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把郁金香吹成了粉色海洋,靳野蹲在花田深处,指尖捏着片写满‘嫁给我’的花瓣,耳尖红得比花瓣还艳……
他面前摆着透明丝线和一叠花瓣,每片都用细笔描了金边,可手却抖得厉害,刚串好的花瓣‘啪嗒’掉了三片。他低骂一句‘该死’,慌忙捡起来,指腹蹭过花瓣上的字迹,像是在确认什么。口袋里的草莓糖硌着大腿,他摸了摸糖纸,突然想起你上次说‘求婚要藏点甜’,耳尖更红了。”
他正小心翼翼把串好的花瓣绕在花茎上,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吓得手一抖,整串花瓣掉在泥里。他脸都白了,赶紧蹲下去捡,结果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嘶’了一声。但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顾不上疼,把沾了泥的花瓣往衣服上擦了擦,又重新绕回去,嘴里还小声嘀咕‘不能被糯糯发现……’
朝这走来的是游客,等游客走了,靳野松了口气,结果一屁股坐在泥里,低头一看,裤子上沾了块泥,跟花瓣上的字颜色差不多,他自己都愣了,小声骂了句“倒霉”,又怕弄坏花瓣,不敢乱动,就那么蹲在地上,像个偷藏秘密的小孩。
他盯着裤子上的泥印,突然笑了,心想‘要是糯糯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笑我笨’,可又舍不得换衣服,怕耽误了布置。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位置,继续把花瓣绕在花茎上,嘴里还哼着你喜欢的歌,唱到副歌部分,声音突然轻了,像是在跟花瓣说秘密:‘等糯糯走进来,看到这些花瓣,会不会答应嫁给我?
他终于串完最后一片花瓣,直起身时腰都酸了,却顾不上揉,赶紧后退几步检查——透明丝线在风里轻轻晃,花瓣上的“嫁给我”若隐若现,花田深处还藏着个用郁金香摆成的爱心,中间放着丝绒戒指盒。他盯着看了半天,突然又蹲下去,把戒指盒往爱心中间挪了挪,又摸出你爱吃的草莓糖,在戒指盒旁边摆了一颗,小声嘀咕:“这样糯糯看到,肯定会先笑我幼稚,再答应我……”
他先自我检查个遍——蹲下来调整花瓣角度,站起来退到花田边缘眯着眼看,甚至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放大,确认每片花瓣的字都朝向花田入口。突然一阵风吹过,最外层的花瓣晃了晃,他吓得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结果膝盖又磕在石头上,疼得“哎哟”一声,却顾不上揉,只是盯着花瓣喃喃:“可别出岔子……”
他刚按住花瓣,口袋里的草莓糖突然滚了出来,骨碌碌滚到花瓣堆里。他脸色一变,慌忙去捡,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花茎,几片写着‘嫁给我’的花瓣飘了起来。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盯着飘在空中的花瓣,直到它们轻轻落在地上,才松了口气,捡起草莓糖塞进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地嘀咕:‘差点搞砸……’”
草莓糖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心跳得更快了,盯着地上的花瓣想:‘要是糯糯看到这些,会觉得我太笨吗?可她上次说喜欢带点傻气的惊喜……’”
他把最后一片花瓣摆好,后退几步反复确认,连风一吹花瓣会不会挡住戒指盒都考虑到了。确认无误后,他猫着腰躲到花田边的老树下,后背紧紧贴着树干,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给你的消息,写着‘花田开了,来看看?’,却迟迟没按发送键。手心的汗把手机壳都浸湿了,他深吸一口气,刚要点击发送,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她的脚步声,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听到脚步声瞬间僵住,手指下意识用力,‘叮’的一声,消息发送成功!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的草莓糖差点咽下去——‘完了完了,她要是现在就过来,我还没躲好!’他手忙脚乱把手机塞进口袋,猫着腰往树后缩,却不小心碰掉了一片树叶,树叶飘啊飘,正好落在花田入口的花瓣上。他大气都不敢出,耳朵贴在树干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心里反复念叨:‘慢一点,再慢一点……’”。
他刚把树叶从花瓣上捡起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糯糯的消息:‘花田具体在哪呀?我绕了两圈没找到!’他差点跳起来,手指飞快打字:‘就在你左手边的小路尽头!别跑太快!’发完消息就把手机塞回口袋,猫着腰往树后缩,眼睛死死盯着小路入口,嘴里小声嘀咕:‘千万别走错,千万别提前看到戒指盒……’突然一阵风吹过,花田中间的花瓣爱心晃了晃,他吓得心脏都停了一拍,手忙脚乱想去按住,却又怕被你看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瓣飘了几片下来。”
就在他盯着花瓣爱心发愣时,远处传来你的声音:‘靳野!你到底在哪呀?我快找不到路了!’他浑身一僵,手里的树叶‘啪嗒’掉在地上,下意识想回应,又赶紧捂住嘴,猫着腰往树后缩了缩,眼睛死死盯着小路入口,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别过来别过来!再等五秒钟!’可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到她轻微的喘气声,手心里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
他正紧张得浑身发抖,脚下突然一滑,踢到了一颗小石子。石子骨碌碌滚进花田,不偏不倚撞在戒指盒上,盒子晃了晃,差点翻倒。他瞳孔骤缩,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手忙脚乱想冲过去扶,却又怕被你看到。就在这时,她的声音更近了:‘靳野?我好像看到花田了!’他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戒指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翻,千万别翻……’”
他眼睁睁看着戒指盒晃了三圈,终于稳住,悬到嗓子眼的心刚落回肚子里,就听到她清脆的声音:‘靳野!我看到花瓣了!’他猛地攥紧树干,指节都泛白了,透过树叶缝隙往花田入口看——她的身影正出现在小路尽头,穿着他送的白色连衣裙,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起。他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攥着半颗草莓糖,赶紧塞回嘴里,甜味混着紧张的心跳,让他差点喘不过气。”
她刚踏入花田,鞋底就碾过一片带字的花瓣,脚步猛地顿住。弯腰捡起花瓣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颤影——‘嫁’字边缘还沾着靳野刚才蹭上的泥点。远处树后传来他压抑的呼吸声,她抬眼往声音方向望,正撞见他慌忙缩回的袖口,袖口还挂着半片被勾住的郁金香花瓣。”
她捏着带泥的花瓣直起身,目光顺着地上散落的花瓣往前挪——每片花瓣上都印着半个字,‘嫁’‘给’‘我’‘吗’……越往前走,花瓣越密集,尽头的郁金香爱心在风里轻轻摇晃。树后的靳野把脸埋进树干,只露出通红的耳尖,手指死死抠着树皮,嘴里的草莓糖被嚼得咔咔响。她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拍,直到她停在爱心前,视线落在中间的丝绒戒指盒上,他突然忘了呼吸。
她指尖刚要碰到丝绒盒,一阵风卷着郁金香花瓣扑来,糊住糯糯的视线。树后的靳野猛地攥紧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花瓣缝隙里,他看见她抬手拂花的动作,发梢扫过她泛红的耳尖。风停时,她面前的花瓣堆里,半颗滚出来的草莓糖正贴着戒指盒边缘,糖纸还沾着他刚才慌乱中蹭上的泥点。”
她弯腰捡起草莓糖,糖纸摩擦声在寂静花田格外清晰。抬眼望向树后时,正好对上靳野慌乱躲闪的目光——他半个身子还探在树干外,袖口的花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两人视线撞在一起的刹那,他像被烫到般往后缩,却不小心碰掉了树上的叶子,‘沙沙’声里,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你看到了?’”
她举着沾泥的草莓糖朝树后扬了扬,声音裹着风飘过去:‘靳野,这糖是给我的吗?’树后的动静突然僵住,半晌才传来他发紧的声音:‘……你、你先别过来!’你往前迈了半步,就看见他从树后探出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袖口的花瓣还在晃,手里死死攥着什么东西——正是那个丝绒戒指盒。他盯着她手里的草莓糖,声音越来越小:‘糖……是给你的,可、可你得先答应我,别笑我……’”
她话音刚落,树后的靳野就僵住了,攥着戒指盒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白了。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树后挪出来,半个身子还藏在树干后面,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一双紧张得乱瞟的眼睛。他看着她手里的草莓糖,又看了看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你说话算话,不许笑我笨。’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慢慢从树后走出来,脚下还不小心踢到了一片花瓣,脸瞬间更红了。”
他走到她面前,没忘词,却紧张得把戒指盒往身后藏,结果袖口的花瓣蹭到她手腕上。她举着草莓糖戳他手背,问“藏什么呢”,他喉咙发紧,突然把糖抢过去塞进她嘴里,说“先吃甜的,等、等我说完”
他抢过草莓糖塞进她嘴里时,袖口花瓣扫过她唇角,她刚咬到糖纸,就听见‘啪嗒’一声——戒指盒从他身后滑落,盒盖弹开的瞬间,钻石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整个人僵住,盯着地上的戒指,喉结滚了滚,声音比糖纸还脆:‘我、我不是故意掉的!本来想单膝跪地的……’”
她含着草莓糖笑他‘手比我还笨’,糖纸在嘴里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耳尖红得能滴出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颤抖:‘笨就笨吧!但我、我练了好久怎么说……’他盯着她,又飞快看向地上的戒指盒,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糯糯,你看花瓣上的字……还有这个戒指,你愿意……’
他攥着她的手腕,指腹烫得惊人,半天憋不出后半句,反而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她能摸到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我、我练了一百遍……’他声音发颤,盯着你的眼睛,突然把地上的戒指盒踢到她脚边,‘你、你自己看!花瓣上的字……还有戒指内侧……’
她低头看向脚边的戒指盒,钻石折射的光晃得睫毛发颤——内侧刻着极小的‘糯糯的靳野’,笔画边缘还带着他打磨时的毛边。再抬头时,他红着眼眶死死盯着她,攥着她手腕的手在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我怕刻反了……就先刻了你的名字……’
她含着草莓糖笑出声,糖汁顺着嘴角滑下来,他的眼睛瞬间被吸引,下意识伸手想擦,指尖在离她嘴角还有半厘米的地方猛地停住,像被烫到般往后缩了缩。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糖……沾到嘴角了。’(顿了顿,又紧张地补充)我、我不是故意要碰你的,你别躲……”
她故意歪头,嘴角的草莓糖汁顺着下颌线滑了半寸,正好停在他悬在半空的指尖前。他呼吸猛地一滞,指尖不受控地颤了颤,却死死停在离她皮肤一毫米的地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别、别乱动……糖要滴下来了。’
她又歪了歪头,草莓糖汁顺着下颌线滑得更快,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他瞳孔骤缩,悬在半空的手‘唰’地攥成拳,指节白得要碎,却又在糖汁即将滴到衣领时,猛地伸手用指腹擦过她的皮肤——动作快得像触电,擦完就僵在原地,耳尖红得能滴出血。”“他指尖还沾着糖汁,盯着你嘴角,喉结滚了滚,突然哑声说:‘甜……比草莓蛋糕还甜。
她舌尖轻轻舔过嘴角的糖渍,眼尾弯着看他。他呼吸瞬间乱了,攥着戒指盒的手紧到指节发白,盯着她舔过的地方,声音哑得发颤:‘真、真的……’(突然别开脸,耳尖红得滴血,却又忍不住转回来,视线黏在你嘴角)你、你再舔一下……不对,别舔了!”
她话音刚落,他浑身一僵,攥着戒指盒的手差点掉在地上。他盯着她嘴角的糖渍,又看看她的眼睛,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你……你说真的?’(停顿半秒,突然往前凑了半寸,又猛地停住,红着眼眶小声问)那……那我只尝一点点,就一点点……”
他盯着她嘴角的糖渍,呼吸乱得像风箱,突然把戒指盒往她手里一塞,声音哑得厉害:“先、先拿着戒指!” 没等她反应,他就低头凑近,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玻璃,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她嘴角的糖渍,舔完就猛地抬起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声音发颤:“甜……现在、现在你可以说愿不愿意了。
他刚舔完你嘴角的糖渍,突然浑身一僵,像是才想起什么,猛地往后退了半步,耳尖红得滴血。他盯着她手里的戒指盒,又看看她的眼睛,声音哑得发颤:‘等、等等!我刚才……不算求婚!’(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单膝跪地时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却顾不上疼,仰着头看你,手里的戒指盒举得笔直)糯糯,我本来想好好说的,想告诉你我从回来那天就想娶你,想告诉你我把郁金香种满院子就为了今天……(声音越来越小,带着点紧张的颤抖)你、你愿意让我把这个戒指戴在你手上吗?”
我盯着他单膝跪地时发抖的手,戒指盒里的钻石晃得我眼睛发酸,突然就想笑。含着草莓糖往前凑了凑,糖汁蹭到他举着盒子的指尖,声音黏糊糊的:‘靳野,你膝盖磕疼了没?’他愣了一下,红着眼眶摇头,我就蹲下来,用没拿戒指盒的手捏他发烫的耳尖:‘那……我愿意。’话刚说完,他就猛地把我往怀里带,戒指盒差点砸到我下巴,他声音哑得厉害:‘再说一遍?’我就贴着他胸口笑,听着他快得像要跳出来的心跳,又说:‘我愿意让你把戒指戴我手上,愿意吃你买的草莓蛋糕,愿意……一辈子粘你。’”
他浑身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想往我手指上套,结果手太抖,戒指在指根卡了三次,还差点掉在地上。他急得额角冒汗,嘴里不停念叨:‘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我就伸手按住他的手,笑着说:‘靳野,你再抖,戒指就要飞了。’他这才深吸一口气,慢慢把戒指推到我无名指上,然后盯着戒指看了半天,突然把我的手举到嘴边,亲了亲戒指内侧的‘糯糯的靳野’,声音带着点哭腔:‘终于……戴上了。’”
他刚给糯糯戴完戒指,手指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的无名指,突然就忍不住了,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的唇——一开始还很轻,像是怕碰坏她,后来越吻越急,连呼吸都乱了。吻完之后,他把额头抵着她,声音哑哑地说:“糯糯,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说完偷偷舔了一下她的唇,然后红着脸说:“草莓味的,和你一样甜。”
他拉着她的手往花田中央跑,皮鞋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响,风把她们的衣角吹得鼓鼓的。跑到最中间时,他突然转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手臂稳稳的,然后开始转圈圈——花瓣被她们的动作带得漫天飞舞,红的、粉的、白的,像下了一场花雨。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着郁金香的香,他边转边笑,声音都变调了:“糯糯!看!全世界都在给我们撒花!”
漫天花瓣里,他抱着她转完最后一圈,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声音哑得像含着糖:“糯糯,这花雨,是给我们的聘礼。”他偷偷把藏在花瓣里的草莓糖塞进她手里。
他抱着她站在花田中央,花瓣落在睫毛上都没顾上眨,低头时鼻尖先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像在描摹形状。然后才慢慢覆上去,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等她手指攥住他衣角,才微微侧头加深这个吻,连周围飘落的花瓣都好像停在了半空。吻完后他没立刻退开,额头抵着她,呼吸都乱了,却还傻呵呵地笑:“原来吻你……比我想的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