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藏在纱里的心动

婚纱店的水晶灯把白色纱幔照得像浸在月光里，糯糯攥着试衣间的门把手，盯着镜子里那件缀满郁金香刺绣的婚纱，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门外传来靳野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糯糯，换好没？’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有点紧’，就听见他低声嘟囔了句‘完了，我好像比她还慌’。

糯糯听见靳野的嘟囔，忍不住笑出声，结果一使劲，婚纱的拉链卡住了。她有点慌，小声喊“靳野，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拉链卡住了”。门外的靳野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哑，说“你……你确定？我怕我进去会乱了分寸”。糯糯红着脸说“快点啦，我动不了了”。靳野推门进来，一看见镜子里穿着婚纱的糯糯，眼睛瞬间就直了，呼吸都停了一拍。他慢慢走过去，手指轻轻碰了碰婚纱上的郁金香刺绣，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糯糯……你穿这个，好看得让我有点想哭。”

靳野蹲下来帮她解卡住的拉链，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后腰，糯糯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他却突然停住动作，盯着婚纱内衬小声问：“这是什么？” 糯糯脸瞬间红透，原来内衬角落绣着 tiny 的“靳野”两个字，是她偷偷让裁缝加的。靳野指尖轻轻碰着那两个字，喉咙发紧，突然站起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眼睛有点亮：“什么时候弄的？” 糯糯低头揪着婚纱裙摆，小声说：“你上次帮我种郁金香的时候……” 靳野没说话，突然弯腰把她抱起来，婚纱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他埋在她颈窝笑，声音闷闷的：“糯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这辈子只能是你的？”

靳野的手指刚触到她头纱上的郁金香刺绣，她就感觉到那层薄纱被轻轻掀起，阴影笼罩下来时，他的呼吸已经拂过她的睫毛。试衣间里只剩彼此的心跳声，他的手掌扣住她后腰的婚纱蕾丝，另一只手捏着纱角轻轻往两人头顶拢，瞬间把世界缩成一方带着草莓香的小天地。

“糯糯，”他声音哑得厉害，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头纱里的秘密，只能我们知道。”

然后他低头吻下来，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纱上的金线，却又带着藏不住的急切——她尝到他唇上残留的草莓糖味，和头纱里混着的郁金香香缠在一起。纱角被他攥在手里微微发皱，她的手指也无意识勾住他西装领带，试衣间的镜子里，只能看到两片交叠的影子和头纱边缘晃动的细碎光尘。

他吻了很久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眼尾泛红，声音裹着笑意：“现在知道了吧？头纱里的心动，比草莓蛋糕还甜。”

靳野没舍得立刻掀开纱，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头纱像个小帐篷把两人裹得更紧。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糯糯，你听——”

试衣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还有他口袋里草莓铃铛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他突然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又退开一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刚才吻你的时候，我在想……这头纱里的味道，是不是跟你一样甜？”

没等她回答，他又低头吻了上来，这次比刚才多了点调皮，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唇，然后含住她的唇瓣慢慢磨着。头纱被两人的动作蹭得微微晃动，纱上的金线在试衣间的暖光里闪着细碎的光。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滑到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攥在手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DR戒指。

吻了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里满是笑意和一点点撒娇：“糯糯，我好像上瘾了……就再吻一下，好不好？就一下。”说着，又把脸凑了过来，头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落在两人的肩膀上，像一层柔软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