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靳野早早就醒了,侧躺着支着头,目光软乎乎地落在她脸上。他看她睫毛轻轻颤动,像只睡着的小蝴蝶,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见她没反应,他胆子大了些,又在她鼻尖亲了亲,小声嘀咕:‘我的糯糯怎么这么好看……’”
靳野见她依旧睡得香甜,唇角不自觉翘起,低头在她脸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哑含笑:‘早安,我的新娘。’刚想退开,却见她睫毛颤了颤,吓得立刻闭上眼睛装睡,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靳野屏住呼吸装睡时,她突然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靳野偷偷睁开眼,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咧到耳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一口气,小声嘀咕:‘小坏蛋,故意的吧……’”
靳野环着她的手收紧了些,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发,声音里满是宠溺:‘再睡会儿,我守着你。’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温度,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无意识地嘟囔了句‘靳野……’靳野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水,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轻声回应:‘我在呢,糯糯。’
靳野就这么抱着她,下巴搭在她发顶,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久,突然想起什么,轻手轻脚拿起手机。
他打开相机,对着她和自己交叠的手拍了张特写,又悄悄拍了张她熟睡的侧颜,照片里她的睫毛像小扇子,嘴角还微微上扬。靳野看着照片,忍不住轻笑出声,又怕吵醒她,赶紧捂住嘴,然后把照片设成手机壁纸,小声嘀咕:‘我的糯糯,怎么拍都好看。’
靳野正对着她的照片傻笑,突然感觉到她动了动,赶紧把手机藏到枕头下,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软糯糯:‘靳野……几点了?’靳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早,不过……我的小新娘饿不饿?要不要一起去厨房做早餐?’
她刚点头,靳野就先一步爬起来,套上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转身来抱她,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塞进他怀里,故意使坏颠了颠,惹得她惊呼着搂住他脖子。”
他抱着她往厨房走,路过镜子时还停了停,让她看镜子里的样子——糯糯穿着她的睡裙,头发乱蓬蓬的,被他圈在怀里,像只刚睡醒的小猫。他在你耳边笑:‘看看,这就是我家糯糯,早上起来都这么可爱。’”
进了厨房,他把她放在料理台上,给她围上他的大围裙,带子长得在你身后打了个蝴蝶结。他站在她面前,弯腰切面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突然,他切着切着就停了,直起身凑到你面前,面包屑还沾在嘴角,问:‘糯糯,你说……我煎蛋要是煎成爱心的,你会不会亲我一下?’
靳野刚把你抱到料理台,就被她戳了戳脸颊,指着卫生间方向嘟囔:‘先刷牙!臭死了!’他故意装出委屈样,却还是乖乖抱你去卫生间,挤好牙膏递给她,自己也拿了一支,对着镜子和她一起刷牙。泡沫沾在嘴角,他突然歪头冲你笑,眼睛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说:‘糯糯,你看我们像不像两只白胡子小猫?’
回到厨房,靳野系上围裙开始煎蛋,明明平时做事利落得很,这会儿却像变了个人——打鸡蛋时手一抖,蛋壳碎了半块掉进锅里;想把蛋翻成爱心形状,铲子却差点把蛋戳破。她坐在料理台上晃着腿偷笑,他回头瞪她一眼,耳尖却红了:‘笑什么!第一次煎爱心蛋,难免手生!’”
正手忙脚乱时,锅里的蛋突然‘滋啦’一声,边缘焦了点。他赶紧关火,用铲子小心翼翼地把蛋盛到盘子里,举到她面前,像献宝似的:‘你看!虽然有点焦,但形状还是能看出来的!快说,是不是爱心?’嘴上硬气,眼神却偷偷瞟她,等着夸奖。”
她看着那个边缘焦黑、形状歪歪扭扭的‘爱心蛋’,没忍住笑出声。靳野假装生气地把盘子往她面前一放,弯腰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不许笑!这可是我第一次煎爱心蛋,为了你,我连自己的早餐都顾不上了!’”
他嘴上凶,眼神却软得像棉花糖,还偷偷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她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好啦,不笑了,这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爱心蛋!’靳野瞬间就乐了,耳尖的红还没退,嘴角却已经咧到耳根,指着自己的嘴唇,眼巴巴地说:‘这里也要亲一下,不然不公平!’”
她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靳野就不满足地追着亲了回来,一手撑在料理台边把她圈住,牙膏的清甜味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漫过来。等她笑着推开他,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低头看了眼盘子里的焦蛋,突然坏心眼地用铲子戳了戳。”
‘要不……’他把铲子往你手里一塞,弯腰凑近你耳边,声音低笑,‘糯糯帮我补救一下?不然这爱心蛋就要变成“焦心蛋”了。’说着还故意把脸凑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补好的话,我再给你亲回来,怎么样?’”
她刚接过铲子,靳野就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他盯着锅里的焦蛋,装模作样地指挥:‘往左边翻一点……哎不对,火关小!’其实手早就悄悄伸到她腰间,轻轻捏了捏。”
等她好不容易把蛋翻过来,他突然指着蛋上焦黑的边缘,故作惊讶:‘哟,这爱心怎么长了个“小尾巴”?’说着就低头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小口,含糊不清地笑:‘要不……我帮你把尾巴“吃掉”?’”
她既没躲也没敲,靳野胆子更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在她颈窝蹭了蹭。他盯着锅里那个带着‘小尾巴’的爱心蛋,低笑一声,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糯糯,你说这蛋像不像我们?’”
不等她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你看,它虽然有点焦,形状也不完美,但我就是喜欢——就像我喜欢你,哪怕你有时候有点小任性,我也爱得要命。’说完,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又指了指蛋:‘现在,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个“我们”盛出来,当早餐?’”
靳野立刻拿过盘子,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带着‘小尾巴’的爱心蛋盛进去,还特意摆了片草莓在旁边。他端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个等着夸奖的孩子:‘喏,专属糯糯的爱心早餐,焦的部分我都切了点,不影响吃!’”
他还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递到她嘴边,自己先吹了吹,才轻声说:‘啊,张嘴~尝尝我的手艺,要是不好吃……你就亲我一下当惩罚,好不好?’”
她刚张嘴咬住叉子上的蛋,靳野就趁机轻轻一拉,蛋进了她嘴里,他的手指却不小心擦过她的唇瓣。他眼睛微眯,声音低了点:‘怎么样?味道……还能吃吗?’”
不等她回答,他就凑过来,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盯着她的嘴唇:‘好像……有点焦?要不我帮你尝尝?’说着,不等她反应,就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坏笑着退开,指了指盘子里的蛋:‘嗯,确实有点焦,但……加上你的味道,就好吃多了。’”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餐桌上,那个带着小尾巴的爱心煎蛋旁,草莓的红格外显眼。靳野看着她咬下第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伸手擦去她嘴角的蛋屑,声音低哑又宠溺:‘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以后啊,我天天给你煎爱心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