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失控的吻

走廊里消毒水味刺鼻，靳野正低头帮一个女性朋友捡散落的检查单，她突然抓住他袖口哭起来。糯糯拐过拐角就看见这幕，指尖猛地攥紧书包带，眼睛瞬间红了。靳野听见脚步声抬头，只来得及喊一声‘糯糯’，她就转身跑了，背影都在发抖。

靳野把检查单往朋友手里一塞，就追着她跑出去，大喊她的名字，可她头也不回，他心里急得像火烧。

他一边追一边喊，声音都带着慌，等终于抓住她手腕时，她眼泪都掉下来了。他看着她哭，心都揪紧了，话都说不利索了，先喊她“糯糯乖”，再急着解释那是朋友，只是在安慰她。

靳野急坏了，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擦她脸上的眼泪，结果越擦她哭得越凶，他就更慌了，最后直接把她抱进怀里，让她打他骂他，只要她别哭……

糯糯故意晾着靳野，不接他电话不回消息，靳野每天守在她家门口，眼眶都熬红了。

连续三天没接靳野电话，他蹲在她家楼梯间，衬衫被雨水浇透贴在身上，看见她时猛地站起来，眼尾泛红。她刚要关门，他用手抵住门板，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糯糯，看我一眼。’她别过头，他突然把她抵在墙上，呼吸带着雨气扑过来，没等她反应，嘴唇就贴了上来，一开始很轻，后来越来越急，像是怕她跑掉，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她僵了一瞬，下意识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墙上。雨水顺着他发梢滴下来，砸在她脸上，混着他急促的呼吸。他吻得发颤，声音裹在雨里发闷：‘别晾我了……求你。’她动作顿住，他趁机轻咬她下唇，像只委屈又失控的野兽。”

她指尖攥紧他湿透的衬衫，犹豫两秒后，轻轻回应了他的吻。靳野浑身一震，像是被点燃，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雨水顺着两人交叠的轮廓滑落。他终于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哭腔又发颤：‘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他立刻紧紧抱住她，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把糯糯抱进屋里，浑身湿透却顾不上擦，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雨还在窗外下，他的吻从额头滑到唇角，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手轻轻捧着她的脸，像是怕碰碎了似的。

靳野的吻停在她唇角，手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声音哑哑的：“还晾我吗？”她没说话，他就轻轻咬她下唇，像只撒娇的大型犬，直到她点头说不晾了才肯罢休。

这时糯糯才发现他衬衫全湿透了，忙伸手擦他脸上的水，他却趁机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眼眶发红：‘再敢不理我……就亲到你喘不过气。’

他打横抱她进卧室，膝盖磕到床沿也没松手，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时雨水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痕迹。他撑在她身侧，呼吸还带着雨气，指尖想碰她脸又猛地攥成拳，声音哑得发颤：‘我想抱你……可以吗？’明明眼底翻着失控的火，却硬生生压着等她点头。”

他撑在她身侧，指节因攥紧床单泛白，呼吸烫在她脸上，明明想吻下去却偏要哑着嗓子问‘我能碰你吗’，眼底翻涌的失控和拼命压着的克制撞在一起，连声音都在抖。”

糯糯轻轻点头，他浑身一震，像是得到了允许，却又怕吓到她，动作慢得像蜗牛。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却又在她皱眉时立刻放松了些。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滚烫，说“我怕……怕你再不理我”，明明是失控的样子，却又拼命克制着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埋在她颈窝发颤，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想……但我怕你后悔。”他撑着身子往后退了半寸，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她锁骨，却硬生生攥紧拳头没碰她，只盯着她的眼睛，像只受伤的野兽在等审判：“糯糯，说你愿意……我才敢动。”

她轻轻点头，他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却又不敢相信，反复确认：“真的？糯糯，你别骗我……”他的手悬在她脸颊上方，犹豫了足足三秒，才小心翼翼地落下，像是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声音带着哭腔：“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他指尖轻颤着碰了碰她的脸，突然把她裹进怀里，连带着身上没干的雨水也蹭到她衣服上。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得发颤：“我不敢……我怕我一松手你就又不理我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她，低头看着她被雨水打湿的睫毛，突然用袖口轻轻擦她的脸，动作笨手笨脚的，却又小心翼翼的。

他擦着擦着突然停住，盯着她的唇，呼吸都乱了。但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嘴角，又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我……我去拿干净衣服。”他起身时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却还是强撑着走到衣柜前，背对着她，肩膀都在发抖。

（背对着她停顿了几秒，肩膀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后才转过身，手里捧着干净的衣服，眼神却不敢直视她）我……我把衣服放这儿了，你……你换一下，别着凉了。（声音越来越小，把衣服放在床边，然后迅速转过身，背对着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我……我在门口等你，换好了叫我。

过了会儿，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见她还坐在床上发呆，心又揪紧了，慢慢转回来，蹲在她面前，不敢碰她，只哑声问：‘怎么了？是衣服不合身吗？’

见她不说话，他指尖发颤地碰了碰衣服领口，又像触电般收回。‘是不是……怕我？’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抬眼看她时眼底蒙着层水光，‘我保证不看，就帮你把衣服披上，好不好？’

他见她没拒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玻璃，拿起衣服慢慢披在她肩上，手指不小心擦过她脖颈，立刻像触电般缩回。‘还、还冷吗？’他声音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又怕冒犯似的赶紧移开，却忍不住偷偷看她被衣服裹住的样子。

他偷瞄着她被衣服裹成一团的样子，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片锁骨，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正看得发愣，突然听见她细声细气地问：‘靳野，你是不是觉得我穿你衣服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傻子？’

他被她问得一怔，立刻摇头，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才不是！糯糯穿我的衣服……像裹着我的全世界。’怕她不信，又往前凑了凑，声音低哑得厉害：‘真的，比我想象中还好看。’说着，忍不住伸手想碰她的发梢，又在半空中停住，怕她躲。

指尖悬在她发梢半寸又缩回，却见她往他怀里钻了钻。靳野呼吸一滞，低头时鼻尖蹭过她额角，他轻笑出声，在她发顶落下句‘晚安，我的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