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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160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次日清晨,星舰起居舱内一片静谧柔和。

等范闲和李承泽洗漱好再进来时,一眼便看见舱室中央,那架泛着淡蓝柔光的医疗舱内,沈星辞正安安静静躺在其中。

范闲一瞧见医疗舱里柔和的光,先是一怔,随即低低地笑开,眼底藏着几分明晃晃的坏意,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真是……多亏了你这宝贝东西。”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光滑的舱壁,偏头看向李承泽,语气故意放得低哑,意有所指:

“不然就凭昨晚,辞宝今日别说起身去江南,怕是连床都下不来。”

“咱们的蜜月,可就得直接泡汤了。”

李承泽耳尖先染上一层薄红,却没半分窘迫避让,反倒抬眼迎上范闲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懂的笑意,带着几分事后的纵容与暗昧:

“是我们没分寸。”

可那语气里,半点儿悔意都没有,反倒透着点理所应当的餍足。

他望向医疗舱内安稳休憩的沈星辞,声音放软,却依旧藏着一丝坏气:

“幸好有它在,替我们把人养回来。”

“不然,今日当真要误了阿辞的兴致。”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低笑起来。

是他们昨夜缠得太紧,闹得太过,才叫她起不了身。

可心底里,半分愧疚都没有,只剩庆幸——

庆幸有这医疗舱,能将人迅速养好,不耽误往后无数个,可以继续这般胡闹缠绵的日子。

蓝光缓缓淡去,医疗舱舱盖轻轻弹开。

沈星辞慢条斯理地坐起身,长发垂落肩头,气色莹润,精神饱满,半点看不出昨夜半分痕迹,依旧是那副从容矜贵的模样。

她抬眸,横了面前两人一眼。

范闲立刻收敛了打趣的神色,乖乖上前,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辞宝,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今日我们还要乘穿梭舱下江南呢。”

李承泽也走上前,递过一件柔软舒适的外衫,声音温驯:

“阿辞,辞渊已经备好早膳,用完便可出发。”

沈星辞缓缓起身,理了理衣摆,语气清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走吧。”

“别耽误了白日的行程。”

范闲在身后偷偷冲李承泽挑了下眉,无声用口型说:

“多亏了医疗舱。”

李承泽无奈摇头,眼底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今日江南之行,总算能顺利出发了。

用过早膳后,穿梭舱悄然落在江南水乡的河畔乌篷码头。

薄雾绕着青瓦白墙,流水潺潺,风里都是软糯的桂花香。

沈星辞身姿清雅,步履从容,星际贵女的矜贵与江南的温柔撞得恰到好处。

行至巷口,一个小娃娃跑太快踉跄着要摔,沈星辞伸手轻而稳地将人扶起,指尖轻轻理了理小孩的衣襟,语气淡而软:

“小心。”

孩童脆生生道了谢,跑远了。

范闲望着她的背影,心头一软,压低声音对李承泽叹:

“辞宝将来,一定是个极好的娘亲。”

李承泽眸色温柔,轻轻颔首,声音轻得像风:

“阿辞会的。”

往前走几步,糖葫芦的甜香飘来。

范闲买了三串,递到沈星辞手里,笑得明亮:

“辞宝,尝尝。”

沈星辞轻咬一颗,眉眼微舒,难得露出几分浅淡的惬意。

范闲嚼着糖葫芦,忽然偏头看向李承泽,笑着打趣:

“你瞧瞧,你现在出来逛街,都不用清街、不用封道、不用摆皇子排场了,多自在。”

李承泽咬着山楂,笑意淡了几分,眼底浮起一丝过往的沉郁,却轻声把当年的真相说了出来,温和又认真:

“从前清街,不是为了排场,也不是为了身份。”

“我在皇子堆里长大,刺杀不断,我虽然也怕自己受伤,但是更多的是刀剑无眼,伤及无辜百姓。”

他说着,目光轻轻落回沈星辞的侧影,暖意重新漫回眼底,声音轻而满足: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阿辞在,有辞渊护着,我不用再担心祸及旁人,也不用再活在戒备里。”

“这样热闹、安稳、有人间烟火的日子,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范闲听完,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不再打趣,只低声道:

“原来如此。”

路过一家小茶馆,范闲脚步一顿:

“走,进去歇会儿,听听评话。”

李承泽微微点头:

“好。”

沈星辞自然没意见,只是走到台阶前时,李承泽很自然地伸手轻扶了她一下,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范闲也不甘示弱,伸手替她拂了拂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两人动作默契又自然。

刚坐下没多久,邻桌的老茶客便笑着闲聊:

“今儿这三位小公子小娘子,真是养眼啊。”

范闲听了,偷偷乐,手肘碰了碰李承泽,压低声音笑:

“听见没?人家说我们养眼。”

李承泽浅浅一笑,目光却只落在沈星辞身上,轻声道:

“人家说阿辞呢。”

沈星辞指尖轻叩桌面,听着楼下的评话、水声、人声,眼底难得浮起一层浅淡的倦意,却不是累,是安稳。

她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平静:

“以后,常来。”

范闲眼睛一亮:

“辞宝喜欢这儿?”

“嗯。”

沈星辞微微颔首,

“安静。”

李承泽温温柔柔地应下:

“阿辞想来,我们便常来。”

尝罢桥头小吃,沈星辞抬眼望向水面,一叶乌篷船轻摇而过,橹声悠悠,正合了江南的温柔意趣。

她指尖微抬,淡淡开口:

“既到了江南,便乘一乘乌篷船,顺着水巷慢慢逛。”

范闲与李承泽自然无不应从,当即寻了一艘干净雅致的乌篷船,扶着她轻稳登船。

小船悠悠穿过石桥,他们并未急着靠岸,只寻了一处更幽静的水湾,让船夫放缓速度,任由乌篷船在水面轻轻漂荡。

两岸人家白墙黛瓦,炊烟袅袅,临河的窗棂间飘出淡淡的茶香与炊香,入耳入心,皆是安稳。

李承泽望着窗外流淌的水巷,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松弛,轻声叹:

“原来看人间烟火,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范闲靠在船边,笑得明朗又温柔,目光一刻不离沈星辞:

“那是因为,现在陪在身边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