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6日,周二,凌晨1:00,旧纺织厂3号纺机
电机槽里藏着防水盒,里面是账本、交易记录、和几张偷拍照——制毒师“黑狗”戴鸭舌帽口罩,但右手虎口有蝎子纹身,背景是某诊所的配药台。
“诊所是‘康安社区医疗站’,执照医生叫赵坤,Beta,去年因开管制药被警告过。”林木木调资料,“右手虎口纹身——赵坤的医美诊所广告上有同款纹身特写!”
刘耀文抓起车钥匙:“抓人!”
宋亚轩按住他手臂:“刘队,他可能有武器,而且——陈默的死,赵坤一个人完成不了。电话里威胁陈默的,是另一个声音。”
“先把赵坤按住,再审同伙。”刘耀文套防弹衣,“你在我后面,别往前冲。”
雪夜警车呼啸,城市在安眠,但黑暗里的毒藤,正悄悄绞紧下一段脖颈。
2027年1月16日,周二,凌晨1:40,康安社区医疗站
霓虹灯牌“24小时急诊”在雪夜里晕成猩红一团,卷帘门半掩,消毒水味混着劣质香薰从门缝溢出来。刘耀文停车熄火,雪松信息素收得极紧,像猎豹伏击前的屏息。
“林木木,监控黑掉了吗?”
“十秒前搞定,但室内可能有独立报警器。”耳机里键盘声细碎,“赵坤的诊所执照三天后到期,他最近频繁提现,账户昨晚转出二十万到境外——要跑。”
宋亚轩解开安全带,围巾裹到鼻尖,感知在低温里像蒙了层冰,但仍刺破空气捕捉到诊所深处的动静:两个人,心跳一快一慢,慢的那个在敲键盘,快的手指发抖。“赵坤在里间,还有个同伙——信息素是廉价古龙水混汗味,紧张。”
刘耀文打手势,二队便衣从两侧包抄。肖森蹲在街角垃圾桶后,猪鼻子面具喷白雾:“刘队,后窗锁死了,但排气扇能拆——要突入吗?”
“等信号。”刘耀文推门,风铃刺耳一响。
前台空着,药柜玻璃反着冷光。里间传来赵坤的吼声:“……钱必须今晚到账!配方漏了,条子迟早查来!”
另一声音发颤:“可陈默死了……林默是警察家属,他们会往死里查……”
“死了就推给黑市!咱们撤!”
刘耀文踹开里间门,枪口锁定——赵坤坐在电脑前,白大褂沾着药渍,右手虎口蝎子纹身狰狞;旁边瘦子吓得举双手,信息素炸出酸汗味。
“赵坤,涉嫌制毒、杀人,被捕了。”刘耀文亮证件,“手放桌上,慢慢站起来。”
赵坤冷笑,脚踢桌下按钮——警报没响,但药柜后暗门滑开,瘦子往里钻!宋亚轩甩出战术手电砸中瘦子膝窝,那人惨叫倒地。刘耀文扑向赵坤,对方竟从抽屉抓出注射器扎来,针筒里蓝色液体晃荡!
宋亚轩侧身撞开刘耀文,注射器擦过他羽绒服袖口,针尖戳进木桌,蓝液滋滋冒烟——腐蚀性!
“找死!”刘耀文肘击赵坤下巴,反拧胳膊铐上。瘦子被二队按住,哭嚎:“不关我事!药是赵坤做的!陈默是他灭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