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啊野的糯糯

雪停后的第二天，他偷偷订了去巴黎的机票，骗她说“带她去看会发光的郁金香”，她信以为真，抱着草莓玩偶蹦蹦跳跳上了飞机。到了巴黎，她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眼睛瞪得像铜铃，靳野趁机掏出手机给她拍照片，结果她突然转身扑过来，说“这比电视剧里演的还好看！”在上海外滩看夜景，糯糯非要拉着他去买草莓味的冰淇淋，结果手滑掉地上了，她蹲在地上委屈巴巴，靳野只好把他的冰淇淋给糯糯，自己舔她沾过的蛋筒。

巴黎街头的雨来得突然，豆大的雨点砸在石板路上，靳野一把拽住她手腕躲进梧桐树下，伞面大半倾向糯糯，自己半边肩膀都湿了。她盯着他发梢滴下的雨珠笑，发间的草莓发绳晃来晃去，靳野突然弯腰把她裹进大衣里，鼻尖蹭着她冻红的鼻尖笑：“小矮子，躲好——再乱跑就把你丢在雨里喂鸽子。”糯糯往他怀里缩了缩，偷偷摸他湿冷的肩膀，他却突然低头咬了下糯糯耳垂：“怎么，心疼啊？心疼就亲一个，亲了我就不冷了。”

她小手刚碰到靳野湿肩膀就瑟缩了一下，他反手抓住她冻得冰凉的指尖，往他掌心里搓了搓，呵出的热气裹着她的手。她仰着脑袋看靳野，睫毛上还沾着雨珠，小声嘟囔“你肩膀都湿了”，靳野故意板着脸逗她：“谁让你刚才非要跑着追鸽子？”话虽这么说，却把大衣又往她那边扯了扯，把她裹得更严实。她突然踮起脚，用没被靳野抓住的手抹他肩膀上的雨水，结果没站稳往前扑了一下，正好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下巴。他下意识搂住她腰，低头就看见她红扑扑的脸颊，和睫毛上亮晶晶的雨珠。

她睫毛上挂着雨珠，眨眼时像小蝴蝶扑翅膀。又捏了捏她鼻子，谁让你刚才跑那么快，把自己冻成小萝卜。（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大衣下摆裹住她半个身子）捏完还得把她手揣我口袋里暖着，你看你手指，冰得跟刚从雪堆里捞出来似的。（低头用鼻尖蹭她发顶）现在暖和点没？再冷我就把大衣脱给你穿，反正我皮糙肉厚不怕冻。

雨小了点，糯糯拽着他衣角不肯走，盯着路边花店橱窗里的郁金香发呆——粉白花瓣上挂着水珠，跟她睫毛上的雨珠似的。她突然回头看靳野，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你看，巴黎的郁金香，是不是比电视剧里的还好看？”他没回答，直接拉着她进店，挑了束最大的粉白郁金香，递到她怀里时故意说：“拿着，小糯糯。”她抱着花低头笑，花瓣蹭到她鼻尖，突然抬头飞快亲了靳野脸颊一下，说：“你最好啦！”（顿了顿，指尖轻轻勾住他衣角晃了晃）这时候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把她和花映得亮晶晶的。

她乖乖亲了靳野嘴角，抱着郁金香跟他走出花店，阳光把花瓣上的水珠照得像碎钻。靳野带她拐进小巷里的甜品店，点了份草莓千层，瓷盘刚放下她就盯着奶油咽口水。靳野故意逗她：“不是答应不沾奶油？要是蹭到脸上……”话没说完她就叉起一块千层往他嘴边递，眼睛亮晶晶的：“先吃！”结果她手一抖，奶油蹭到他下巴上。

糯糯看着他下巴上的奶油，眼睛瞪得圆圆的，举着叉子僵在半空。他抓着糯糯的手腕轻轻一拉，她没站稳往前扑了半步，正好撞进靳野怀里。他环住糯糯腰防止她摔倒，低头时鼻尖几乎蹭到她额头，故意扬了扬下巴：“愣着干嘛？你蹭的奶油，不负责擦干净？”她脸颊瞬间红透，咬着嘴唇小声嘟囔“那你别动”，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靳野下巴上的奶油。

靳野先忍住笑，看她紧张得睫毛都在抖。等她刚要退开，突然低头在她唇角轻啄一下，尝到草莓奶油的甜味才笑着说：“偷师成功——这招叫‘以奶油还奶油’。”现在该你吃了，要是再蹭到脸上……我可就不止亲一下了。

她被靳野亲得脸颊通红，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地上，举着千层瞪他：“你耍赖！”他笑着把糯糯往怀里带了带，指腹蹭过她沾了点奶油的唇角：“谁让你先把奶油蹭我下巴上的？”她气鼓鼓咬了口千层，奶油沾在鼻尖上，像只偷喝了牛奶的小猫。靳野忍着笑凑近她，在她鼻尖轻轻一吻，把奶油蹭掉：“看，这样才对。”她愣了一下，突然叉起一块千层递到靳野嘴边，眼睛亮晶晶的：“那你也吃，这次不许偷亲！”

她盯着靳野唇角的奶油，脸颊还红着，却故作凶巴巴地叉腰：“你故意的！”他装出无辜样子：“哪有？你喂的嘛。”糯糯气鼓鼓凑近，指尖刚要碰到奶油又缩回去，突然踮脚飞快在他唇角舔了一下，像只偷腥的小猫。（低笑震得胸腔微颤，环住她腰防止她退开）这下好了，你自己也沾到奶油了——（指腹轻点她唇角，声音带着诱哄）要不要我帮你擦？

她被靳野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脸更红了，像个熟透的草莓。他看着糯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就假装生气地捶了靳野一下，说：“你不许笑！”靳野当然不会听她的，反而笑得更开心了，然后把她手里的叉子拿过来，叉了一块千层递到她嘴边，说：“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吃甜点吧，再不吃就化了。”她虽然还在假装生气，但还是张嘴吃了那块千层，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他，嘴角偷偷上扬。

（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唇角，指腹故意在她嘴角多停留半秒）吃好了？那我带你去个地方——（拎起蛋糕盒，另一只手自然牵住她）说：“记得你说想看海鸥，巴黎圣母院旁边的塞纳河就有，顺便还能看郁金香花田。”（走出甜品店时故意放慢脚步，用肩膀轻轻撞糯糯）不过先说好，到了河边不许乱跑，要是被风吹走了……我就把你绑在我身上。

（牵着她走到塞纳河畔，河风掀起衣角，远处海鸥盘旋着掠过水面）她刚站稳就被海鸥吸引，松开他的手往前跑，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河里——（眼疾手快攥住她手腕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揽住她腰防止她失衡，鼻尖几乎蹭到她发顶）靳野赶紧把她拽回来，糯糯吓得往他怀里缩，指着海鸥说“它追我”，其实是她自己跑太快差点喂海鸥。（低笑震得胸腔微颤，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却仍攥着她的手腕，指向远处）你看，那边有片郁金香花田，要不要去拍张照？不过得先答应我，不许再乱跑了。

（牵着她踏入郁金香花田，粉白花瓣被风掀起几片，落在她发间）糯糯刚蹲下想摸花瓣，一只海鸥突然俯冲下来叼走她手里的蛋糕盒——（眼疾手快揽住她腰往后带，看着海鸥叼着盒子飞远，低头笑她）这下好了，蛋糕被海鸥抢了，追不追？（手指轻轻捏她发间花瓣，又故意往她鼻尖蹭了蹭）不过你要是追，我可不管你，万一被海鸥啄了手……（拖长尾音，眼底藏着坏笑）

（见她气鼓鼓瞪着飞走的海鸥，忍不住笑出声，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糖塞进她手里）好啦，我早有准备——（剥开糖纸将糖递到她嘴边，另一只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先吃颗糖，那蛋糕就当请海鸥了。（远处海鸥落在花田边的栏杆上，歪头盯着她们）你看，它还在那儿呢，要不要过去“理论”一下？不过得拉着我的手，不然又被风吹跑了。

（见她攥着草莓糖瞪海鸥，低笑出声，拉着她往栏杆边挪了半步）糯糯举着糖朝海鸥晃，嘴里念叨“还我蛋糕”，结果那家伙扑棱着翅膀冲她飞过来——（眼疾手快把她拽到身后，海鸥擦着她发顶掠过，落在栏杆上歪头盯着她手里的糖）糯糯吓得往他怀里钻，手里的糖差点掉地上，还嘴硬说“我才不怕”。（低头看她埋在胸口的脑袋，手指轻轻勾住她皮带扣往怀里带了带）现在知道怕了？

（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挡住吹向她的风，指着栏杆上的海鸥）那只海鸥歪着头看糯糯手里的草莓糖，突然扑棱着翅膀飞到她肩膀上——（故意停顿，观察她的反应）她吓得一动不敢动，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小声喊“靳野救我”，其实那海鸥只是想啄糯糯手里的糖。（轻笑一声，伸手轻轻赶走海鸥，从她手里拿过草莓糖）来，我帮你拿着，别被它抢了。你要是还想喂它，我就去买包面包，不过你得站在我身边，不许再乱跑了。

（见她攥着靳野衣角盯着海鸥，低笑一声，把她往身边带了带）那海鸥赖在她肩膀上不走了，歪着脑袋盯着她手里的草莓糖，尖嘴还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故意顿了顿，看她缩了缩手又忍不住好奇的样子）她吓得往靳野怀里躲，却又偷偷从他胳膊缝里看它，嘴里念叨“它会不会啄我”。

靳野从口袋里摸出刚买的面包碎，捏起一点递到她手心：“来，喂它，但得躲我身后。”她攥着面包碎的手直抖，刚伸出去半寸，海鸥扑棱翅膀一叼，她“啊”地叫一声缩回手，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面包碎撒了一地——（低头看她埋在靳野胸口的发顶，笑出声，手指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刚才不是还挺勇？现在知道怕啦？

海鸥却没走，在地上啄面包碎，还时不时抬头看糯糯。她从他怀里探出头，小声问：“它真不会咬我？”靳野把她往身前带了带，让她靠在我胸口，握着她的手又捏了块面包碎伸出去：“我在这儿，它敢咬你我就‘收拾’它。”

（靳野拉着她在观景台长椅坐下，让她靠在肩头，远处埃菲尔铁塔灯光映得河面泛着碎金）在观景台坐了会儿，风有点凉，他把外套脱下来裹住糯糯，糯糯缩在他怀里说“有点期待明天的雪”。（手指轻轻捏她冻红的鼻尖）他逗糯糯说“要是明天没雪，就把她扔在阿尔卑斯山喂熊”，糯糯掐他胳膊说“靳野你敢”，声音却软乎乎的。

到了民宿已经很晚，糯糯非要拉着他在阳台看星星，裹着毯子缩在他身边，手指戳着天空说“你看，那颗星星好亮”。他没看星星，盯着糯糯被星光映亮的眼睛，突然觉得……这样的晚上，好像永远都过不够。（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后来她困得打哈欠，靳野抱她回房间，临睡前她还嘟囔“明天一定要下雪啊”。

（靳野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声音裹着笑意）第二天一早她就扒着窗户喊“靳野，下雪了”，雪下得特别大，整个世界都白了。她裹得像个棉球冲出去，结果摔了个屁股墩，爬起来还举着雪球追他，说要打雪仗。（指尖轻点她鼻尖）玩累了就堆雪人，她非要给雪人戴靳野的帽子，还说“这样雪人就跟你一样帅了”。

晚上她们裹着毯子坐在雪地里，星星特别亮，她靠在靳野肩头说“靳野，这比我想象的还好看”。靳野偷偷拍了张照片，糯糯闭着眼笑，睫毛上还沾着雪花。（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后来她冻得直哆嗦，靳野就把她抱回民宿，给她煮了热可可，她捧着杯子说“靳野，我好开心”。

当时糯糯捧着热可可喝得急，奶泡沾在嘴角没注意，靳野逗她说“脸上有东西”，你凑过来让我帮你擦，结果……他凑近用嘴唇给她抹去了奶泡，还调侃她“喝个可可都能变成小花猫”，她当时脸都红了，还抢他手里的杯子说“不给你喝了”。

雪还在下，落在肩头像撒了把碎钻。他把糯糯裹进怀里，热可可的甜香混着雪气漫过来。糯糯仰脸看他，睫毛上的雪花融化成水，他低头吻过来时，糯糯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