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不装了

李煜东眨眨眼

林知意笑了。李煜东也笑了。许笑笑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李煜东又唱了一首歌。这一次，他唱的时候一直看着林知意。林知意坐在吧台边，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果汁，安静地听着。许笑笑在旁边拿着手机录像，说要拿回去给左奇函他们看。

唱完的时候，李煜东放下麦克风，走到林知意面前

李煜东的眼神暗了一点。林知意看着他

李煜东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和以前一样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许笑笑走在前面，说要去打车。林知意和李煜东走在后面

林知意转头看他

李煜东看着远处的路灯

他顿了顿

林知意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很亮

李煜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头

车来了。许笑笑先上了车，林知意跟在后面。上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李煜东站在路灯下，冲她挥手，和白天一模一样。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她弯了弯嘴角，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很远，她回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里，灯光把他照得很亮。她转回头，靠在座椅上。许笑笑在旁边小声说

林知意没说话。但她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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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最后一天的傍晚，星垣下了雪。雪花不大，细细碎碎地从天上飘下来，落在路灯下变成金色的光点。林知意站在宿舍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校园，忽然觉得这一年好长。长到她从一个普通的人类新生，变成了混血、圣灵之体、龙族的妻子。长到她的生命里多出了那么多人。

许笑笑从背后探过头来

林知意回过神，穿上外套，跟着她们出门。

左奇函包的是学校东门外一家火锅店的二楼包间。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长桌两边坐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张桂源坐在左边靠窗的位置，旁边是空着的——他留的。王橹杰坐在右边角落，面前放着一杯茶，看见她进来，目光停了一下

李煜东手里拿着菜单在研究，看见她就笑

张函瑞靠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盘毛肚，正在研究怎么涮最好吃。左奇函和陈浚铭在抢一盘羊肉卷，抢得不亦乐乎。杨博文安静地坐在张桂源旁边，面前摊着一本书，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还能看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