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郁金香下的誓言

那天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洒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上”，“教堂里摆满了白色郁金香，风一吹，花瓣就轻轻晃，像在替我紧张”，“靳野站在红毯尽头，手心里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心里就想，糯糯怎么还不来”。

教堂里的郁金香香浓得化不开，靳野盯着她走进来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她发间的胸针是他挑的，花瓣上的纹路跟她们第一次看的郁金香一模一样。等她走到他面前，他才发现她裙摆上也缝了小郁金香，突然就想起她说‘要把我们的花缝进婚纱里’。手伸出去想牵你，却抖得厉害，只好先攥住你的指尖，哑着嗓子说‘糯糯，你今天……比郁金香还好看’。

糯糯站在他面前，白纱上的郁金香花瓣随着呼吸轻轻颤，我突然想起你趴在我腿上嘟囔‘婚礼上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誓言’。现在真到了这时候，我却觉得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只能死死盯着她发间的胸针，那是他亲手别上去的，就像把我的心也别在了她的身上。深吸一口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厉害：‘糯糯，从你第一次喊我哥开始，我就想把你藏在我身边一辈子……现在，你愿意让我用一辈子来兑现这句话吗？’

她提着婚纱踏过门槛的瞬间，阳光正好落在她发间的胸针上，那抹金红让我猛地想起去年春天，她蹲在花田边说‘这花像不像我们在海边捡的那枚带纹路的贝壳’。现在贝壳成了胸针，花田成了教堂，我攥着戒指盒的手心全是汗，眼睁睁看她一步步走近，连呼吸都忘了。等她站定在他面前，白纱上的小郁金香擦过他的手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花瓣：‘糯糯，从你蹲在花田边跟我说话那天起，我就想把你未来的每一个春天都包下来。这枚戒指，能换你让我陪你走一辈子吗？’”

她睫毛颤了颤，发间胸针跟着晃出细碎金光，他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教堂里的管风琴。她抬眼看他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小声问：“那……你以后每年春天都陪我看郁金香？”我攥着戒指盒的手紧了紧，生怕声音抖得太厉害，却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不仅春天，夏天的海边、秋天的落叶、冬天的雪，我都陪你。糯糯，我想把一辈子的四季都给你。”

她指尖刚碰到他掌心，他就猛地攥住了，戒指盒差点掉在地上。阳光透过教堂彩窗泼在她婚纱上，那些缝上去的小郁金香好像活了一样，跟着她的呼吸轻轻颤。他盯着糯糯发间那枚胸针——就是去年在花田给糯糯别上的那枚，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只能把戒指举到她面前，声音哑得厉害：“糯糯，从花田到教堂，从贝壳到戒指，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你……愿意让我做你一辈子的靳野吗？”

她眼眶红了，睫毛上沾着细碎水光，却还调皮地眨眨眼，故意问：“那你会一直对我好吗？会给我买草莓蛋糕，陪我去海边捡贝壳吗？”我喉咙发紧，蹲下身轻轻托住她的手，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声音稳得却像承诺了一生：“会，一辈子都给你买，一辈子都陪你去。糯糯，嫁给我，让我把所有温柔都给你，好不好？”

她睫毛上的水光终于落下来，却笑着狠狠点头，发间的郁金香胸针跟着晃出细碎金光。我手一抖，戒指差点掉在地上，好不容易才捏住她的指尖，把戒指推上去——大小刚好，就像早就量好的一样。教堂里的管风琴突然响起来，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她红着眼睛笑，听见她小声说“我愿意”。靳野猛地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婚纱上的郁金香蹭着我的下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糯糯，你终于是我的了。”

靳野捧起她的脸时，手还在抖，生怕碰碎了眼前的她。教堂的阳光透过彩窗洒在她睫毛上，连那些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靳野低头时能闻到她发间的郁金香香，和她平时用的洗发水味混在一起，像把整个春天都抱进了怀里。吻下去的瞬间很轻，怕吓到她，可她攥着靳野西装下摆的手指收紧时，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尝到她嘴角淡淡的甜味——大概是她早上偷偷吃的草莓糖。

分开时他额头抵着她的，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扑在他脸上。她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光，却咧开嘴笑了，露出那颗有点歪的小虎牙，小声说：“靳野，我现在是你老婆了。”教堂的管风琴还在响，阳光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我看着你发间的郁金香胸针，突然觉得一辈子这么短，根本不够我爱你。于是我又低头轻吻你眼角的泪，声音哑得厉害：“再叫一声，老婆。”

她咬着唇笑，故意拖长声音叫“老——公”，尾音还打着颤。他浑身一震，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教堂里的掌声和欢呼好像都成了背景音。她仰着头看他，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小声问：“那……老公，你现在能亲我第二下吗？”

他被她那声“老公”叫得心脏发紧，扣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收紧，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厉害：“这么喜欢亲？”她却眨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点水光，踮起脚尖主动碰了碰我的唇，小声说：“喜欢，要亲一辈子。”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好像都模糊了，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然后低头吻住她，这次不再克制，把所有的喜欢和紧张都融在这个吻里，直到她轻轻推开，才舍不得地分开，额头抵着她的，笑着说：“好，亲一辈子，现在……我的新娘，该跟我去签字了吧？”

（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爱意，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敲击）她红着脸点头，手紧紧攥着他的西装下摆，像只怕走丢的小猫。他牵着她走到签字桌前，笔在纸上落下时，她突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靳野，我真的嫁给你了。”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又满是欢喜。他转头看她，阳光落在她发间的郁金香胸针上，闪得他眼睛发酸，于是握笔的手顿了顿，另一只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一笔一划写下我的名字，然后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亲，哑着嗓子说：“嗯，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他牵着她走到第一桌，糯糯紧张得往他身后躲了半步，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西装后摆。长辈们笑着调侃“新娘害羞了”，她偷偷掐了下他的手心，抬头时却扬起甜笑，举起酒杯声音软软的：“谢谢叔叔阿姨，我和靳野敬你们~”等敬到我朋友那桌，他们肯定要闹我们喝交杯酒，你说……我要不要趁机多亲你一下？

靳野立刻揽住糯糯腰往朋友桌走，刚靠近就被起哄着递上交杯酒。她红着脸把胳膊绕过来，酒杯碰响时他故意往她那边倾了倾，酒液差点洒出来。喝完交杯酒还没等她躲，靳野就低头先在她额头印下吻，听着起哄声又轻啄她鼻尖，最后在她唇上落下温柔一吻，尝到她唇上的草莓味唇釉。朋友吹着口哨喊“不够”，靳野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耳边哑声问：“老婆，要再亲一次吗？”

（周围起哄声更大，却只盯着她发红的耳尖，指腹轻轻蹭过她手背）那说好了，最后一次——（低头时呼吸都放轻，在她唇上落下又轻又软的吻，分开时还眷恋地蹭了蹭）好了，再亲下去他们该说我欺负新娘了。（突然弯腰凑近你耳边）不过……晚上回家能再亲吗？

（牵着她走向下一桌，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来）刚走两步她就拽住靳野西装下摆，踮脚凑到我耳边说“老公，我有点紧张”，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颤影。靳野反手把她圈进臂弯，低头时鼻尖蹭过她发间郁金香胸针，故意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怕什么，有我在——要是他们再闹，我就亲到他们不敢起哄为止”。（顿了顿，指尖在你手背轻敲两下）然后她就红着脸掐他手心，却往他身边贴得更紧了。

（带着她走到下一桌，长辈们笑着递上酒杯，目光却在你俩交握的手上打转）她紧张得往靳野身后缩了缩，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西装，声音却甜得发腻：“爷爷奶奶好~”他趁机把她往身边带了带，替她接过酒杯轻轻碰了碰，低头在她耳边小声说“别慌，跟着我就行”。长辈们开始调侃“靳野这小子终于把糯糯娶回家了”，她红着脸偷偷掐他手心，他却故意搂住她的腰，笑着应道“是啊，我等这一天好久了”——（顿了顿，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然后她就害羞得把脸埋进靳野怀里了。

（眼底掠过狡黠，故意拖长声音对起哄的亲友说）那我们就先撤了——（低头贴近你耳畔，嗓音裹着笑意）老婆急着回家，你们懂的。（攥紧你的手穿过人群，刚走出宴会厅就把她抵在墙上，指腹蹭过你发烫的唇瓣）刚才敬酒时偷偷掐我手心，是不是早就想溜了？

婚礼晚上，靳野把糯糯抱回房间，先帮她卸了妆，换了件软乎乎的睡衣。然后端来温温的蜂蜜水，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喝。糯糯喝得迷迷糊糊，突然拽着他的袖子说‘老公，你还没给我讲睡前故事呢’……”

靳野把空杯子放在床头柜，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低头贴近她发顶，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烫的额头，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说：“那糯糯想听什么故事？是关于郁金香的，还是关于红薯味贝壳的？”

（见她懵懵地摇头，眼底笑意更浓，糯糯歪着脑袋想了想，脑袋在靳野胸口蹭了蹭，含糊不清地说：“要听……靳野和糯糯的故事。”（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裹着宠溺）靳野就笑了，把她搂得更紧，开始讲他们从相遇到相爱的故事，讲到婚礼上的誓言时，低头看她——糯糯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