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巧,偏偏是这几天呢?
她站在路边,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直到车灯晃得眼睛发涩,谢雨才缓缓回过神,攥紧手里的袋子,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又不安。
她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
父亲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玄关,给了她一种他专程在此等候的错觉。
“回来啦。”
谢雨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她能感觉到那道落在背上的目光,有片刻的凝滞,又极快地恢复了正常,像一台卡壳后强行运转的旧机器。
她攥着购物袋,没敢直接进房,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舅舅说,过几天要顺路来看看你。”
“是来看你。”父亲突然打断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机器故障。
这个念头猛地窜出来,谢雨的心瞬间攥紧。她没再搭话,几乎是逃也似地抬脚进了屋。
这一次,她反手拧动了锁芯,“咔哒”一声,将自己与客厅的诡异隔绝开来。
警察局的会议室里,空气像凝固的冰。
投影仪上反复播放着银行监控里那两个模糊的身影,其中一个后腰的轮廓,和谢雨在工厂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年轻警员敲着桌面,语气急切:“我们已经排查了所有可疑人员,但这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老队长指尖夹着烟,目光沉沉地落在监控上:“他们不是凭空消失,是有人在帮他们藏。”
与此同时,谢雨的房间里。
她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别多管闲事,你已经活了太久了。”
谢雨的指尖瞬间冰凉,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对面楼的某个窗口,似乎有一道人影,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慌忙将帘子拉上,心里涌上绝望,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你是谁”
她慌忙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可是无人回应。
她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