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把碗放在一边,重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没有靠太近,也没有离远。
两个人就那么肩并肩地坐着,中间隔着一条手臂的距离,窗外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慢慢拉近了,最后在床单上交叠在了一起。
凌久时靠近的时候,夏乔没有躲。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那道防线是不是真的放下来了,然后才低下头,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比昨晚那个醉酒后的脸颊吻更深、更认真,带着一种藏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的试探。
夏乔的手指搭在床单上,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凌久时得寸进尺。
他把梦里演练过无数遍的东西小心翼翼地付诸实践,手指穿过她垂落的发丝,掌心贴着她后颈,力道很轻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确认不会碎的瓷器。
他的呼吸乱了几拍,落在她唇边和颧骨上,带着一点点温热的潮意。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安静而黏稠,水渍声在两个人之间断续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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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乔下楼的时候,客厅里人不多。
黎东源回白鹿了,熊漆和小柯结了伴去过门,程千里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吐司,电视屏幕上正放着一部色调阴冷的恐怖片——音效被调得很低,画面里的血手印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一闪的。
他看得入神,连夏乔经过都没发现。
阮澜烛和陈非在帮卢艳雪做饭,一个在切菜一个在调酱汁,配合得还算默契,偶尔递个碗勺,流水声和案板声混在一起,厨房里暖融融的。
卢艳雪从蒸锅边上探出头来看了夏乔一眼:
"气色好多了,晚上想吃什么?"
夏乔说不挑,她的脸色确实比早上好了不少,只是嘴唇上那层湿润的红却过于显眼了,微微肿着,像是刚被什么仔细地舐过一遍,还没完全消退。
她在桌边坐下来的时候,陈非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手指在料理台边缘按了一下,然后重新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推了推眼镜,声音跟平时一样自然:"乔乔,来吃饭。"
他垂下眼把菜端上桌。
他不明白阮澜烛这个正宫为什么对其他人靠近夏乔没什么表示。
但既然他无所谓,那刚好——他本来也不打算放弃。
程千里从客厅那边传来一声被恐怖片吓到的短促惊呼,又被吐司的吠声盖了过去,像一层薄薄的白噪音,谁也懒得管。
阮澜烛的脸色不太好。
他在厨房里站了一整个下午,切完了两棵白菜和一根白萝卜,把排骨焯了两遍水,熬汤的火候调了三次,但那股压在眉间的东西一直没有散干净。
夏乔落座的时候他抬眼看她,嘴角勉强勾起了一个弧度,像一盏快没油了还在努力亮着的灯。
夏乔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伸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
不烫。
"过门不顺利?"她问。
阮澜烛那盏灯微微亮了一些,他握住她还搭在他额头上的手,轻轻按了一下,语气放得松了些:
"没事。多亏了乔乔。"他顿了顿,"就是有点累了。"2
老师,内容太好看了,不够看呀,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