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慕喃的第二个问题已经跟了上来:
"夜鸦已经害了那么多人,为何只是赶了出去?药王谷怎么保被赶出去的夜鸦不会再拿活人来炼药人?"1
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按爪
白鹤淮:"那个……"
慕喃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白鹤淮的话被那一眼噎了回去,她也知道这些话说出来站不住脚。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我们会弥补的。"
"不用那么自责。"慕喃的语气忽然软了几分,像是那层审视被什么东西轻轻揭过去了,
"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大义灭亲的。古尘的弟子也没说为药人之术负什么责,北离的官府也没对危害百姓的危险做出什么举措——"
她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大约是觉得再说下去就有些刻薄了。
但她的目光从白鹤淮脸上移开,落在地上那个被黑袍裹着的人身上时,那道目光又冷了下来。
夜鸦听见了她们方才的对话。
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削瘦的、带着病态苍白的脸,嘴角挂着一抹像是在冷笑的弧度,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被拆穿了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尖锐:
"冠冕堂皇——你又是站在什么高地上说这些的?你也没少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慕喃低头看着他,语气平平的:"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那张带着冷笑的脸上停了一瞬,觉得这人被捆成这样还能嘴硬,也算是一种本事。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种好心提醒的真诚:
"你炼的这东西,残次得很。被蛊虫控制的东西,若是用来攻击的是对蛊有抗性的人,那这东西还不如一具普通的尸体有用。"
夜鸦的脸色沉了下去。
"残次"这两个字让他那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慕喃已经不再看他了。
她转了下手中的蛇影迷蝶骨笛,将笛子横到唇边。
骨笛的孔洞在日光底下泛着温润的、被盘了很久之后才有的一层光泽,她含住笛孔,气沉丹田,一曲柔和清越的曲调从笛身中流淌而出。
那曲子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一条蜿蜒的溪流漫过青石,带着一种让人听了便不自觉放缓呼吸的韵律。
巷子里,剑无敌的动作忽然出现了一个停顿。
原本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精准躲避苏暮雨剑招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抽走了牵引线的木偶,四肢僵在半空,关节的转动失去了方向。
苏暮雨的朝露剑趁这个空隙递了进去,但没有刺穿胸口——剑尖停在心脏上方三分的位置,像是被谁的声音拦住了。
"暮雨哥哥,别杀他。"
苏暮雨低头看了看自己剑尖下那具暂时停住了的身体,不懂为什么但听话的收回了剑。他
往后退了半步,剑尖下垂,目光从剑无敌身上移开,落在慕喃脸上,像是在等她解释。
--------------------------------------
感谢宝子们的收藏,打卡,花花,点赞,评论,金币,会员🌸🌸🌸

昨天打了卡了今天也打了为什么会断啊啊啊啊已经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