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后两人回家,靳野偷偷查天气预报,发现第二天郊区有雪,半夜就把糯糯叫醒,裹得像个小粽子塞进车里。到了山顶,天刚蒙蒙亮,雪粒子正往下飘,靳野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说“糯糯,你看,雪落下来的时候,像不像我们的故事在发光”。
靳野怕糯糯冻手,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还故意哈气逗她,结果被糯糯抓了一把雪抹在脸上。靳野趁糯糯笑的时候,偷偷在她帽子上别了个小雪花发卡,糯糯发现后追着他跑,脚下一滑摔进雪堆里,靳野扑过去扶她,结果两人一起滚成了雪团子。
靳野连滚带爬把糯糯从雪堆里拽起来,先扒拉她帽子上的雪,又捏她冻红的鼻尖:“摔疼没?早知道不让你追我了。”糯糯趁他低头,突然把手里攥的雪团塞进他衣领,笑得直躲。
靳野冻得一哆嗦,却没松手,反而弯腰把她拦腰抱起来,故意使坏颠了颠:“小坏蛋,敢偷袭我?”(鼻尖几乎蹭到她冻红的脸颊,呼吸都带着白气)糯糯搂着他脖子喊“放我下来”,他却突然顿住,盯着她头发上沾的雪花——那雪花落在她发梢,衬得她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靳野声音突然哑了点,用没冻红的手指轻轻拂去那片雪:“糯糯……”(顿了顿,把她往怀里紧了紧,雪粒子落在两人肩头)“你说,雪落下来的时候,时间会不会变慢?”(其实是怕自己心跳太快,把雪都震化了)
这时候糯糯要是歪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雪珠,靳野肯定会忍不住用拇指轻轻蹭一下——结果蹭完发现她睫毛在抖,才意识到自己手太凉,赶紧把她的手裹进自己手套里:“冷不冷?要不咱去那边亭子里躲躲,顺便……”(偷偷从口袋里摸出个小保温杯)“我装了热可可,怕你冻着。”(说完偷偷看你表情,手指在保温杯上捏出小水印)
就在靳野拿热可可的时候,糯糯接过杯子暖手,突然看见靳野刚才滚雪时,手套在雪地上蹭出了一道印子,她就蹲下来,用树枝戳了戳那道印子:“靳野,你看这像不像条歪歪扭扭的蛇?”
靳野蹲下来陪她,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尖,突然拿过她手里的树枝:“我给你画个好看的。”(说完就用树枝在雪地上一笔一划写她的名字“靳糯糯”,字写得又大又圆,周围还歪歪扭扭画了圈小雪花)
糯糯看着自己的名字在雪地里冒出来,突然抬头看他:“靳野,你怎么把我名字写这么大?”靳野没抬头,用树枝把最后一笔描粗:“怕雪化了,你就看不见了。”(声音有点闷,说完偷偷抬眼看她,耳朵尖比雪还红)
然后糯糯突然把树枝抢过来,在她名字旁边画了个小爱心,还歪歪扭扭写了个“野”字:“那我把你名字也写上,这样我们的名字就一直在一起啦!”(说完自己先笑了,睫毛上的雪珠都跟着抖)
糯糯画完爱心,举着树枝得意地晃:“靳野你看!我画的爱心比你写的字好看!”靳野瞥了一眼,故意挑挑眉:“歪歪扭扭的,像只胖虫子。”(嘴上这么说,手却悄悄往雪地上挪了挪,挡住刚落下来的雪花,生怕盖住那个小爱心)
糯糯不服气,伸手去戳他胳膊:“才不是!你就是嫉妒我!”靳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看着她:“是,我嫉妒。”(声音突然放轻,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刚才握树枝的手指)“嫉妒这颗爱心,能一直贴在我名字旁边。”
说完他假装不经意地往旁边挪了半步,用自己的影子把“野”字和爱心罩住,还嘟囔了一句:“雪要是化了,我就用手给你护着。”(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却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偷偷观察糯糯的反应)
糯糯被他那句“嫉妒”闹得耳尖发烫,故意用树枝戳他胸口:“那你自己画一个,跟我的爱心比赛!”
靳野接过树枝时故意蹭了蹭她的手,蹲下来装模作样地画,却偷偷把“野”字写得歪歪扭扭,还在旁边画了个丑丑的小雪人,雪人的眼睛是两个点,正对着糯糯的爱心。
糯糯一看就笑了,蹲下来戳他画的雪人:“你这雪人是被雪砸傻了吧?眼睛都歪了!”靳野突然把树枝一丢,趁她不注意往她脖子里塞了一小撮雪,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那也比你画的爱心像胖虫子强!”
两人追着闹了几步,糯糯脚下一滑,眼看要摔进雪堆,靳野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腰,结果自己重心不稳,两人一起坐在雪地上,靳野后背着地,糯糯正好摔在他怀里。
雪粒子落在两人头发上,靳野的心跳声透过羽绒服传过来,他突然不动了,低头看着糯糯睫毛上的雪珠,声音哑得厉害:“糯糯……你头发上有雪。”
靳野僵住,手悬在她睫毛上方不敢动,怕碰化了雪,更怕碰碎了这一刻。
糯糯仰着脸看他,睫毛上的雪珠颤巍巍的,突然笑了:“你眼睛里有雪花。”靳野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慢慢低头,呼吸都放轻了,直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雪落在两人交叠的睫毛上,他才敢用鼻尖轻轻蹭掉她睫毛上的雪,声音哑得像裹了雪:“现在没了。”
然后他停在离她嘴唇一厘米的地方,问了句“可以吗”,不等糯糯点头,就轻轻碰了上去,雪粒子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他攥着她衣角的手都在抖,却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这雪天里的软乎乎碰碎了。
靳野吻完后,把糯糯裹进羽绒服里,连头带脸一起捂住,只留个小缝让她喘气?他还得装凶:“谁让你刚才说我雪人画得丑,冻你三分钟罚罚记性。”
但其实手心里全是汗,偷偷从指缝里看她,见她睫毛在羽绒服里扑棱,又忍不住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声音软下来:“真冷就说,嗯?”“其实……我刚才吻你的时候,雪落在我后颈,都没觉得凉。”
靳野把糯糯裹进羽绒服时,故意留了个小缝,结果她突然踮脚,从缝里钻出来,鼻尖蹭到他下巴:“你羽绒服里好暖和。”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仰着脸,睫毛上的雪刚化,亮晶晶地盯着他:“那……我再暖和点?”没等他点头,就轻轻吻上去,羽绒服的绒毛蹭着两人的脸,雪粒子从领口漏进去,却被他的体温捂化了。
靳野僵了两秒,突然把领口收紧,把她整个裹进怀里,连吻带抱地圈住,声音闷在羽绒服里:“小坏蛋,偷亲我?”她在里面笑,声音软软的:“谁让你刚才吻得那么轻。”
他低笑一声,低头用鼻尖蹭她发顶,羽绒服里的呼吸都带着热气:“那……这样呢?”说着又轻轻吻下去,这次没那么克制,却还是怕弄疼她,手一直护着她的后颈,雪落在羽绒服上,却怎么也冷不进来。
靳野裹着她在雪地里坐了会儿,突然把羽绒服帽子扣两人头上,形成个小空间。糯糯刚要问干嘛,就被他用鼻尖蹭了蹭脸:“雪天的吻,得带点‘专属标记’。”
说着他轻轻咬了下她下唇(就一下,像含住颗草莓),然后把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裹着热气:“现在记住了?以后只有我能在雪地里这么亲你。” 糯糯脸通红,想躲又被他圈得紧,只能小声嘟囔:“霸道……” 他却低笑,在她耳边补了句:“对你,就霸道。”
雪还在下,像给世界裹了层甜霜。靳野的羽绒服里暖烘烘的,裹着他的小妻子,还有两个交缠的影子。糯糯的鼻尖蹭着他的下巴,睫毛上的雪早就化了,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他。
他低头又吻了吻她,这次轻得像怕碰碎雪花,却又带着点霸道的温柔:‘以后每个雪天,都得有我。’ 糯糯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比雪落的声音还清晰。
羽绒服外是漫天飞雪,羽绒服里是满溢的甜。原来雪天最暖的,不是炭火,是身边人怀里的温度,和那句藏在吻里的‘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