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姐呢?"谭枣枣的声音比刚才虚了很多,"这都晚上了,怎么还没起啊。"
凌久时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确实五点多了。
他也微微皱了一下眉,乔乔午睡向来不会睡这么久的:
"我去看看。"
他上了楼,轻轻推开夏乔房间的门。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灰色,夏乔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缕从枕边散落出来的发尾,整个人像一只窝进洞穴深处的动物。
凌久时在床边弯腰,声音放得又低又软:
"乔乔,起床了。"
被子里那团微微动了一下,露出半张脸来,夏乔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她没睁眼,只是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截,整张脸重新埋了进去,用行动拒绝起床。
凌久时把手伸进被子里去摸她的手,刚触到她指尖,手腕就被夏乔攥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拽上了床,侧身摔进她旁边。
夏乔闭着眼把他搂进怀里,嘴唇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还没完全苏醒的鼻音:
"再睡会儿。"
凌久时整个人僵住了。
他被夏乔的手臂揽着,耳朵贴在她肩颈的位置,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被体温烘出来的淡香,心跳从胸腔一路冲到了耳膜,咚咚咚地敲着。
他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但脸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
阮澜烛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目光从凌久时那张红透了的脸移到夏乔揽着他的胳膊上,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爬上床,从背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夏乔,低头咬住了她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裹着嘴唇的温热和一点故意的湿意,反复啃咬碾磨,勾引得坦然又理直气壮。
夏乔的呼吸顿了一瞬。
她睁开眼,声音里带着被吵醒的、不太耐烦的沙哑:
"阮澜烛。"
"我在。"阮澜烛松开她的耳朵,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一种得逞的、懒洋洋的笑意。
夏乔坐起来了,把两个人从床上推开,面无表情地拢了拢睡衣领口。
凌久时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用力搓了两把脸,试图把脸上那层还没退干净的温度压下去,路过阮澜烛身边的时候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三个字外加一个标点:
"不要脸。"
阮澜烛靠在床头,整了整被蹭皱的衬衫领子,嘴角的弧度恬不知耻:
"要脸就吃不到肉了。"
凌久时:( ﹁ ﹁ ) ~→
所以我吃不到肉是自己的问题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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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夏乔也会去这扇门之后,谭枣枣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大截。
阮澜烛从楼梯上下来,正好看见她那副"得救了"的表情,脚步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凉:
"谭枣枣,没有人会一直护着你,除了你自己。"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到料理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杯沿抵着下唇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
"我跟你说过,多刷一些低级门,多攒些经验,这样在门里也多些活命的机会。"1
劳斯把细节拿捏得太到位了,真的超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