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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133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李云睿的狠话破空而出,字字带煞,满殿瞬间死寂。

一众老臣吓得浑身发抖,再无人敢多言一句。

太子李承乾适时上前,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钉,立场没有半分转圜:

“儿臣附议,四律推行,利国利民,谁敢阻挠,便是与朝纲为敌。”

李承泽冷眸扫过群臣,沉声补刀:

李承泽
李承泽

“阻挠新政者,便是与天下为敌。”

范闲抱臂而立,嗤笑一声,满是不屑:

范闲
范闲

“一群守着旧骨头的老东西,也配谈江山社稷?”

范建沉声上奏:

“臣以户部担保,四律一行,天下财通,户籍清明,国祚永昌!”

一瞬间,长公主威压全开,太子、二皇子、范闲、范建全线合围。

旧族大臣全线溃败,再无一人敢站出来驳斥。

庆帝坐在龙椅之上,指尖捏得发白,心中怒极,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翻盘的余地。

他精心布下的制衡之局,被李云睿一嗓子,彻底撕得粉碎。

圣旨颁天下,万民沸腾。

几乎在同一时刻,星辰银号全国三百六十七处分号,同步挂出了全新告示,白纸黑字,清晰利落——

星辰银号·新户牌专属新手续

一、持新版女户牌,可单独开户、存钱、取钱、借贷、兑钞,无需男子作保,无需父兄夫家签字。

二、女子独立财产,凭户牌即可入账、转支、继承,任何人不得截留、侵占、冒领。

三、寡居、未嫁、和离女子,凭本人身份即可立户领牌,银号优先办理,全程专人引导。

四、无新户牌者,一律暂停所有银号业务,直至完成核验领牌。

五、凡涉女子财产纠纷,星辰银号直接按《庆国男女平等四律》处置,不看族规,不看家法,只看律法。

这五道新手续一贴出来,天下百姓彻底疯了。

不是喧闹,是震到极致的狂喜。

原先还有不少女子怯生生不敢上前,怕被刁难、怕要凭证、怕被伙计白眼。

可一看新手续,当场就红了眼。

不用男人担保!

不用家人签字!

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只要自己站到柜台前,递上脸、报上名,就能拥有一块只属于自己的户牌,拥有一笔只属于自己的钱。

银号内更是重新布置了流程,专设女子立户窗口,帘子半遮,保护隐私,伙计统一培训,语气温和,不得轻慢,户牌当场制作,当场领取,绝不拖延。

遇到族里人阻拦、家人抢夺,银号护卫直接出面,按律法护人。

乡间村口,一位被婆家磋磨了十年的妇人,攥着刚领到的新户牌,站在银号门口放声大哭。

“我有户了……我有钱了……我再也不用受气了……”

城镇坊市,未出嫁的女子拿着户牌,自己开了账户,把嫁妆钱稳稳存进去,兄长赶来抢夺,被银号护卫一句话挡回:

“朝廷有律,女子财产独立,你敢抢,便是抗旨。”

深宅大院里,姨娘、庶女、养女、乳母,全都悄悄走出家门,排着长队办牌立户。

往日连月钱都要伸手讨要的人,如今握着属于自己的户牌,第一次活得像个人。

队伍从街头排到巷尾,从白昼排到深夜。

有人带着干粮,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拄着拐杖,全天下的女子,在同一天,第一次挺直了腰。

而这一切,都被快马一封封送回皇宫。

庆帝看着密报,指尖冰凉。

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

沈星辞不只是定了律法,她把女子的立身之本、生存之权、财产之根,全部攥在了自己手里。

民间的沸腾还在继续,星辰银号的生意一日盛过一日。

天下女子手持新户牌,如潮水般涌入银号。

独立开户、私藏嫁妆、借贷营生、赎回田产……昔日无人过问的女子,如今成了银号最稳的客源。

“……天下女子,只知星辰银号,不知朝廷法度;只念沈星辞、李云睿,不念君恩。”

“银号护卫屡次与地方宗族冲突,皆以四律为挡箭牌,县衙不敢管,官吏不敢问……”

“沈星辞以银号控民心,以民心挟朝堂,势大难制。”

每一字,都在戳帝王的忌讳。

他原本的算盘打得极精, 借星辰银号理清户籍,不花国库一分钱, 再借李云睿制衡沈星辞,让她们内斗, 最后他坐收渔利,皇权稳固。

可如今——

户籍清了,民心却归了沈星辞;

李云睿不仅没制衡,反倒跟沈星辞穿一条裤子。

连太子、李承泽、范闲、范建,全都绑在同一艘船上。

庆帝缓缓闭上眼,再睁眼时,眸中只剩冷冽杀意。

“去传旨。”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杀机暗藏,

“传朕旨意:星辰银号承办户牌有功,着令户部接管银号户牌办理事宜。”

身旁大太监一颤:“陛下……那《男女平等四律》……”

“四律照行。”庆帝冷冷道,“但权,必须收回来。”

“朕倒要看看,没了户牌登记之权,沈星辞拿什么笼络天下女子。”

一道圣旨,明着嘉奖,暗里夺权。

要把最关键的身份核验、户牌发放权,收归户部。

消息一出,朝野震动。

旧族大臣暗自窃喜,终于能扳回一局。

二皇子府内。

李承泽捏着圣旨,眸色沉冷:

李承泽
李承泽

“陛下到底还是动手了。明着赏,暗着收权,要断我们的根。”

范闲骂了一句:

范闲
范闲

“老东西,卸磨杀驴。户牌刚理顺,就想把银号踢开。”

众人目光,一齐看向始终安坐不动的沈星辞。

她自始至终神色平静,指尖轻轻拂过一卷空白的新规条文,字迹依旧是那端方如打字机印刻的模样。

沈星辞
沈星辞

“夺权?”

她淡淡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稳如泰山。

沈星辞
沈星辞

“庆帝似乎忘了,他夺了权又如何,银号不认啊。”

沈星辞抬眸,语气平静无波:

沈星辞
沈星辞

“朝廷可以管人。”

沈星辞
沈星辞

“但钱,在我银号里。”

沈星辞
沈星辞

“百姓要活命、要用钱、要权,必须过银号这一关。”

沈星辞
沈星辞

“他要收权,尽管收。”

沈星辞
沈星辞

“——无银号核验,有钱也取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