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瞪大了眼睛:"——你会药人之术?"
慕喃放下骨笛,朝着她的方向露出一个娇娇的笑容:
"奴家怎么会这种伤天害理的邪术呢。"
她会更高级的。
慕喃收好骨笛,走到剑无敌身边,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了一下那具暂时无法动弹的"尸体"。
指尖按在腕脉上探了一下,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瞳孔,最后她啧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药人之术,说白了还是用蛊虫控制的。
傀儡蛊的低级版本。
不过这东西胜在可以量产,虽然每一具的质量都不怎么样。
残次品就是残次品。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日光已经从云层缝隙里彻底沉下去了,四淮城的灯火正在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四淮城的毒还没解,但她已经想到了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搞定这件事。
慕喃从袖中摸出白鹤淮之前调好的那瓶解药,拔开木塞闻了闻确认了药性,然后她重新握起骨笛,足尖在青砖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拔高——人在半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弧线,衣袍在暮色里像一只展开的蝶翼。
她落在城墙最高处的那块垛口上,脊背挺直,骨笛横在唇边,气韵沉入丹田。
她吹的曲调和方才不同。
这一曲更缠绵,更绵密,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笛声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蝶变千机舞。
白鹤淮的解药在她掌心中被内力化开,裹着一层淡紫色的光,顺着纸蝶的轨迹落入四淮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道屋檐、每一扇窗缝——像一个被托起来的、无形的盖子,将整座城笼罩在了一层温润的、带着药草香的屏障里。1
画面好美🦋
全城的毒,解了。
慕喃从城墙垛口上落下来的时候裙摆翻了一下又落定,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她把骨笛收回腰间,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语气随意:"走吧,毒已经解了。"
白鹤淮站在巷口看着这一幕,大约是"蝶变千机舞还能这么用"的震惊让她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半天没说出话来。
地上那个被捆着的夜鸦也在看着她,大约是还在被慕喃竟然可以控制他的药人震惊的还没反应过来,但他没有机会问出口了。
慕雪薇已经弯腰把他重新拎了起来,准备拖回去再慢慢审。
典叶早就在慕喃慕喃控制住剑无敌时候就离开了,慕喃没说留,其他人也就没拦着。
他们只负责解毒。
至于无双城内乱、皇室算计——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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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出无双城地界的时候,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
这种安静不太寻常。
平日里苏昌河总会找些话头逗慕喃,慕词陵也会时不时插两句嘴,苏暮雨虽然话不多但偶尔会应和一两声。
可今日三个人都坐在车厢里,各自看着窗外,没有人说话。
慕喃对此毫无察觉。
她正蹲在车厢角落里,面前摊着她那只圣蝎的尾巴上摘下来的最大一只包袱,里面翻出来的瓶瓶罐罐摆了小半张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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