他才十一岁，瘦瘦小小的，一脸茫然地站在大礼堂里。现在他长大了，成了一个优秀的傲罗，也成了一个……”

她顿了顿。

“也成了一个会让凤凰流泪的人。”

台下安静了。

福克斯愣住了。

他想起禁林里那个夜晚，想起哈利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想起自己脸上那滴泪。

麦格怎么知道的？

麦格冲他眨眨眼。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

福克斯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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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讲完，轮到哈利讲话。

他走上台，看着台下那群人——罗恩、赫敏、金妮、卢娜、纳威、麦格、海格、还有那么多熟悉的面孔。

“呃……”他开口。

台下安静了。

“我不会讲话。”他诚实地说，“你们知道的。”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哈利看向福克斯，“福克斯，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福克斯点点头。

“五岁。”

“对，五岁。”哈利说，“那时候我住在碗柜里，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讨厌我的人。”

台下安静了。

“你给我烤面包，虽然焦了。你教我游泳，我差点淹死。你每天晚上陪我，直到我睡着。你看着我长大，看着我犯错，看着我一次次差点死掉。”

他的声音有点抖。

“你从来不拦我。你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等我回来。”

福克斯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我想说，”哈利深吸一口气，“谢谢你。谢谢你等我。”

他走下台，走到福克斯面前。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哈利伸出手，握住福克斯的手。

“福克斯，”他说，“你愿意嫁给我吗？”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

“是订婚！”罗恩小声纠正，“他说的是订婚！”

哈利没理他。

他只是看着福克斯，等着他的回答。

福克斯看着他，看着那双绿眼睛里的认真。

然后他笑了。

“愿意。”他说。

哈利也笑了。

他低下头，吻住福克斯。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不是很快的。

是真正的吻。

在所有人面前。

在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

在那些他们认识的人的目光中。

吻了很久。

直到罗恩在下面喊：“够了吧！我们还没吃饭呢！”

他们才分开，看着对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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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宴会持续到很晚。

罗恩喝多了，抱着赫敏哭，说“我兄弟终于嫁出去了”——虽然嫁出去的是福克斯。

赫敏一脸无奈，但还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金妮在旁边翻白眼。

“我哥又开始了。”

卢娜拿着一杯饮料，飘过来飘过去，时不时说一句“今天的骚扰虻特别少”。

海格哭得稀里哗啦，把一整条手帕都哭湿了。

麦格校长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一点笑。

福克斯和哈利坐在主桌上，看着这群人闹。

“福克斯。”哈利突然说。

“嗯？”

“开心吗？”

福克斯想了想。

“开心。”

哈利笑了，靠在他肩上。

“我也开心。”

窗外，月亮很圆。

大礼堂里，灯火通明。

那些他们在乎的人，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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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他们站在城堡门口送客。

罗恩和赫敏最后走。

“哈利，”罗恩说，“你以后要是欺负福克斯，我可不帮你。”

哈利愣了一下。

“我欺负他？”

“对。”罗恩认真地说，“你是傲罗，他是教授，你肯定能欺负他。”

赫敏扶额。

“罗恩，你喝多了。”

“没有！”罗恩说，“我很清醒！”

福克斯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放心吧，”他说，“他不会欺负我的。”

罗恩看着他，又看看哈利，点点头。

“那就好。”

赫敏拉着罗恩，幻影移形了。

门口只剩下福克斯和哈利。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走吧。”哈利说，“回家。”

福克斯点点头。

他们幻影移形，回到那个他们一起选的小房子。

院子里开满了花，红红的，像凤凰的羽毛。

福克斯看着那些花，想起很多年前，那个五岁的小男孩在院子里种花的样子。

“福克斯。”哈利叫他。

福克斯回头。

哈利站在门口，冲他伸出手。

“进来吧。”

福克斯走过去，握住那只手。

那只手，从五岁握到现在，从小小的，握到现在大大的。

暖暖的，紧紧的。

他们一起走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

月亮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那对金红色的戒指上。

戒指上刻着凤凰的图案，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像在说：

从此以后，就是一生。

——番外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