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82

庄如皎攥了攥自己的袖子，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压下去，勉强挺直了背："没事，我可以。"

阮澜烛的目光掠过她的脸，没说什么，转身朝校园深处迈开了步子：

"兴许乔乔去档案室了。我们也去看看吧。"

几个人穿过教学楼后面那条种满梧桐的路，推开档案室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只有几排落满灰的铁皮柜，几张旧课桌歪歪斜斜地堆在墙角，桌上摊着一本被翻到一半的档案册，封面沾了一层细灰。

但没有人。

夏乔不在这里。

黎东源站在档案室中间，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声音比刚才沉了：

"乔乔不会出什么事吧。"

阮澜烛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语气倒还是稳的：

"你出事她都不会出事。"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说服自己，

"乔乔身上有保命道具，应该没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他站在窗边没有动。

凌久时已经低头开始翻档案柜了，手指在一摞摞泛黄的纸页间快速地翻动，他没有抬头，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早点查到线索，早点去找乔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日光从斜照变成了正午的亮白，楼道里传来学生下课涌向食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嘈杂而鲜活，但和他们几个人之间隔着一层窗玻璃，像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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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时候，食堂里没有夏乔的身影。

黎东源端着饭盘站在餐桌旁边，目光在食堂门口来来回回地扫了十几遍，始终没有等到那个短发身影走进来。

他放下筷子，转头看了阮澜烛一眼，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而那个让所有人都在着急的夏乔，此刻正蹲在旧校舍拐角的一间教室里。

正是出过事的高一二班。

而她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校服短裙的小姑娘，头发长长的，裙摆底下空荡荡的，只有一条腿。

她歪着头看夏乔，表情介于好奇和诡异之间。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

……

"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夏乔手里捏着一根从桌腿下捡来的粉笔，正在黑板上画着什么——一个简单的人物简笔，旁边标注着"刘老师""佐子"几个字，字迹潦草但清晰。

她头也没抬，语气淡淡的："不好。"

佐子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

她往前飘了半米，裙摆的碎边在空气里轻轻荡了一下，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

"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夏乔画完了刘老师的箭头，又在旁边画了个问号，才放下粉笔，抬头看了佐子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被反复问同样问题磨出来的、淡淡的烦躁。

"这歌谣难听死了。"

她说，"都说了不好了，还问问问，问什么问。"

佐子飘在半空中，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种从未有人给过她的表情——震惊。

她眨了几下眼，像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人话。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