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念带他去了学校。
实验室里，师兄师姐们都在，看见她带了个男人进来，齐刷刷地抬起头。
“沈念，这位是？”师姐问。
“我男朋友。”沈念说。
话音刚落，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
然后是一阵骚动。
“男朋友？什么时候有的？”
“怎么不早说？”
“长得挺帅啊！”
“干什么工作的？”
王俊凯被一群人围着，有些手足无措。他向来话少，不习惯这种场面，只能礼貌地点头微笑，偶尔回答一两个问题。
沈念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你们别欺负他。”她说。
“哟，心疼了？”师姐打趣。
沈念的脸红了。
王俊凯看了她一眼，眼睛里带着笑意。
从实验室出来，他们去了食堂。
正是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很多，他们端着盘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空位。坐下之后，沈念看着他盘子里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还有一碗米饭。
“吃得惯吗？”她问。
“嗯。”他说，“挺好吃的。”
她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忽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吃饭很快，但吃相很好看，不发出声音，也不掉饭粒。
“看什么？”他抬起头。
“没什么。”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他们去西湖边散步。
雨已经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但湖面上泛着淡淡的光。岸边的柳树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摇摆。
她牵着他的手，沿着湖边慢慢走。
“你来过西湖吗？”她问。
“没有。”他说，“第一次。”
“那你觉得怎么样？”
他想了想，“好看。”
她笑了一下，“就这？”
他看着她，忽然说：“但和你一起看，更好看。”
她的脸微微发热。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他认真想了想，“可能是最近。”
“跟谁学的？”
“跟你。”
她愣了一下，“跟我？”
“嗯。”他说，“你总说那些话，让我也想说。”
她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说过不少话。比如“我想你了”，比如“我喜欢你”，比如“你这样我会离不开你的”。
原来他都记得。
原来他也会学。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王俊凯。”她叫他。
“嗯？”
“我们以后经常来这儿好不好？”
“好。”
“每年都来。”
“好。”
“一直来，直到我们走不动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沈念。”他叫她。
“嗯？”
“我会陪你一直走的。”
她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说好了？”
“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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