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副cp祺鑫翔霖   

小组趣事2

谁说警察不能恋爱?

刘耀文没带宋亚轩去医务室,而是拉着他径直上了天台。

市局刑侦支队的楼只有六层,但在这一片老城区里已经算是高地。天台风很大,吹得宋亚轩额前的碎发胡乱飞舞,他下意识地眯起眼,左手还被刘耀文紧紧攥在手里。

“上来干嘛?”宋亚轩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刘耀文没回答,把他拉到避风的角落,背对着风口,用身体替他挡住大部分的风。然后才松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急救包——武警出身的他随身带着这个已经成了习惯。

“手。”刘耀文言简意赅,拧开一小瓶碘伏,用棉签蘸了。

宋亚轩把手伸过去。伤口确实不深,只是蹭掉一层皮,但周围红肿,边缘还有点沙子嵌在里面。刘耀文低着头,眉头蹙得很紧,用棉签一点点把沙子清理出来,动作又快又轻,但每次棉签碰到伤口,宋亚轩还是忍不住指尖一颤。

“疼?”刘耀文立刻停下,抬眼看他。

“不疼。”宋亚轩摇头,想把手指回来,“我自己来。”

刘耀文不松手,只是盯着他:“昨晚为什么不吭声?”

“忘了。”宋亚轩别开视线,看向远处楼宇间漏出的晨光,“当时没觉得疼。”

刘耀文抿了抿唇,不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清理伤口。他的呼吸很轻,喷在宋亚轩手背上,有点痒。清理完沙子,他给伤口涂上药膏,贴上创可贴,又用防水胶带在创可贴边缘缠了两圈加固。做完这一切,他还握着宋亚轩的手腕没放,拇指指腹在完好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从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到微微凸起的腕骨。

宋亚轩任他握着,也没挣。风在耳边呼啸,但刘耀文挡在他身前,像一堵沉默的墙。他能闻到刘耀文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硝烟味,混合着碘伏和药膏的气味,不太好闻,但很熟悉,是刘耀文的味道,也是属于他们这个小组,这场漫长战斗的味道。

“耀文。”宋亚轩忽然开口。

“嗯?”

“沈国华说的……影子永远不会消失,是真的吗?”

刘耀文摩挲他手腕的动作停了停。“真的。”

“那我们抓了他,还有什么意义?”

“有意义。”刘耀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刘耀文的瞳色很深,平时看人时总带着武警特有的锐利,但此刻,那锐利里裹着一层很深的,几乎可以称为温柔的东西。“抓了他,光就能多照进来一点。虽然影子还在,但光能照到的地方,能多一点,是一点。”

宋亚轩看着他,没说话。晨光从刘耀文身后漫过来,给他整个人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他脸上也有擦伤,下巴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是和自己一样浓重的血丝。但就是这样的刘耀文,此刻在他眼里,比任何光都亮。

“你信吗?”宋亚轩轻声问。

“我信。”刘耀文回答得毫不犹豫,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因为你在。”

宋亚轩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哽住了。半晌,才低声说:“昨晚在树林里,我其实有点怕。”

“我知道。”刘耀文说,“我也怕。”

宋亚轩抬眼看他,有些意外。刘耀文在他心里一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是冲在最前面,用身体给他们开路的那个。他从没想过刘耀文也会怕。

“怕什么?”他问。

“怕你出事。”刘耀文的声音很沉,很稳,但每个字都砸在宋亚轩心上,“怕子弹不长眼,怕陷阱你没看见,怕沈国华狗急跳墙伤了你。丁哥在对讲机里喊你的时候,我手心里全是汗。”

宋亚轩想起昨晚,他和丁程鑫分头包抄,耳机里传来刘耀文急促的呼吸和压制着焦虑的声音:“亚轩,你左三点钟方向有动静,小心。”“亚轩,低头!”“亚轩,报告位置!”

那些声音此刻回想起来,才听出里面压抑的惊惶。

“所以你开枪打暗哨的时候,特别狠。”宋亚轩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刘耀文承认,“因为他们挡着我去找你的路。”

风似乎小了点,天边的云层被晨光染成淡淡的金红色。宋亚轩看着刘耀文,忽然抬起没受伤的右手,用指尖碰了碰他下巴上的胡茬。硬硬的,扎手。

“该刮胡子了。”他说。

刘耀文握住他那只手,拉到唇边,很轻地吻了吻他的指尖。嘴唇干燥,带着熬夜后的微凉,但触感真实。

“等案子结了,回家再刮。”刘耀文说,然后放开他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掌心温热,带着薄茧,有些粗糙,但力道很轻,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现在,先让我看看你。”

宋亚轩任由他捧着,没躲。两人就这样在晨光呼啸的天台上,静静地对视。刘耀文的目光从他额头看到下巴,又从下巴看回眼睛,像在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又像在确认他是否完好。

然后,刘耀文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这是一个不带情欲的,纯粹安抚和确认的姿势。

“还怕吗?”刘耀文问,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不怕了。”宋亚轩闭上眼睛,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温度,和近在咫尺的,属于刘耀文的心跳。

两人就这么抵着额头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直到天台的门被推开,贺峻霖探出头来,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耀文哥,亚轩哥,马队说半小时后开会,讨论沈国华案子的后续和……名单的处理。”

刘耀文这才直起身,但手还捧着宋亚轩的脸,拇指在他眼下青黑的阴影上轻轻抚过。“知道了,马上下去。”

贺峻霖点点头,又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有种“我懂”的了然,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刘耀文放下手,转而握住宋亚轩的手腕。“下去吧,吃点东西,开会。”

“嗯。”宋亚轩应了一声,任他拉着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他忽然拽了拽刘耀文的手。

刘耀文回头:“怎么?”

“你也没吃早饭。”宋亚轩说,从自己口袋里摸出半块刚才没吃完的巧克力,剥开包装纸,递到刘耀文嘴边。

刘耀文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太甜了。”

“补充能量。”宋亚轩把剩下半块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很自然地,用没受伤的右手,反手握住了刘耀文的手。

十指相扣。

刘耀文的手指动了动,将他的手完全包裹进掌心,握得很紧。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下楼梯,穿过安静的走廊。偶尔有同事路过,朝他们点头示意,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也只是了然一笑,没人多问。

在这个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行当里,有些感情不需要宣之于口,彼此懂得,就已足够珍贵。

回到办公室,贺峻霖和严浩翔已经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滚动着加密的数据流。张真源在整理医药箱,马嘉祺和丁程鑫也回来了,两人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但眼底的疲惫仍在。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刘耀文和宋亚轩交握的手上,顿了顿,然后看向刘耀文:“手没事吧?”

“没事,小伤。”宋亚轩抢着回答,想把手抽回来,但刘耀文握得更紧了。

“嗯,处理过了。”刘耀文替他说完,拉着他在会议桌旁坐下,很自然地松开手,转而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盒牛奶,插好吸管,放到宋亚轩面前。然后才抬头看向马嘉祺:“马队,开会吧。”

马嘉祺点点头,走到白板前。白板上还贴着沈国华的关系网图谱,那些密密麻麻的连线,像一张巨大的蛛网。他拿起笔,在沈国华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地打了个叉。

“沈国华的案子,检方会以故意杀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行贿、洗钱等罪名提起公诉。证据链完整,他本人对主要罪行也供认不讳,审判不会有问题。”马嘉祺的声音平稳,但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重,“但我们现在要讨论的,是名单。”

他指向白板另一侧,那上面贴着十几个名字,有些名字后面打了问号,有些画了圈。

“这些名字,有些是实权人物,有些是已经退休但影响力仍在的老领导,有些是关键岗位的负责人。动任何一个,都会引起连锁反应。上面的意思是,暂时不动,以‘内部纪律处理’为主,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明白“内部纪律处理”是什么意思——警告、谈话、调离,最严重也就是开除公职,但不会有刑事追责。那些收了沈国华的钱,替他铺路、掩盖罪行的人,可能只需要写一份检查,就能继续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甚至升迁。

“那我们这几个月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刘耀文的声音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

“为了把沈国华绳之以法,为了给周婉清、林致远、周国富、李建国,还有所有死在他手里的人一个交代。”丁程鑫接过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至于名单上的人……他们的账,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有压抑的不甘。

“等时机成熟,等我们掌握更多证据,等……”马嘉祺顿了顿,看向窗外,“等这座城市的承受力更强一点的时候。”

又是一阵沉默。道理大家都懂,但情感上难以接受。他们见过周婉清蜷缩在水泥里的骸骨,听过林文柏录音里绝望的哭泣,看过陈婉崩溃的眼神。那些罪恶,那些鲜血,那些被摧毁的人生,难道就因为“时机不成熟”,就可以暂时被搁置吗?

“名单我会加密存档,设定三重权限。除了我们七个人,没人能打开。”严浩翔忽然开口,声音像他擦枪时的动作一样,冷静,干脆,“等时机到了,我会亲手把它交到该交的人手里。”

“在那之前,”张真源合上医药箱,看向众人,“我们得活着,并且,继续当好警察。”

继续当好警察。这意味着,在明知道有些阴影暂时无法清除的情况下,依然要站在光里,做自己该做的事。这意味着,在未来的某个案子里,他们可能会再次遇到名单上的人,甚至需要和他们合作。这意味着,他们要学会在理想和现实之间,找到一个让自己不崩塌的平衡点。

很难。但必须做到。

“好了,都打起精神来。”马嘉祺拍了拍手,试图驱散沉重的空气,“沈国华的案子还没完,证据整理、卷宗归档、检察院对接,还有很多事要做。耀文,你和亚轩负责整理物证链,尤其是现场提取的痕迹和弹道比对。峻霖,浩翔,你们继续追踪沈国华的海外资产,能冻结多少是多少。程鑫,你跟我去检察院,把证据移交手续走完。张哥,你盯着点陈婉、林薇和沈婉瑜的心理状况,必要时请专业的心理医生介入。”

任务分配下去,众人各自忙碌起来。会议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和低低的交谈声。疲惫依旧,不甘仍在,但没有人停下。

宋亚轩坐在电脑前,整理着现场照片。照片上,是沈国华被捕时那张平静甚至带点嘲讽的脸。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直到刘耀文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然后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累了就歇会儿。”刘耀文低声说。

“不累。”宋亚轩摇头,端起水喝了一口。水温正好,不烫不凉。他侧过头,看着刘耀文线条硬朗的侧脸,忽然问:“耀文,你说,我们以后会遇到更多沈国华这样的人吗?”

“会。”刘耀文回答得毫不犹豫,然后转头看他,眼神很认真,“但只要我们还在,就抓一个,少一个。”

宋亚轩看着他,慢慢地,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嗯。”

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移动鼠标,将沈国华的照片拖进了名为“已结案”的文件夹。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会议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带。光带随着时间移动,慢慢爬过桌角,爬上墙壁,最终,会照亮整个房间。

而他们,就在这光影交错之间,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