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枣枣,你马上要过第五扇门了。"
凌久时看着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头看着盘腿坐在沙发上撸猫的谭枣枣,语气无奈。
他把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杯沿冒着薄薄的热气。
"等到第六扇门,我们真的没办法带你过门了。"
黑曜石是不会带人过第六扇门以后的门的。
第六扇门以后每一扇门都会有质的飞跃。
哪怕现在有夏乔,但夏乔她自己其实不是带人过门的的,她的本质是去门里寻找东西的,当然这件事凌久时他们不知道。
但是和夏乔一起进门的,除非自己找死,一般还真没人死亡。
显然,谭枣枣也是这么想的。
谭枣枣的手指在栗子背上停了一下。
猫不满地"喵"了一声,从她腿上跳下去踩着沙发靠背走了。
她抬头看凌久时,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点心虚的、试图讨价还价的弧度:
"夏姐她——"
阮澜烛本来在旁边翻手机,闻言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说全:
"乔乔也有进不去的门。"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你不能全都指望她。明白吗?"
他顿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摁灭了:"不然黑曜石干脆不自己过门了,都等着夏乔带飞好了。"
谭枣枣瘪了瘪嘴,目光从凌久时脸上移到阮澜烛脸上,又移回来,手指在沙发垫上划了两道印子。
她安静了两秒,到底还是没忍住,声音也比刚才矮了几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这道雨中女郎,夏姐去吗?"
阮澜烛的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还没问。
他昨晚闹挺得厉害,乔乔白日里又进了趟门,如今还在楼上睡午觉,看她睡的香,他转头就把这事儿忘了。
"回头再说。"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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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女郎。”
"这扇门主要发生在一座古堡里面,里面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记住了,不要上手去碰。"
谭枣枣抱着栗子往前凑了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东欧画家画的肖像画。
画中一个女人穿着黑衣侧身而立,面部线条被阴影掩去了大半,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片苍白的下颌,整个画面的色调沉郁而潮湿,像是被雨水浸透过的。
"这幅画经历过三任买家,"凌久时往下划了划。
"全退了货。他们都说自从买了这幅画之后,每天都会被一个黑衣女郎如影随形地跟着,连梦境也不放过。最后都受不了了,慌慌张张地把画退还给画家。"
谭枣枣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
"这幅画展出的时候,很多观众也出现了情绪波动、幻视幻听。"
"后来画的作者也产生了严重的精神问题。官方给出的说法是有人嫉妒作者,在他画画的颜料和画布里添加了致幻的药物和毒品——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没有人知道。"
谭枣枣把栗子搂紧了一点。
猫被她勒得"喵"了一声,从她胳膊底下钻出来跳到了沙发靠背上,甩了甩尾巴,用后脑勺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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