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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声音低沉冷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一字一句砸在门上,也狠狠砸在亓初的心口。
亓初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瞬间从左奇函怀里弹开。
他怎么找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
慌乱瞬间席卷了她,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艰难。
亓初“……”
她不敢去想象王橹杰在门外听到了多少。
左奇函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刚才眼底的温柔悉数褪去,只剩下冷硬的戒备与占有。
他上前一步,下意识将亓初护在自己身后。
眼眸微微眯起看向门板,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对峙。
亓初死死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她脑海里只能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亲手把自己推进了这场最狼狈的僵局里。
门外没有再传来声音,可那种死寂,比质问更让人窒息。
王橹杰向来温和克制,此刻越是沉默,越是说明他怒到了极点。
亓初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看着挡在身前的左奇函,又听着门外沉重的气息,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能不开门。
躲不掉,也逃不开。
亓初轻轻推开左奇函,动作轻却带着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
当指尖碰到门锁的时候,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又是一哆嗦。
咔哒。
轻响过后,她缓缓拉开了门。
阳光瞬间涌进昏暗的器材室,刺得她睁不开眼。
王橹杰就站在门外,身姿依旧挺拔,可往日里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寒潭,脸色沉得吓人。
他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失望与怒意,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刺痛。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她微肿的唇瓣,又落在她身后站着的左奇函身上。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与慌乱,根本无需多言。
一切,都一目了然。
王橹杰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攥在身侧的手青筋微显,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怎么可以…
王橹杰“你们在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愧疚与慌乱,彻底淹没了她。
亓初站在门槛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烫得发疼。
她想开口,想编一个理由,想道歉。
但现在他所看到的一切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亓初“我…我不是…”
她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橹杰的目光冷冷地越过她,直直落在她身后的左奇函身上。
那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意,是被最信任的人狠狠背叛后的失望。
左奇函也丝毫没有退让,从门后走出半步,伸手轻轻护住亓初的胳膊,抬眼迎上王橹杰的视线,坦荡又偏执。
左奇函“如你所见。”
他没有躲,没有藏,更没有半分愧疚。
左奇函“当然,如你所听。”
左奇函“她心里,有我。”
一句话,彻底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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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千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