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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85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她目光沉静,一字一句,剖白到底:

沈星辞
沈星辞

“你们不必担心我会独裁、会滥权。

沈星辞
沈星辞

就算权力暂时集中在我身上,我也不会凭心意乱卡人脖子。

沈星辞
沈星辞

因为这套体系的根基是我的信用。我若乱来,先崩的是我自己。

沈星辞
沈星辞

我建立这制度,看似是我锁住天下,实则——我也被这制度锁死,谁也挣脱不得。”

李承泽和范闲一愣,他们原本以为,三人联手建起这座银号,不过是托举出一位新的帝王,而他们是从龙之功、左右辅佐的人。

他们以为,只要稳住这位新君,天下便在他们掌控之中。

可直到沈星辞这句话说出口,他们才骤然惊醒——

他们从不是在捧起一个可以被辅佐、被约束的君主,而是在共建一座谁也不能肆意妄为的笼子。

而这笼子最先锁住、也最牢不可破锁住的,不是旁人,竟是沈星辞自己。

至此,三方交底彻底落定。

沈星辞
沈星辞

“这套体系一成,无论将来谁坐在皇位上,动我们三个,就是动天下人的钱。动天下人的钱,便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沈星辞
沈星辞

“你们——不会有事。”

一句“不会有事”,比千军万马更有分量。

范闲先笑了,释然又踏实:

范闲
范闲

“我信你。你和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同,你没有要利用我们的地方,所以你不会骗我们。”

李承泽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那股时刻同归于尽的疯戾,尽数散去,只剩一片清明笃定:

李承泽
李承泽

“我也信你。你不争帝位,可你要权,我便帮你争。从今往后,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刀,守你定下的规矩。”

沈星辞顿了顿,把最后一层最实在、最坦荡的底线,也说得清清楚楚:

沈星辞
沈星辞

“还有一事,我也不瞒你们。

沈星辞
沈星辞

我投入的金银与储备,都是我自身从星际带来的根基,我不会白白扔在这里、白白浪费。

沈星辞
沈星辞

等体系彻底站稳、能自行运转之后,我会慢慢把我的本钱抽走。

沈星辞
沈星辞

不会一口气收走,那会直接崩掉天下,我不会做这种蠢事。我会一点点、缓缓抽离,让市面平稳、秩序不动。

沈星辞
沈星辞

等我抽干净那一日——我走,这个世界不会崩。”

范闲与李承泽心头那点最隐秘、最不敢问的惶恐,终究轻轻溢了出来:

范闲
范闲

“你抽身……会留下我们吗?”

沈星辞抬眸,目光清安定然,只淡淡一句,便落定他们一生安稳:

沈星辞
沈星辞

“我们是一体的。我既然抽身、彻底离开,便是你们的彻底离开。”

话音一落,范闲先轻轻笑了。

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从头到脚、从理到心的全然信服。

他不必问如何抽身,不必问去往何处,只要她肯带他们走,只要她留下的世界安稳不倒,便足够他交付全部信任。

李承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最后一点戾气与不安,尽数散去。

半生挣扎,半生惶恐,半生在刀尖上求活,此刻终于被一句最简单的承诺,彻底安抚。他不问手段,不问来日,只信她一言九鼎,信她不会弃他,信她许他一场真正的自由。

不必知晓前路,不必洞悉布局,只凭这一句,三人之间,便再无猜忌,再无保留,再无动摇。

从这夜起,他们不再是互相提防的棋子,

而是注定长久、注定安稳、注定永远站在一边的同盟。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沉静。

李承泽忽然上前一步,目光温柔而郑重,落在沈星辞身上:

李承泽
李承泽

“阿辞,我还有一事。”

沈星辞抬眸看他。

李承泽
李承泽

“我这些年积攒的所有私产,各处庄园、商号、暗中收拢的银两,数目不小。”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讽意,

李承泽
李承泽

“而这些钱,说穿了,本就是这些年从内库一点点抠出来、挪出来的。”

范闲微怔,随即了然。

皇子常年从内库支取用度,截留积存,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李承泽望着沈星辞,眼神坚定坦荡:

李承泽
李承泽

“这笔钱,本就来路不正,藏在府中,终究是隐患。

李承泽
李承泽

我会把全部身家,一文不留,全部存入国有银行。”

李承泽
李承泽

“一来,我以皇子身份带头存银,等于当众为你这家银行背书,

李承泽
李承泽

百姓商户见我连身家都敢存入,信誉自然再无半点可疑。”

李承泽
李承泽

“二来……这笔内库抠来的钱,我把它存进阿辞的银行里,

李承泽
李承泽

等于是——从哪来,回哪去,只是换了个真正握得住的主人。”

李承泽
李承泽

“从前它在庆帝的内库里,是他的私物;

李承泽
李承泽

后来它在我手里,是藏起来的私心;

李承泽
李承泽

如今我把它交给你,它才真正变成安稳天下的根基。”

沈星辞淡淡看着他,语气平和:

沈星辞
沈星辞

“你这是把所有退路,都压在我身上。”

李承泽
李承泽

“我本就没有退路。”

李承泽
李承泽

在一条必死的路上,我遇见了你,然后寻到了生路。

李承泽轻声道,目光滚烫,

李承泽
李承泽

“我的人,我的钱,我能给的一切,本就是为阿辞准备的。”

李承泽
李承泽

“我存进去的不只是银两,

李承泽
李承泽

是我全部的信任,

李承泽
李承泽

和我全部的心意。”

沈星辞沉默片刻,轻轻颔首:

沈星辞
沈星辞

“好。你的钱,我收下。”

沈星辞
沈星辞

“ 国有银行在,你们的安稳便在。”

沈星辞
沈星辞

“我活着,你就死不了。”

李承泽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

李承泽
李承泽

“有阿辞这句话,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殿内再度安静下来。

范闲站在一侧,望着沈星辞的背影,心头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认识的沈星辞,平日里安静、浅淡、不谙人情世故,不懂讨好,不懂周旋,看上去甚至有些钝感,不像个会玩权谋的人。

他从前只当她心性干净、出身特殊,却从未想过,她心底藏着这样一座通天彻地的格局。

她不懂人心弯弯绕绕,

可她懂制度。

懂规则。

懂金融底层的权力逻辑。

她不玩朝堂小聪明,一出手,便是直接重构天下秩序。

这一刻,范闲清清楚楚地意识到——

他对沈星辞的欣赏,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克制、深沉、又无比笃定的喜欢。

她不耀眼,不张扬,却用最冷静、最强大、最无懈可击的方式,狠狠戳中了他心底最折服的地方。

而沈星辞对此毫无察觉。

她不懂人情,不懂心动,不懂眉眼间的暗流。

她只懂规则,懂制度,懂这家银行,会把天下稳稳握在手中。

她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平静,定下最后一句:

沈星辞
沈星辞

“都回去准备吧。

沈星辞
沈星辞

从今日起,天下的钱,要换一种活法。”

殿内静了片刻,李承泽忽然抬眼,看向范闲,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李承泽
李承泽

“对了,你那弟弟范思辙,近来在做些什么?”

范闲微怔了一下,随即失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范闲
范闲

“还能做什么,在挨罚反省。”

范闲
范闲

“抱月楼那桩事过后,他心里也知道错了,如今正一门心思弥补当初楼里的姑娘,安置她们生计,四处做善事,算是在老老实实赎自己的过错。”

李承泽微微颔首,眸中却掠过一丝考量:

李承泽
李承泽

“我记得,你这位弟弟,算账之术可是一绝。”

范闲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挑眉道:

范闲
范闲

“二皇子是想说……”

李承泽
李承泽

“国有银行日后账目千万、银钱流转、新旧钞兑换、分行铺开,这等精细账目,寻常人根本掌不住。”

李承泽说得直白,目光落向沈星辞,又看向范闲,

李承泽
李承泽

“范思辙那脑子,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

李承泽
李承泽

若是有他过来掌账,银行里银钱来去、分毫不错,咱们能省无数心力。”

范闲沉吟片刻:

范闲
范闲

“他如今还在受罚反省,贸然拉进来……”

李承泽
李承泽

“只是提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