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8:00,市局食堂
粥碗见底,宋亚轩戳着咸菜,眼下泛青。刘耀文剥了水煮蛋放他碟里:“吃完去休息室睡两小时,下午边境那边才有消息。”
“睡不着,脑子转。”宋亚轩咬蛋白,“刘队,‘医生’用钻石线运毒,用毒资洗钱,两条线互保——周琛的钻石网断了,他得找新路,所以加紧清理门户,怕我们顺藤摸瓜。”
肖森塞着肉包子:“那咱们就摸!摸到他老巢,一锅端!”
林木木发来加密邮件:「冰河码头监控捕捉到王猛,昨晚23:50现身,上一艘“辽渔运308”货船,船主登记是空壳公司,但航行日志显示常走滇缅河道。」
“船什么时候出发?”刘耀文问。
“原定今早10点,因大雪延误到下午4点。”林木木敲键盘,“滇缅边防已布控,但王猛可能不止运毒——船上或许有钻石原石,或者‘医生’本人。”
刘耀文起身:“申请登船检查,用‘消防演练’名义。亚轩,你……”
“我也去。”宋亚轩抓外套,“王猛的信息素残留我能辨,船上若有毒品或钻石,我能感知。”
“低温,江上风大,腺体会疼。”
“疼就拽你。”宋亚轩仰头,“刘队,你说过的,去哪儿都一起。”
下午3:20,临江码头
“辽渔运308”是艘旧铁皮船,锈迹像皮肤病斑。刘耀文和宋亚轩穿海事制服,戴工作牌,跟着边防消防组登船。船长是个黑胖Alpha,信息素是鱼腥混柴油,咧嘴笑:“警官,我们运的是冷冻鱼,绝对干净!”
宋亚轩指尖碰船舷,感知刺破鱼腥——底层货舱有微弱的苯丙胺甜味,混着黑钻的硝石硫磺感。“货舱有东西,两层,上层是鱼,下层是货。”
刘耀文示意消防组查消防设施,自己带宋亚轩下舷梯。底舱冷得像冰窟,冻鱼堆成墙,但角落的集装箱温度略高,锁是新的。肖森远程指导:“开锁密码可能是赵坤生日,或者‘医生’代号——试试‘YS’加赵坤生日后四位。”
刘耀文输入“YS0421”,绿灯闪,锁弹开。
集装箱里是白色粉末桶,标签“工业明胶”,但苯丙胺味扑鼻;旁边小保险柜,宋亚轩摸锁面——黑钻信息素浓得像实体。
“毒品和钻石同柜。”刘耀文拍照,“王猛不在船上?”
耳机里边防喊:“王猛在驾驶室!要跳江!”
两人冲上甲板,王猛正扒栏杆,右手缺小指的手掌冻得发紫。刘耀文飞扑抓住他衣领,王猛反手掏匕首刺来,宋亚轩甩出电击枪击中他手腕,匕首坠江!
“王猛!‘医生’在哪?”刘耀文铐住他。
王猛吐口水:“‘医生’在你们想不到的地方……他认得你们,刘警官,宋专家……小心身边人。”
话没完,他嘴角溢黑血——服毒了!肖森冲来急救,但瞳孔已散。
“牙里藏毒,死士。”刘耀文掰开他嘴,后槽牙有空洞,“‘医生’控制人的手段够狠。”
集装箱和保险柜被扣押,开柜验货:毒品五十公斤,黑钻原石二十公斤,还有本加密账册,记录着“医生”的上下游网络。
宋亚轩翻账册,指尖停在一行:
“2026.12.25,临江,实验体‘CM’失控,清理。新试药人备选:‘SYX’,感知特异,可用。”
SYX——宋亚轩名字缩写。
刘耀文一把夺过账册,脸色铁青:“他盯上你了。”
“盯就盯。”宋亚轩抬头,江风卷着雪沫刮过脸,“有你在,他动不了我。”
但账册的最后一页,是张偷拍照:宋亚轩站在市局天台,刘耀文给他披外套,时间2026.12.20。
拍照角度,来自市局对面写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