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早已大亮,雀鸣声声,寝殿内却依旧静得温柔,红幔轻垂,香息未散,还浸在昨夜的温存里。
沈星辞是真的彻底累极了。
前一日大婚游街、立碑对峙、宴客应酬连轴转,夜里又被身边两人缠得脱了力气,本就体质偏弱的她,此刻睡得昏沉安稳,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锦被之中,气息轻浅,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半点没有要醒的意思。
被子轻轻裹着她,只露出一小截光洁的肩颈,与线条柔和的锁骨。
白皙肌肤上,浅淡、细碎、星星点点的红痕若隐若现,像落了一层淡粉花瓣,安静又暧昧,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温柔缠绵。
她身上本就没有多余衣物,只被一层软锦轻轻盖着,睡得毫无防备。
可她身边的两个人,状态却截然不同。
左侧的李承泽,本是文弱书生般的身体,清隽温雅,带着几分书生的娇软。
他醒得轻,目光落在那截光洁肩头与浅淡红痕上,耳尖瞬间染开一层薄红,连呼吸都放得更柔,动作轻得不能再轻,伸手替她将被角往上拢了拢,盖得更稳妥些,生怕她受凉,也舍不得让那点温柔春光被旁人窥见半分。
他自己眼底也带着浅浅倦意,却半点都不敢动,只安安静静守着她睡。
右侧的范闲,则是自幼习武、体魄强健,精力旺盛得不像话。
他几乎睁眼便醒了,半点倦意也无,目光落在她沉睡的容颜上,再不经意扫过那被细心盖好的肩头,喉结轻轻一动,眼底瞬间漾开又满足又心疼的笑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瞬间心照不宣——不叫她,让她睡,睡到天昏地暗也没关系。
李承泽声音轻软,带着几分羞意与疼惜:
“她太累了……让她多睡会儿。”
范闲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宠溺:
“今天也不用进宫谢恩,我猜陛下是没那么想见阿辞的。”
晨光透过薄纱窗,暖得人发懒。
沈星辞眼睫轻轻颤了许久,才终于慢吞吞掀开一点眼缝。
刚醒的眼神懵懵懂懂,雾蒙蒙的,还带着没散干净的倦意。
下一秒,一丝难以忽略的酸软从四肢百骸里漫上来。
腰又酸又沉,像是累得脱了力,连轻轻动一下都发虚,腿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微微蜷一蜷都觉得轻飘,
浑身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掏空后的慵懒酸疼,连抬手都懒得抬。
她轻轻“唔”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软,还带着点委屈似的轻颤,微弱得像小猫哼唧。
这一下轻哼,瞬间把左右两人的注意力全勾了过来。
范闲立刻就放轻了声音凑到她耳边,语气又软又慌,满是心疼:
“醒了?是不是……浑身不舒服?”
李承泽一看她这副倦得发白、连眉头都轻轻蹙着的模样,耳尖唰地就红了,声音放得比羽毛还轻:
“腰是不是酸?……我给你轻轻揉一揉?”
沈星辞没力气说话,只微微点了下头,睫毛垂着,脸颊泛着一层浅淡的薄红。
锦被只堪堪护在身前,稍一动,肩颈、锁骨、手臂便露出大片肌肤,上面错落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与淡青印子,看得两人心头又紧又燥,半点不敢造次。
李承泽先极轻地伸手,从她肩颈开始,指尖缓缓揉开僵硬发酸的肌肉,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生怕碰疼了那些痕迹。
可指腹一触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呼吸就不自觉沉了,眼底暗得厉害,明明在揉按,心思早乱了。
范闲则小心托着她的小臂,掌心带着温温的热度,一点点帮她揉着酸软的胳膊,连指尖都轻轻捏过。
可触到她软若无骨的手腕,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神黏在她身上,移都移不开。
等肩臂舒缓了些,李承泽才慢慢移到她腰侧与后腰,指腹极缓地碾过酸胀的地方,每一下都稳而轻,可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隔着一点肌肤都像要烧起来。
范闲则蹲下身,隔着被子轻轻抚过她腿上发虚发酸的地方,不敢用力,只一点点顺着肌理安抚。
可越是这样轻手轻脚,心里那股火越压不住,指尖微微发颤,眼神落在被下隐约的轮廓上,呼吸早就乱了节拍。
“这里……酸。”
沈星辞声音软得发飘,随便动一下都疼,那点慵懒委屈的调子,在两人听来比什么都勾人。
两人立刻更小心,一个往上揉着脖颈锁骨,一个往下顺着腿腹,从头到脚,一点点帮她舒缓浑身的酸疼。
可这份温柔里,早裹了压不住的躁动。
李承泽指尖每碰一下她泛红的肌肤,心跳就重一分,范闲每抚过她一处酸软,喉间就发紧一次。
空气暖得发黏,两人耳尖都红得滴血,一边轻手轻脚替她舒展全身,一边拼命忍着不敢多看。
毕竟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肌肤,每一处痕迹,都是昨夜情浓的证明。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陷在被褥里,动一动都觉得浑身发疼、腿软腰酸,只能安安静静被两人护在中间,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一脸被折腾狠了的慵懒委屈。
他们在忍,但忍得极辛苦,忍得浑身紧绷,忍得眼底都染了浅红。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陷在被褥里,动一动都觉得浑身发疼、腿软腰酸,只能安安静静被两人护在中间,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一脸被折腾狠了的慵懒委屈。
可她不知道,她这副模样,对刚尝过滋味的两人来说,有多磨人。
范闲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低哑发紧:
“辞宝,你别这么看着我……也别乱动。”
他怕自己一失控,就真的收不住。
李承泽指尖一顿,声音低得发哑,带着点后怕又难耐的闷:
“再揉下去,我怕我忍不住。”
沈星辞睫毛颤了颤,睁开雾蒙蒙的眼,声音又哑又软,却带着一丝被折腾狠了的惊诧:
“还说……”
她动了动发酸的身子,轻轻蹙起眉,气息微喘,眼底全是不敢置信:
“你们……你们是禽兽不成?”
李承泽喉结滚了滚,眼底暗潮翻涌,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又纵容,还带着点笑意:
“是我们。”
“但谁让你……这般勾人。”
范闲也跟着抬头,眼巴巴看着她,耳尖通红,语气又乖又乱:
“阿辞,我错了……可我控制不住。”
沈星辞被两人看得脸颊发烫,又气又软,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小声又委屈地嘟囔:
“不许再闹了……我浑身都疼,再动……我真要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