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乌篷船被水波轻轻一荡,微微晃了晃。
就这一下轻晃,像极了昨夜榻间的动荡与缠绵。
两人眼底同时一暗,默契得不像话。
范闲几乎是立刻伸手,长臂一收,将沈星辞稳稳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轻轻按了按。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哑声笑开,语气又坏又黏:

“辞宝……你感觉到了吗?”

“这船一晃,跟昨夜……是不是像得很?”
沈星辞身子骤然一僵,耳尖泛红,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声线发颤却锋利:

“……闭嘴。”
不等她缓过神,李承泽已从另一侧靠近,伸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低头便在她颈侧落下一串轻而细碎的吻,温雅的嗓音染满暗昧:

“船再晃,也没我们昨夜闹得厉害。”
他的唇擦过她颈间最软的那一处,引得她指尖微微蜷缩,才慢悠悠补了句:

“方才在岸上还端着姿态,这会儿船一摇,便藏不住了吧。”
沈星辞偏头躲开,呼吸微乱,只咬牙切齿迸出一句:

“你们两个,没完了?”
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圈在中间,吻她耳垂、颈侧、鬓角,动作亲昵又放肆,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贴着她的衣料轻轻摩挲。
直到怀中人呼吸微乱,范闲才低低哑笑,朝船头示意了一眼:

“放心……没人看见。”

“辞渊只懂撑船,他是机器人,什么都不会多问,更不会多说。”
李承泽贴着她耳畔,温温地补上一句,语气里全是纵容的坏:

“这船上,只有我们三人。”

“你便是再乱了分寸,也只给我们两个人看。
他的唇擦过她颈间最软的那一处,引得她指尖微微蜷缩,才慢悠悠补了句:

“方才在岸上还端着姿态,这会儿船一摇,便藏不住了吧。”
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圈在中间,吻她耳垂、颈侧、鬓角,动作亲昵又放肆,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贴着她的衣料轻轻摩挲。
范闲的手掌也跟着微微收紧,将她更妥帖地按在自己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带着几分餍足的低笑。
船身又轻轻一荡。
两人的动作同时放得更缓、更柔,却也更缠人。
一左一右,将她圈在方寸之间,吻落得轻而密,呼吸交缠,连衣料相擦的动静都变得格外清晰。
沈星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浑身早软成了一汪水,再撑不起半分平日里的矜贵挺直,软软地倚在范闲怀里,连指尖都轻颤着使不上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嗔怨:

“别闹了……还在船上……”
船头辞渊依旧稳稳撑船,恍若未闻。
水色悠悠荡漾,风声细细呢喃,满船仿佛沉浸在这化不开的暧昧余韵之中。
那氛围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一切都笼罩起来,只待船只靠岸,再将这满腹的心绪与情愫细细清算。
乌篷船轻抵岸边时,范闲几乎是俯身便将她稳稳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又笃定,半点不让她沾地。
李承泽则紧随身侧,伸手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衣襟,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眉眼,嗓音温哑得不像话:

“阿辞软成这样,走不了路了。”
范闲低头,在她发烫的额角轻轻一吻,坏笑里全是得逞的宠溺,低声道:

“不逛了,江南再好,也不如回去好好陪着我们的辞宝。”
沈星辞埋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软软吐出几个字:

“回……星舰。”
两人眼底同时漾开心照不宣的笑意。
范闲轻声应下,语气温柔又笃定:

“好,回星舰。”

“回去,继续。”
李承泽温温贴在她另一侧耳畔,嗓音低哑得醉人,一字一顿:

“把船上没做完的,全都补上。”

“你们还敢!”
沈星辞身子轻轻一颤,软得几乎要沉进他们怀里,眼睫湿湿地垂落,连呼吸都带着轻浅的颤意。
三人朝着僻静、少有人烟的巷深处走,只为寻一处无人角落,悄无声息取出穿梭舱。
李承泽紧随在侧,不动声色地替她挡去所有可能的视线,将人护得严实。
路过巷口时,一个小娃娃被娘亲牵着手,仰着圆圆的脸蛋,脆生生指着他们道:
“娘,这位姐姐怎么了呀?是不是走不动路了?”
那妇人脸色一窘,连忙按住孩子,低声斥道:
“别乱说话,小孩子别多嘴,大人的事少问。”
说着便匆匆拉着孩子离开,还不忘回头歉意地颔首。
范闲低头埋在她发顶,闷笑得胸腔轻震,却半点没放慢脚步,只往更僻静的地方去。
李承泽耳尖微烫,眉眼间漾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浅笑意。
沈星辞闻言,恨不得把头彻底埋进范闲怀里,臊得声音发闷:

“都怪你们,这下被人看笑话了!”
范闲低头埋在她发顶,闷笑得胸腔轻震,却半点没放慢脚步,只往更僻静的地方去,柔声哄着:

“不怪,没人笑话我们,是他们不懂。”
李承泽耳尖微烫,眉眼间漾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浅笑意,轻声安抚:

“无人在意,我们快些走便是。”
被抱在怀里的沈星辞耳尖彻底红透,下颌轻轻抿紧,眼睫垂得略低些。
那双一贯清淡从容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浅淡的羞恼,几分被人撞破私密的不自在,却依旧端着她独有的矜贵姿态,不慌不躁,安静地任由他们抱着。
范闲垂眸望着她这副又羞又绷、强作镇定的模样,喉间压着低低的笑意,眼底漫开浓得化不开的纵容。
李承泽也看得心头微软,唇角极轻地勾起一抹浅弧,被她这副倔强羞恼的样子逗得满心温软。
三人不再停留,转身踏入幽深僻静的巷弄深处,步履沉稳,渐行渐远。
青石板路蜿蜒向前,将市井烟火隔在身后, 只待彻底无人之时,取出穿梭舱,奔赴属于他们的、无人打扰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