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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77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范闲望着他,又看向身侧一行人,神色郑重:

范闲
范闲

“大掌柜不必疑虑,我信得过他们。”

大掌柜这才松了口气,看向范闲的语气重新恳切起来:

“少东家,其实你刚来京都我们就知道了,我们还偷偷去街上瞧过你。”

范闲愕然挑眉,几分意外:

范闲
范闲

“您早就知道我是她的儿子?”

大掌柜沉声应道,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小姐亲口说的。”

范闲一怔,追问:

范闲
范闲

“她怎么亲口说呀?”

范闲
范闲

“托梦啊。”

大掌柜眼眶一红,声音微微发颤,缓缓道:

“小姐生前曾经告诉我,您的名字也是她起的。”

范闲愣住,指尖无意识轻捻了下:

范闲
范闲

“我的名字?范闲?”

“是的。”

范闲
范闲

“这不对啊,我还没出生呢,她怎么知道我姓范啊?”

沈星辞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指尖轻搭膝头,面上依旧清冷淡然,心底却极轻地掠过一丝隐秘揣测。

——按叶轻眉的性子,他本可以叫作叶闲。

可若真论起那层不曾挑明的血脉……说不定,还能跟着李承泽,叫作李承闲。

话说回来,好像李承闲和范闲都不好听诶。

来这儿这么久,沈星辞也是了解到了这些文字的一些概念了。

王启年在一旁连忙接话,揣着手嘿嘿一笑,语气憨厚又通透:

“大人,您出不出生,您爹他都姓范,那您当然就姓范了。”

大掌柜接着说道:

“小姐出事之前曾经说起,若是她能活下来,你姓什么不好说。”

“若是她过世,那你一定就叫范闲。”

范闲喃喃重复了一遍,依旧不解,随即眉头微蹙,声音里压着沉郁:

范闲
范闲

“我还是弄不明白,她是怎么死的。”

就在这一刻,沈星辞垂在膝上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瞬。

她曾在神庙深处,亲眼调阅过叶轻眉完整的死亡记录,前因后果,她一清二楚。

可真相太过惨烈,场合亦不容多说,她只极轻地敛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与悲悯。

李承泽听到“怎么死的”三字,眸色微深,指节不动声色地收了收。

宫中秘辛,他隐约有所察觉,却从不会去深究,更不会揽到自己身上。

大掌柜神色一黯,语气悲凉:

“小姐说完这些话以后,没过多久,商号就给了皇室,后来我就再没见过小姐。”

“具体是怎么过世的,我也不太清楚。”

范闲眉头紧蹙,追问道:

范闲
范闲

“我来京都这么久,您没想过来见我?”

大掌柜目光冷冷扫过一旁端坐的李承泽,眼底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弃与疏离。

当年小姐惨死,一生心血尽数被夺,皆因皇室忌惮与构陷,他对庆国皇室早已恨之入骨,如今对着这位二皇子,难免恨屋及乌,满心抵触。

李承泽被这道冷光扫过,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心底只淡淡掠过一丝讥诮。

这笔账,全算在庆国皇室头上,算在那位父皇头上,与他何干。

大掌柜收回目光,沉声道:

“少东家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啊,一直被人盯着呢。”

“陛下亲自下过旨,叶家旧部,一个不许离开京都。”

“皇室忌惮我们,忌惮小姐。”

“即便小姐已去多年,他们连我们这些曾经帮着做买卖的,也都暗中盯着。”

“我们不敢来找你,怕给你惹麻烦,可你到京都后的种种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

范闲望着老人,轻声问:

范闲
范闲

“您当年一直待在她身边做事?”

“小姐信任,让我总管京都商号。”

范闲
范闲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大掌柜瞬间目光发亮,仿佛想起了当年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子,语气满是崇敬:

“人世间再没有如此光彩夺目之人。”

“她那么完美,经商之外,天文地理无所不精,知潮汐,懂月缺。”

“小姐还会写诗,少东家那首万里悲秋常作客写得极好。”

“可小姐的诗,与寻常文人全然不同。”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沈星辞腕间的光脑无声启动,意识中立刻弹出带黑框的检测面板:

【《登高》唐·杜甫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检测结果:此诗作者并非范闲。】

她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几不可查地轻挑了一下,依旧静坐着,未露半分异样。

大掌柜继续笑着说道:

“不瞒您说,她专门为我做了一首。”

范闲眼中微亮,身子微微前倾,带着几分好奇开口:

范闲
范闲

“说来听听。”

大掌柜清了清嗓子,带着几分怀念缓缓念道: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像天线——”

与此同时,范闲在一旁,只轻轻对着口型,并未出声,眼底藏着一丝无奈又好笑的意味,强忍着才没当场笑出来。

这一瞬,沈星辞的光脑再次极速响应,完整歌词瞬间铺满意识视野,一段熟悉轻快的旋律直接在她耳边响起——正是星际古地球资料库中经典的《黑猫警长》主题曲。

【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耳朵竖得像天线,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

听清旋律的刹那,她清冷的眉眼骤然柔和了几分,唇角极轻、极快地勾了勾,露出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浅笑,快得如同错觉。

李承泽乍一听这几句,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

用词浅白利落,全无文人酸气,反倒像警诫之言,直白又锋利。

以叶轻眉的性子,能写出这样的东西,倒也不奇怪。

李承泽恰好瞥见她那抹极淡的笑意,心头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只当她也觉得这诗句新奇。

大掌柜念得满心激动,看向范闲笑道:

“少东家是不是有什么不解?”

不等范闲问,在大掌柜就接着说,

范闲
范闲

“这天线……”

“九霄之雷下到凡世间,银白竖挂,恰似玄天之剑一指,耳聪目慧,洞察一切。”

“她是这么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