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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35

综影视之大佬横扫万界

王启年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人会是咱们的麻烦吗?”

范闲沉默片刻,轻轻笑了笑。

范闲
范闲

“暂时不会。”

范闲
范闲

“这人要的,似乎只是不让事情闹到死人不可挽回。

范闲
范闲

只要不碰这条底线,对我们,反而是好事。”

他没有点破,心里却已经把京都里所有能“逆天改命”的人物都过了一遍。

庆帝、陈萍萍、太后、长公主……

每一个都有可能,却又每一个都透着不对劲。

但他没有再深想。

有些事,不必戳破。

只要李承泽真的不再赶尽杀绝,

只要这位“幕后之人”要的只是留活路,

那这人是谁,其实没那么重要。

范闲
范闲

“不必查。”

范闲最终轻轻一句,收了所有探究,

范闲
范闲

“查得太清楚,反而没意思。”

范闲
范闲

“只要李承泽说到做到,这位‘有人’,便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王启年点点头,不再多问。

只是心底,那团关于‘到底是谁在给二皇子兜底’的疑惑,

却悄悄埋得更深了。

·

同一时间。

鉴查院。

密探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

“院长,只查到三处明面上的动静:”

“一、二皇子今日下令,将滕子京家小平安送回,撤了所有暗哨;”

“二、二皇子孤身乘车,去了范闲城外那处私密安全屋;”

“三、两人在屋内待了近一个时辰,再无其他人靠近;”

“四、二皇子出来时,神色平静,不见戾气,反倒一身轻松。”

密探顿了顿:

“屋内谈话……半点都未能探听。”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扶手,眸色深不见底。

许久,才淡淡开口:

“听不见,不重要。”

“看得见,才最有意思。”

密探一怔。

“滕家母子平安送回——这不是李承泽会做的事。”

“孤身赴险,见假死的范闲——这也不是李承泽会做的事。”

“谈完之后,一身轻松,不怒不躁——这更不是他。”

陈萍萍抬眸,眼底寒意微闪:

“他从前是疯狗,见人就咬,不死不休。

如今突然不咬了,还主动松口。”

“你说,”

他语气轻淡,却字字刺骨,

“是什么东西,能把一条疯狗,驯成这样?”

密探不敢接话。

陈萍萍缓缓闭上眼,片刻再睁开,已经有了定论:

“之前报上来的,那个从城外带回二皇子府的女子——”

“沈星辞。”

“去查。”

“不用惊动她。

查她从哪来,查她身边有什么,查她……凭什么。”

“是。”

·

同一时间。

宫中。

内侍低声回禀完毕,大气不敢出。

庆帝坐在龙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沉默许久,忽然笑了一声。

“滕家母子放了?”

“还亲自去见范闲。”

“朕这个儿子,最近倒是温顺得很。”

内侍低头:“奴才愚钝,不敢妄言。”

庆帝淡淡开口:

“之前说,他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子,入了二皇子府,寸步不离?”

“是,名唤沈星辞。”

庆帝眸色微深。

“李承泽性子最烈,最急,最不肯吃亏。

能让他突然变了性子,收手、放人、不赶尽杀绝……”

他轻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帝王威压:

“不是这个女子有问题,

就是这个女子背后,有天大的问题。”

“派人盯着。”

“只看,不问,不碰。”

“朕要看看,她到底能让朕的二皇子,变成什么模样。”

·

车马悄然驶回院中,李承泽推门而下,一身轻松,眼底再无半分阴霾。

他没有先去处理私务,也没有召见下属,而是径直朝着沈星辞所在的院落走去。

脚步平稳,身姿挺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

辞渊想通传,却被他轻轻抬手拦下。

他独自站在门外,静立片刻,才轻轻叩门。

屋内传来沈星辞清淡无波的声音:

沈星辞
沈星辞

“进。”

李承泽推门而入,躬身一礼,姿态恭敬,却依旧不失皇子傲骨。

李承泽
李承泽

“我回来了。”

沈星辞抬眸看他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沈星辞
沈星辞

“事情办妥了?”

李承泽
李承泽

“办妥了。”

李承泽颔首,声音沉稳,

李承泽
李承泽

“滕家母子已放,证据随他处置,我与范闲说清,此后不再用阴私,不再赶尽杀绝。”

他没有诉苦,没有邀功,没有提自己让步多少,更没有半句依赖与求助。

只是平静地,向她交代结果。

沈星辞淡淡颔首,只轻轻一句:

沈星辞
沈星辞

“嗯。”

沈星辞
沈星辞

“活着,就好。”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已是最安稳的承诺。

李承泽心头一暖,那份深藏心底的笃定,终于彻底落地。

他知道,只要她在,他便不会死。

而他,也会守着她的规矩,给别人留活路,给自己留体面。

从此,不必再疯,不必再赌。

因为身后有人,为他托住了生死。

·

车马行在僻静巷道之中,正朝着使团驻留之处缓缓靠拢。

范闲掀开车帘一角,望着街上渐次亮起的灯火,指尖轻叩膝头。

身旁的王启年压低声音,开口道:

“大人,使团回京在即,您这‘假死’之身,也该顺势‘活’过来了。”

范闲颔首,声音平静:

范闲
范闲

“自然。再躲下去,反倒显得心虚。

范闲
范闲

方才我已悄悄入宫,向陛下请过假死欺君之罪。

范闲
范闲

陛下已然默许,只等我随使团公开现身。”

王启年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大人妥当就好。那二皇子那边……会不会在使团回京的时候动手?”

范闲沉默片刻,轻轻摇头。

范闲
范闲

“他不会。

范闲
范闲

今日他既已说出那番话,便不会自毁承诺。

范闲
范闲

阴私截杀、暗中布局这类手段,他不会再用。”

王启年依旧谨慎:“可人心难测。”

范闲
范闲

“我信他七分。”

范闲抬眸,目光清明,

范闲
范闲

“剩下三分,我们防着便是。

使团回京,万众瞩目,他但凡还顾着体面,就不会在这种场合乱来。”

他轻轻一笑:

范闲
范闲

“何况,现在的李承泽,已经不屑于再做那些下乘小动作。

王启年犹豫着说:

“大人,那抱月楼……”

范闲;……

范闲
范闲

“老二既然已经传过消息了,就代表他不会插手了。”

范闲
范闲

“剩下的就看我们自己了。”

范闲
范闲

“范思辙那个只认钱的,真是给他惹了个大麻烦回来。”

王启年没说话,这次回来没看见夫人和闺女,并不是很开心。

李承泽是守约了,可这京畿之地,要在使团归京之日动手的,从一开始就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