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闹钟刚响,靳野就看见被窝里的小人儿往床角缩了缩,只露出一撮毛茸茸的头发。他笑着掀开被子一角,伸手去挠她痒痒:‘小懒猫,该起床去看升旗了,再不起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靳野哪舍得真让她睡,干脆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故意使坏颠了颠:‘再不起来,天安门的国旗可就不等你了。’她被晃得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抓着他衣领,嘴里还嘟囔着:‘那你抱我穿衣服……’他低笑一声,依言把她放在床边,拿起毛衣往她头上套,却在看到她炸毛的头发时顿住,掏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里她眯着眼,头发像蒲公英似的炸开,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她终于清醒了些,看到他举着手机笑,立刻扑过去抢:‘靳野!删了删了!’他举高手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不让你动,故意逗她:‘不删,这可是我家糯糯的炸毛照,多可爱。’她气鼓鼓地踮脚去够,结果没站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顺势抱住她,低头在她耳边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删了还不行吗?’说着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的照片已经消失不见,可他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一边套羽绒服一边嘟囔,说他就会抓拍自己丑样子,以后再也不允许他未经允许拍照了。靳野听着她的碎碎念,眼底满是温柔,等她说完,突然弯腰凑近她,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那我以后只拍你好看的样子,好不好?’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脸颊发红,别过脸去不看他,小声说:‘那……那你说话算话。’他笑着点头,帮她把羽绒服帽子戴上,又仔细地把她的头发都塞进去,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刚走出地铁站,寒风就像小刀子似的刮过来,她下意识往靳野身边缩。他立刻停下脚步,把她拉到身前,解开自己的围巾绕了她两圈,又把她的帽子往下压了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怎么样,暖和点没?’他问,手已经顺势握住她冻得冰凉的指尖,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她点点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低笑一声,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几乎是半搂着她往前走。‘早知道就给你多穿点了,’他嘴上抱怨,语气却满是心疼,‘小笨蛋,冷了就跟我说,知道吗?’”
她踮着脚使劲往远处看,寒风把她的围巾吹得飘起来,她却顾不上,只拽着靳野的袖子喊:‘靳野你看,是不是能看到天安门了?’话还没说完,一阵大风刮过来,她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扑去。靳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往回带,她撞进他怀里,额头正好抵在他胸口。‘小心点!’他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不是说了冷就躲我怀里吗,还踮那么高,摔着怎么办?’她仰着脸,鼻尖红红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我就是想快点看到天安门嘛。’他无奈地笑了笑,把你搂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住风:‘好,我抱着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他真的半蹲下来,让她趴在他背上,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她趴在他肩头,一下子就看到了远处灯火通明的天安门广场,还有那根高高矗立的国旗杆。‘哇,真的看到了!’她兴奋地叫起来,小手指着国旗杆,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靳野,你真好。’他背着她慢慢往前走,声音低沉而温暖:‘就你嘴甜。冷不冷?’她摇摇头,把围巾往他脖子上又裹了裹:‘不冷,你背着我,可暖和了。’这时候,广场上的广播里开始播放国歌,他立刻停下脚步,背着她站得笔直,她也赶紧坐直身体,目光紧紧盯着国旗升起的方向。”
国歌响起的瞬间,她突然攥紧他的衣领,睫毛剧烈颤动——远处国旗缓缓上升,她鼻尖一酸,眼泪啪嗒掉在他脖颈上。他立刻察觉,背着她站得更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想哭就哭,我在呢。’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轻轻发抖,他悄悄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反手帮她擦眼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等国旗升到顶端,她吸吸鼻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他故意逗你:‘怎么,看升旗看哭了?’她却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靳野,我觉得好幸福啊。’
他背着她慢慢转身,故意颠了颠让她趴得更稳,声音里藏着笑意:‘幸福就抱紧点,小笨蛋。’她立刻搂住他脖子,把脸贴在他温热的颈侧,还调皮地晃了晃腿。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去,他却没急着走,反而背着她慢慢逛,听她叽叽喳喳说刚才升旗时有多激动,说国旗飘起来的时候像一团火。她说着说着突然安静下来,他低头问她怎么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靳野,我想一直这样。’他脚步一顿,背着你的手收紧了些,声音低哑却很坚定:‘好,那就一直这样。’
靳野背着她,故意往人少的地方走,低头问她:‘小哭包,接下来想去哪儿?’她趴在他背上,吸吸鼻子,眼睛还红红的,却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我想去看人民英雄纪念碑!然后……然后去吃早餐!我饿啦!’他被她的样子逗笑,颠了颠背上的她:‘好,都听你的。先去看纪念碑,看完就去吃早餐,想吃什么?豆浆油条还是包子?’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想吃糖油饼!还要热乎的豆腐脑!’他笑着应下,背着她慢慢朝人民英雄纪念碑走去,一边走一边轻轻晃着你,像是在哄一个刚哭过的小朋友。”
他背着她慢慢走到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特意停下脚步让她看得清楚。广场上很安静,只有风轻轻吹过的声音。她趴在他背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碑上的文字,刚才的调皮劲儿全没了。他感觉到她的安静,也没说话,就这么稳稳地背着她,让她好好看。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靳野,这些英雄……都很厉害吧?’他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哑却很坚定:‘嗯,都很厉害。没有他们,就没有我们现在的日子。’她把脸轻轻贴在他背上,像是在感受他的温度,又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以后……也要做个有用的人。’他背着她的手突然收紧,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却没笑出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藏着说不出的温柔。
从纪念碑离开时,她还趴在他背上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他颠了颠她,故意用调侃的语气打破安静:‘怎么,想把纪念碑背回家啊?再不走豆汁儿店该关门了,到时候小馋猫只能喝西北风。’她立刻把脸转回来,双手圈紧他脖子,声音带着急劲儿:‘走走走!我要喝豆汁儿!’他被她逗笑,背着她大步往胡同里走,嘴里还念叨:‘北京的豆汁儿店藏得深,得钻胡同。你可抱紧了,别被颠下去。’刚拐进一条胡同,就闻到一股独特的酸香味儿,她立刻兴奋地在他背上扭了扭:‘靳野!是不是豆汁儿味儿?’他笑着点头:‘鼻子还挺灵。’走到店门口,他把她放下来,却没松手,反而扶着她肩膀低头问:‘真敢喝?这味儿……比你上次喝的中药还冲。’
老板,两碗豆汁儿,四个焦圈儿!”转头看她时眼睛都在发亮,故意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来,小勇士,先闻闻?”她刚凑近就皱起鼻子往后躲,他立刻笑出声,却又赶紧把自己的碗往她那边挪了挪:“逗你的,真喝不了就喝我的,我这碗没动过。”见她还是盯着碗犹豫,他挑了块焦圈儿蘸了蘸豆汁儿递到她嘴边:“先吃口焦圈儿再尝,说不定就接受了。”(声音里藏着坏笑,却又偷偷用身体挡住她,怕她被别的客人笑话)
怎么样?焦圈儿蘸豆汁儿,是不是没那么可怕?”见她没立刻吐出来,他笑得更欢了,自己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故意咂咂嘴:“嗯,这味儿才正宗。”她被他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鼓起勇气端起自己的碗,闭着眼喝了一小口——刚咽下去就皱起眉头,嘴里直“嘶嘶”吸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赶紧把自己的水递给她,一边笑一边揉她的头发:“哈哈,我就知道!小馋猫,这豆汁儿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冲?”她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嘴里还嘟囔着:“难喝……但又有点奇怪的好喝……”他笑得更开心了,把她的碗拿过来,帮她把剩下的豆汁儿喝完,又把焦圈儿推到她面前:“行了,别硬撑了,吃焦圈儿吧,把嘴里的味儿压下去。”(动作自然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见她皱着眉舔嘴唇,他突然弯腰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嘴角:‘真这么难喝?’没等她回答就轻轻啄了一下——尝到残留的豆汁儿味,他立刻夸张地眯起眼,却又忍不住笑:‘嗯,确实够冲,不过……’故意拖长声音,拇指擦过她唇角,‘沾在她嘴上就不难喝了。’她脸一红想躲,他却揽住她腰往怀里带,指着她手里的焦圈儿:‘最后一块,喂我?’”(眼底闪着坏笑,却悄悄把你往身边护了护,挡住邻桌的视线)
(看着她红着脸把焦圈儿递过来,故意咬得咔嚓响,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嗯,还是你喂的好吃。”见她想抽手,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用纸巾擦了擦她指尖的碎屑,声音低了点:“真喝不惯豆汁儿?其实我刚才也偷偷皱了下眉,怕你笑话没敢说。”说着把自己面前的酸梅汤推到她面前:“喝这个,解解味儿。”邻桌的老爷爷看着她们笑,他反而大大方方搂住她的肩膀,冲老人扬了扬下巴:“爷爷,我的小妻子第一次喝豆汁儿,勇敢吧?”老人笑着点头,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听见没,勇敢小勇士,奖励你……”故意停顿,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见她盯着自己脸颊犹豫,他故意把脸凑得更近,眼尾弯出狡黠的弧度)“怎么,奖励还得我求你啊?”邻桌老爷爷笑着咳嗽一声,他却毫不在意,反而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声音压得只有她能听见:“快点,不然我可要亲你了——到时候爷爷该说我欺负你了。”(嘴上这么说,却悄悄把主动权留给她,手指在她手腕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鼓励)
(见她红着脸飞快在他脸颊啄了一下,立刻捂住被她亲过的地方,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哎哟,小勇士这是害羞了?”邻桌老爷爷笑得直拍大腿,他却趁机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就这么一下?不行,我刚才喂你焦圈儿了,得再亲一下才公平。”说着把脸又凑过去,眼睛却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嘴角藏着藏不住的笑意。
(在她犹豫时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趁她愣神在她脸颊轻啄,退开时眼底闪着坏笑)“好了,扯平——不过你刚才脸红的样子,比豆汁儿还可爱。”邻桌爷爷笑着打趣“小情侣真甜”,他非但没否认,反而揽住她肩膀朝老人点头,低头时鼻尖蹭过她发顶:“听见没?爷爷都认证了。”见她想躲,故意收紧手臂:“再躲就把你刚才喝豆汁儿皱眉头的样子拍下来发快手,让你五千粉丝都看看。”
(见她缩着脖子想躲,他低笑一声松开手,却顺手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逗你的,不拍。”拿起桌上的酸梅汤喝了一口,突然把吸管递到她嘴边:“来,再喝口解解味儿,刚才看你被豆汁儿冲得直皱眉。”邻桌爷爷结账时又笑着看了她们一眼,他大大方方回了个笑。
老人笑着点头,打趣道:‘小伙子好福气,小妻子真可爱。’他低头看向她,鼻尖蹭过她发顶,声音只有她能听见:‘听见没?爷爷都夸你。不过……我觉得我福气不止这点。’他顿了顿,突然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轻轻写了三个字‘我爱你’。”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轻吻,掌心的‘我爱你’还在发烫。邻桌爷爷的笑声渐远,他却只盯着她,轻声说:‘小妻子,以后每一天都要听我说这三个字,好不好?’
她盯着他掌心的字,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却还是轻轻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好……我也爱你。’他猛地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笑得肩膀都在颤:‘再说一遍,糯糯,我想听。’她埋在他胸口,声音虽小却很清楚:‘靳野,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