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装傻

他没有说话

李煜东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麦克风。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不再是白天那种软乎乎的亮，而是一种很深很沉的光，像是藏着很多话，又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

他顿了顿

林知意看着他

李煜东愣住了。林知意站在舞台下面，仰头看着他

李煜东沉默了一会儿

林知意看着他，眼眶红了

李煜东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许笑笑站在吧台边，看看林知意，又看看李煜东，识趣地没有走过来。表哥李砚从后厨探出头来，看见这一幕，又缩回去了。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

李煜东放下麦克风，从舞台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但此刻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李煜东看着地面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酒吧的音乐盖过去。

林知意愣住了。李煜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顿了顿

林知意的眼泪掉下来了。李煜东看见她的眼泪，慌了

林知意擦掉眼泪，看着他

李煜东愣住了。林知意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

李煜东看着她，眼眶红了

林知意看着他的眼睛

李煜东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这一次，不是傻乎乎的笑，也不是那种安静的笑，是一种很放松的笑，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呼出来了

他说。

林知意也笑了

李煜东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很亮，比以前任何时候都亮

许笑笑从吧台那边走过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李煜东看着她，认真地说

许笑笑倒吸一口凉气

李煜东点头。

许笑笑瞪大眼睛

李煜东不好意思地笑了。许笑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李煜东愣了一下。许笑笑转头对林知意说

林知意看着李煜东

林知意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他在台上的样子。闭着眼睛，低着头，一个人在灯光里唱歌。那才是真正的他吧，不用装傻，不用藏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