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侧身撞开刘耀文,注射器擦过他羽绒服袖口,针尖戳进木桌,蓝液滋滋冒烟——腐蚀性!
“找死!”刘耀文肘击赵坤下巴,反拧胳膊铐上。瘦子被二队按住,哭嚎:“不关我事!药是赵坤做的!陈默是他灭口的!”
赵坤啐口血沫:“陈默自己找死,偷配方想卖钱——那傻子不知道,改良版配方能解他身上的毒,但他等不到了!”
宋亚轩捡起注射器,残留的蓝色液体泛着苯丙胺的甜腻:“改良版?你拿活人试药?”
“试药?”赵坤怪笑,“那是恩赐!多少Omega想提升信息素,我给他们机会!”
肖森冲进来,勘查箱哐当砸桌:“恩赐个屁!陈默胃里的胶囊就是你做的!还有这些——”他举起从暗门搜出的账本,记录着三十多个化名,后面标注“试药剂量”“副作用”“汇款金额”。“你卖增强剂,还记录试药反应,把人当小白鼠!”
林木木远程接入:“赵坤的电脑解密了,交易记录涉及七个城市,买家有富二代、小明星、甚至运动员——他靠这个敛财千万!”
刘耀文把赵坤拎起来:“陈默临死的电话,谁打的?”
赵坤眼神闪躲:“我不知道什么电话。”
“撒谎。”宋亚轩指尖碰电脑键盘,感知残留的指纹情绪——恐惧,但不是对警察,是对某个更高位的存在。“你背后有人,提供原料、销路,甚至……灭口服务。陈默是被灭口的,不是你一个人能安排的。”
瘦子突然嚎叫:“是‘医生’!赵坤叫他‘医生’!原料和配方都是‘医生’给的!陈默偷配方那天,‘医生’派人来清理门户,电话是‘医生’打的!”
“‘医生’是谁?真名?联系方式?”刘耀文逼问。
“不知道……只通过暗网联系,声音处理过。”瘦子抖如筛糠,“但……但我偷听过一次,赵坤说‘货走滇缅线’,‘医生’回‘老规矩,冰河码头’……”
冰河码头——滇缅边境的黑钻走私点,周琛案的残留线头。
刘耀文和宋亚轩对视:毒网和钻石网,竟在这里交织。
凌晨3:20,市局审讯室
赵坤咬死不供“医生”,但瘦子李三的嘴像漏勺。
“‘医生’专做黑市药和走私,钻石、古董、药,什么都沾。陈默偷配方想单干,‘医生’让赵坤处理,但赵坤贪,想先用陈默试改良版毒性……”李三抹泪,“陈默死那天,我听到赵坤和‘医生’通话,说‘配方备份在厂里’,‘医生’就下令灭口,还派了人处理尸体——但陈默先毒发了,没等到他们动手。”
“处理尸体的人是谁?”
“不知道,但那人右手缺根小指,赵坤叫他‘九指’。”
宋亚轩记录:九指,右手缺小指,可能是执行层。冰河码头,滇缅线,医生。
林木木敲键盘:“缺小指的罪犯库有十七人,但和毒品、走私都有关的只有一个——王猛,外号‘九指’,三年前因跨境运毒被捕,越狱失踪,右手小指是越狱时被铁门夹断的。”
“王猛越狱后跟了‘医生’。”刘耀文看照片,寸头,疤脸,眼神凶,“联系滇缅边防,协查王猛;同时盯冰河码头,看最近有无异常船只。”
肖森推门:“陈默的尸检补充——他体内毒素有两种,一种是长期服用的增强剂,另一种是急性毒,混在最后那杯水里。咖啡馆店员回忆,陈默接电话前,有个戴口罩的服务员添过水,但店里没这号员工!”
“九指扮的。”宋亚轩闭眼,重建画面:陈默惊恐接电话,九指递水,毒发,陈默冲向后院,九指尾随确保死亡。“但陈默撑到藏好U盘才断气,九指没找到备份,所以才逼赵坤交配方。”
案子像拼图,碎块渐拢。但“医生”仍在暗处,手捏毒与钻,像蜘蛛蹲在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