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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84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范闲往桌前凑了凑,声音压得低了些:

范闲
范闲

“合着我们仨,在这儿偷偷嘀咕他、算计他、掏他家底,他还被蒙在鼓里。”

李承泽淡淡抬眼,语气里全是不以为然的嘲讽:

李承泽
李承泽

“嘀咕就嘀咕,他还能管得住人背后说他?”

范闲瞥了眼门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范闲
范闲

“堂堂庆帝,被俩儿子和一个准儿媳凑一块儿这么嘀咕,说出去谁信?”

李承泽嗤笑一声,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承泽
李承泽

“信不信都一样。

李承泽
李承泽

说不定太子、皇后,连老三都没少嘀咕他、没少骂他。”

沈星辞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忽然轻轻开口,语气只是单纯好奇,没半分立场:

沈星辞
沈星辞

“问一个问题——经济治国,算谋反吗?”

范闲一怔,先是想了想其中关节,才嗤笑一声开口:

范闲
范闲

“按律法条文自然不算。可在他那种人眼里,只要动了他的权、挖了他的财、分了他的势,就算只在账本上动手脚,那也是谋反。”

李承泽在一旁冷冷接话,点破最关键的差别:

李承泽
李承泽

“真谋反要动刀兵,我们只动银子。可银子动多了,比刀兵更让他睡不着觉。”

沈星辞轻轻“哦”了一声,神色依旧平淡无波。

她从不在乎什么江山归属,这天下将来本就是她的,谁坐在龙椅上都无所谓。

她插手这些,不过是因为眼前这两个人与她亲近,顺手帮他们解决麻烦罢了。

更何况她心里还有一层最直白的考量。

沈星辞
沈星辞

“我不想动刀子。”

她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沈星辞
沈星辞

“一动刀兵,死伤太多,人会变少。”

范闲闻言一拍脑门,像是彻底想通了最核心的那一层,看向沈星辞的眼神彻底服了:

范闲
范闲

“我现在是真明白了。你敢这么玩经济、敢直接架空他,根本不只是因为你手里金银多。”

他顿了顿,语气里全是叹服:

范闲
范闲

“你本身就是个巨大的信用。

范闲
范闲

在你原来的地方,你的信用就已经高到顶天了,这套规则你玩得太熟、太溜了。

范闲
范闲

拿到这里来,简直是降维打击。

范闲
范闲

别人还在琢磨怎么攒钱,你已经在玩信用与体系了。”

范闲真心实意地问:

范闲
范闲

“话说星辞,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想到,拿这套经济理论来出手的?”

沈星辞神色淡淡,语气平静又直白,说出最真实的初衷:

沈星辞
沈星辞

“没什么深意。我就是嫌麻烦。”

她微微抬眼,语气清淡:

沈星辞
沈星辞

“他一次次掏内库、发债券,回头还要你一遍遍给他擦屁股。

沈星辞
沈星辞

来回折腾,没完没了。

沈星辞
沈星辞

我只是觉得烦,干脆从根上断了这事,一了百了。”

李承泽闻言眸色微深,看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

李承泽
李承泽

“旁人夺权是为天下,你出手,只是为了省事。”

沈星辞神色淡淡,没否认:

沈星辞
沈星辞

“能用最简单的法子解决,就不必弄得刀兵四起。”

范闲在一旁听得彻底服气,叹笑道:

范闲
范闲

“也亏得有你,才能把这么麻烦的局面,一句话就收拾干净。”

李承泽淡淡开口,一语点破要害:

李承泽
李承泽

“就算他真反应过来,想封银号、废银票、打压我们,也没用。”

范闲立刻接话,语气笃定:

范闲
范闲

“对,没用。他能废纸,废不了真金白银,更废不了你这个人带来的信用。

范闲
范闲

我们不靠朝廷,不靠皇权,只靠你。

范闲
范闲

他越压,天下人越信我们。

范闲
范闲

他玩权,我们玩的是生存与规矩。”

李承泽眸色微沉,又补了最狠的一句:

李承泽
李承泽

“就算他豁出去,想直接杀了我们三个——也没用,反而死得更快。”

范闲一怔,随即也反应过来,冷笑一声:

范闲
范闲

“对,他不敢。

范闲
范闲

我们一死,你背后的金银、势力、信用全在,不会跟着消失。

范闲
范闲

天下百姓、商人、世家全都清楚,是我们在护着他们安稳。

范闲
范闲

他敢动手杀我们,天下立刻就乱。

范闲
范闲

他镇不住,只会被反噬,自己先垮台。”

李承泽淡淡道:

李承泽
李承泽

“他动不了我们的钱,也杀不了我们的人,不动刀也能换天下。”

顿了顿,他凉淡地添了句,

李承泽
李承泽

“怕是要气死了吧。”

范闲嗤笑一声:

范闲
范闲

“生气也没用,谁让他不做人呢。”

沈星辞指尖轻抵桌面,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缓缓补上最致命的一句:

沈星辞
沈星辞

“他就算是大宗师,也没用。”

她抬眼,声音轻却字字钉死局面:

沈星辞
沈星辞

“所有给朝廷供粮、供饷、运兵器、送粮草的人,他们的金银现银,全都存在我的银号里。

沈星辞
沈星辞

我一声令下,就能把他们的金银全数锁进金库,连账册一起封死。

沈星辞
沈星辞

什么时候肯听话、断了对朝廷的供给,我什么时候再给他们开门。”

范闲眉头一挑:

范闲
范闲

“那他要是干脆不要脸,直接带兵抢银号呢?”

李承泽冷笑一声:

李承泽
李承泽

“他敢?

李承泽
李承泽

他是大宗师,他是皇帝,但他只要敢带着人闯银号、抢金银,那他就不是帝王,是强盗。”

沈星辞淡淡开口:

沈星辞
沈星辞

“真到那一步,不用我们动手。

沈星辞
沈星辞

天下商人、世家、百姓,都会先弃了他。

沈星辞
沈星辞

一个靠抢钱庄过日子的皇帝,本来就该被反。”

李承泽眸色冷锐:

李承泽
李承泽

“到时候,他抢得越多,死得越快。

李承泽
李承泽

我们只要把全国分行的金库一锁,账册一封。

李承泽
李承泽

他就算把京城银号搬空,也买不来一粒粮,调不动一根草。”

沈星辞平静落下一句定论:

沈星辞
沈星辞

“他只会把自己,逼成真正的光杆司令。”

夜灯静落,书房里只剩三人呼吸。

沈星辞看着范闲与李承泽,语气平静却郑重:

沈星辞
沈星辞

“我现在和你们交一个底。”

沈星辞
沈星辞

“我今日把每一句话,都说到最实、最透,日后绝不会变。”

她抬眼,看向范闲与李承泽,语气淡而笃定:

沈星辞
沈星辞

“我自星际而来,庆国的江山、皇权、帝位,于我而言,不值一争。我要做的,只是建起一座国有银号,一套能让天下安稳运转的金融秩序。”

范闲与李承泽心中微动。他们早已知晓她并非此间凡人,却没料到她会在此时,将这般底牌摊得如此彻底。

沈星辞继续道:

沈星辞
沈星辞

“体系立起来之前,所有信用、金银、底气,由我一人兜底。

沈星辞
沈星辞

等它真正站稳,能自己流转,我会把我的信用,一层层转到你们身上,再由你们推向朝臣、商贾、万民。

沈星辞
沈星辞

等到天下信这套规矩,胜过信我一人时——”

她顿了顿,说出一句让他们彻底安心的话:

沈星辞
沈星辞

“我便彻底脱手。只在体系将倾时,出来稳一次。”

李承泽沉默许久,终于轻声问:

李承泽
李承泽

“我们做这一切,不是捧一位新君,只是立一套谁都不能肆意践踏的规矩?”

沈星辞
沈星辞

“是。”

沈星辞点头,

沈星辞
沈星辞

“皇位上坐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之财,不再由一人喜怒而定,不再由一家一姓私藏。”

范闲心头一亮:

范闲
范闲

“我懂了。我们不是依附谁,是共建一座笼子,把不受约束的权力,关进去。”

沈星辞看着他们,把两人最深的顾虑,一一说破:

沈星辞
沈星辞

“你们怕的,我都清楚。

沈星辞
沈星辞

范闲,你怕皇权反复,怕公道不存;

沈星辞
沈星辞

李承泽,你争、你狠、你疯,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怕庆帝要你死,怕太子要你死,怕这世道不留你一条活路。

沈星辞
沈星辞

你们更怕——怕到头来,只是捧出了另一个说一不二、可以随意拿捏你们的新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