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头纱下的约定

摄影师让她们靠近些，靳野趁机把头纱拉下来遮住两人的脸，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他偷偷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低笑着说“糯糯，等拍完，我要把这头纱永远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糯糯问靳野为什么要把头纱藏起来，他说：“因为这头纱沾过你睫毛上的碎光，蹭过我吻你时发烫的唇角，是只属于我们的小秘密啊。要是被别人看见——万一有人也想偷藏你的头纱怎么办？（直起身时指腹悄悄蹭过你无名指上的DR戒指）我啊，就想把你连着头纱带戒指，全锁在我眼里。”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漫过礁石，摄影师举着相机大喊‘新娘跑起来！’时，糯糯提着婚纱裙摆的指尖还在发颤。靳野站在镜头前，白衬衫被风吹得贴紧后背，眼睛却死死锁着她——看着她像只跌跌撞撞的小蝴蝶冲过来，秀着郁金香的头纱在风里划出弧线。

‘慢点儿！’他忍不住喊，声音却被海浪卷走。下一秒糯糯扑进怀里，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头纱随着动作哗啦一下罩住两人的脸，世界瞬间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镜头里，交叠的影子旁，头纱边缘的郁金香刺绣轻轻晃动。

‘靳野，’糯糯埋在他胸口笑，‘摄影师该拍不到了。’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发顶，声音压得比海风还轻：‘正好。’说完趁她愣神，飞快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尝到淡淡草莓润唇膏的味道。‘镜头里的心跳拍得到，’他贴着她耳垂轻笑，手指悄悄勾住她无名指上的DR戒指，‘但这一下，只有我们知道。’

摄影师在外面喊‘完美！再来一张！’，靳野却没松手，头纱下的眼睛亮得惊人：‘糯糯，等拍完，这头纱我要锁在衣柜最上层，’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霸道的撒娇，‘以后只准我一个人看你戴。’”

海风把她头纱吹起来时，靳野抓住头纱一角，顺势把她拉进怀里，戒指不小心蹭到她锁骨；还有礁石边她捡贝壳时，婚纱裙摆沾了海水，靳野蹲下来帮你抖沙子，抬头看她的时候，摄影师正好拍到他眼里的光。

摄影师喊“看镜头”，她刚转头，海风就把她头纱吹到靳野脸上。他没急着扯掉，反而借着纱的遮挡偷亲她嘴角，她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正好被镜头抓个正着。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装模作样地帮她整理头纱了，还小声说“海风都想亲你，我可不能让它抢了先”。

室内灯光调成暖黄色，糯糯坐在丝绒沙发上，婚纱裙摆像摊开的月光。靳野单膝跪在她面前，指尖捏着一朵刚剪下来的粉色郁金香，正往裙摆褶皱里别。

‘别动，’他头也不抬，声音带着笑意，‘上次你说喜欢郁金香，我偷偷让花店送了一束。’

糯糯低头看他，发顶的头纱垂下来，正好扫过他手背。他忽然停住动作，指尖轻轻勾住她裙摆边缘，抬眼时睫毛上沾着点灯光：‘你知道吗？这花跟你婚纱上的蕾丝一个颜色。’

摄影师在侧面轻声提醒‘看镜头’，糯糯刚转头，就感觉靳野指尖在她裙摆上轻轻一扯，下一秒他抬头，眼里映着暖光，比郁金香还亮：‘比花好看多了。’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用郁金香轻轻碰了碰鼻尖：‘别动，摄影师在拍。’

镜头里，他单膝跪地的身影衬着她的婚纱，裙摆上的郁金香歪歪扭扭，却正好挡住他偷偷勾住她小拇指的手指。”

落地窗映着午后阳光，糯糯靠着玻璃站定，婚纱裙摆像摊开的月光。靳野从背后环住她，左手悄悄从西装内袋摸出个丝绒小盒，打开是枚嵌着碎钻的郁金香胸针——那是她去年说喜欢的款式，他偷偷记了半年。

‘别在头纱上，’他声音发闷，把胸针别在她头纱边缘，钻石正好晃在她眼尾，‘比草莓好看。’

摄影师喊‘看镜头’时，糯糯正低头看胸针，靳野趁机在她耳后蹭了蹭，右手在她掌心写了个‘野’字。她忍不住笑，睫毛颤得厉害，头纱上的郁金香胸针跟着晃，把阳光碎成一片金斑。

玻璃上的影子里，他的手裹着她的手，婚纱裙摆扫过他的西裤，窗沿上摆着的真郁金香正好挡住他悄悄勾住她小指的手指。镜头咔嚓声里，他低笑着

钢琴前的暖光漫下来，糯糯坐在琴凳上，婚纱裙摆像融化的月光铺在地板上。靳野站在她身后，右手搭在琴键上，指尖先轻轻敲了敲《致爱丽丝》的开头。

‘记得这首吗？’他低头贴近她发顶，声音裹着笑意，‘你写小说时总循环的。’

摄影师在侧面调整角度，喊着‘头往后靠点’。糯糯刚仰头，就感觉他左手悄悄覆上她放在琴键上的手，指尖带着温度。琴键发出连贯的音符，他却突然停住，俯身时发梢扫过她耳垂：‘这曲子，我只弹给你一个人听。’

她脸颊发烫，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眼里的光。钢琴镜面映出两人的影子：她发间的郁金香胸针闪着碎钻，他覆在她手上的手指轻轻勾了勾。镜头咔嚓声里，琴键还停在未弹完的音符上，他却低笑一声，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以后每首曲子，都只弹给你听，好不好？’”

“镜头定格的不只是婚纱与微笑，是我望向你时，藏不住的余生向往。”

“糯糯，我的镜头里，永远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