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情侣10

娱乐圈‖双演员

私设  he

勿上升   感谢观看

架空现实

  10

  第二天，剧组转场到江边的一座老宅。

  沈望母亲找上斐凛霄的戏，就在这里拍。

  宋亚轩到片场的时候，刘耀文还没来。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剧本，把那几页台词翻来覆去地看。

  【沈母：你知道他是什么家庭吗？你知道他以后要继承什么吗？你们在一起，能给他什么？】

  【斐凛霄：……】

  【沈母：他以后要结婚，要有孩子，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你能给他这些吗？】

  【斐凛霄：……不能。】

  【沈母：那就离开他。趁现在还来得及。】

  “亚轩。”

  身后传来声音。

  宋亚轩回头，看见刘耀文站在几步之外。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脸色有些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昨晚没睡好？”宋亚轩问。

  刘耀文笑了笑，没回答。

  他在宋亚轩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等会儿那场戏，”刘耀文开口，“你……”

  他顿了顿，没说完。

  宋亚轩看着他：“怎么了？”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别太入戏。”

  这话有些奇怪。

  宋亚轩想问为什么，但刘耀文已经站起身，往化妆间走了。

  他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今天的刘耀文有些不一样。

  像是……在躲什么。

  “《生存偏差》第八十三场第一次，开始！”

  场记板一打，宋亚轩迅速进入状态。

  他站在老宅的客厅里，对面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沈望的母亲。

  斐凛霄的脊背挺得很直，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那种下意识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沈母开口，声音不冷不热。

  斐凛霄没有说话。

  沈母看着他，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是平静的审视——但那种平静，比恶意更让人难受。

  “我查过你了。”她说，“父母早逝，寄人篱下，在学校……也不太顺利。而且据说....有长时间的精神病史。”

  她顿了顿。

  “我不是来羞辱你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些事情。”

  斐凛霄的手指蜷了蜷。

  “你知道沈望以后要继承什么吗？”沈母的声音很轻，“他父亲的公司，他祖父的产业，还有整个家族的期望。他以后要结婚，要有孩子，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看着斐凛霄，目光里终于有了一点温度——但那温度，比冷漠更残忍。

  是怜悯。

  “你能给他这些吗？”

  斐凛霄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些话卡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

  不能。

  他给不了。

  他什么都给不了。

  沈母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要拆散你们的意思。”她说，“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你们在一起，能保证什么？你能保证他不后悔吗？你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他的负担吗？”

  她站起身，走到斐凛霄面前。

  “孩子，”她的声音轻下来，“你还小，你不懂。有些感情，开始的时候很美好，但到最后，只会变成彼此的折磨。”

  她拍了拍斐凛霄的肩膀。

  “趁现在还来得及。”

  她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斐凛霄一个人。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但他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久很久。

  久到镜头外的潇凛几乎要喊停——

  然后他看见宋亚轩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那一下太轻了，轻到几乎看不见。但潇凛看见了。

  那是斐凛霄心里那堵墙开始崩塌的瞬间。

  “卡。”

  潇凛的声音很轻。

  但宋亚轩没有动。

  他还站在那儿，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刘耀文几乎是冲过去的。

  他从监视器后面冲过来，一把将宋亚轩拉进怀里。

  “亚轩。”他叫，声音在颤抖，“亚轩，戏拍完了，没事了。”

  宋亚轩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在发抖。

  刘耀文把他抱得更紧了。

  “我在。”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阿轩，我在。”

  这声“阿轩”让宋亚轩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刘耀文。

  那双眼睛红红的，里面有泪光，还有别的什么。

  “你刚才……”宋亚轩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那些话，我都听进去了。”

  刘耀文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知道是戏。”宋亚轩继续说，“但那些话……那些话是真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不配。”

  刘耀文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宋亚轩垂下眼，不敢看他。

  “沈望母亲说的那些话，”他说，“我都想过。我不是斐凛霄，但我懂他。那种……那种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的感觉。”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所以我懂他为什么会推开沈望。因为他怕。怕自己成为负担，怕对方后悔，怕最后……”

  他说不下去了。

  刘耀文看着他，眼眶红得厉害，抱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宋亚轩。”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看着我。”

  宋亚轩没有动。

  刘耀文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你看着我。”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负担。你从来都不是。”

  宋亚轩愣住了。

  他望着他，想问些什么，但刘耀文已经松开手，退后一步。

  “今天的戏拍完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回去好好休息。”

  他转身就走。

  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追上去两步。

  “刘耀文！”

  刘耀文停下，没有回头。

  宋亚轩站在他身后，距离不到三步。

  “刘耀文，你骗我...我们曾经认识的，是吗。”

  刘耀文沉默了很久。

  久到宋亚轩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刘耀文说：

  “不认识。”

  他走了。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风吹进来，有点凉。

  他像是没了知觉，只余下了心脏的阵痛。

  那天晚上，宋亚轩失了眠。

  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来拍一部戏，却没想到.....

  所有事情已经超出了他所能预想的。

  刘耀文.....你为什么要说不认识呢。

  是我的过往太不堪了，还是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或许......是，你不在喜欢我。也可能，重来都没有喜欢吧。

  窗外的月光，明亮的残忍。

  宋亚轩就这样一动不动的望着。不知到了几时。

  天边好似泛起了白光，又好似，还是黑夜。

  眼前只余朦胧。

  翌日，剧组转场到江边的一座桥下。

  这次要拍的是斐凛霄抑郁症发作后推开沈望的戏。

  剧本里，沈望母亲找过斐凛霄之后，斐凛霄的状态越来越差。他开始躲着沈望，不回消息，不见面，把自己关在阁楼里。

  沈望终于找到他时，他站在桥下的阴影里，脸色苍白得吓人。

  “沈望。”他开口，声音很轻，“你不累吗？”

  沈望愣住了。

  “什么？”

  斐凛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照顾我，哄我，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发病，”他说，“你不累吗？”

  沈望想说什么，但斐凛霄没让他开口。

  “你母亲说的对，”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能保证。我不能保证不成为你的负担，不能保证不让你后悔，不能保证……”

  他顿了顿。

  “不能保证自己会一直活着。”

  沈望的脸色变了。

  “你在说什么？”

  斐凛霄垂下眼。

  “沈望，”他说，“我们还是分开吧。”

  “《生存偏差》第八十七场第一次，开始！”

  场记板一打，两人进入状态。

  宋亚轩站在桥下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凉的桥墩。阳光照不到这里，只有江风呼呼地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刘耀文站在几步之外，脸色白得吓人。

  “你说什么？”他开口，声音在发抖。

  宋亚轩没有看他。

  他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声音很轻：“我说，我们分开吧。”

  “为什么？”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儿。

  “你母亲找过我。”他说，“她说的对。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能保证。”

  刘耀文的手指猛地攥紧。

  “那又怎样？”他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不需要你保证什么。我只要你。”

  宋亚轩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空空的，像一口枯井。不再有了以往看向他时的明亮。

  “沈望，”他说，“你不累吗？”

  刘耀文愣住了。

  “照顾我，哄我，担心我什么时候会发病，”宋亚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飘走，“你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说话，怕哪一句刺激到我。你不敢让我一个人待着，怕我想不开。你……”

  他顿了顿。

  “你累不累？”

  刘耀文的眼眶红了。

  “不累。”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阿霄，我不累。”

  宋亚轩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骗人。”他说，“怎么可能不累呢。”

  他垂下眼，声音更轻了。像是呢喃般。

  “我自己都累了。”

  刘耀文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

  那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阿霄。”他叫，声音在发抖，“阿霄，你看着我。”

  宋亚轩没有动。

  刘耀文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刘耀文看见了——在那片空无的深处，有一点点极微弱的光。

  那是斐凛霄最后一点挣扎。

  他想活下去。

  他不想推开沈望。

  但他怕。

  怕自己拖累他，怕他以后后悔，怕最后两个人都不好过。

  “阿霄。”刘耀文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到什么，“我不走。”

  宋亚轩的眼睛动了一下。

  “我陪着你。”刘耀文继续说，“不管多久，不管多难，我都陪着你。”

  宋亚轩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你母亲说的对，”他的声音很轻，“我们确实什么都不能保证。而且……我不配。”

  刘耀文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宋亚轩垂下眼，不敢看他。

  “我不配。”他重复了一遍，“不配被你这样对待，不配拥有这些，不配……”

  他没说完。

  因为刘耀文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宋亚轩愣住了。

  他先是感觉了到了微颤的唇，随即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那是刘耀文的眼泪。

  刘耀文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

  “你再说一遍不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再说一遍试试。”

  宋亚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刘耀文看着他，眼眶红得厉害。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他说。

  宋亚轩愣住了。

  这个“你”，不是斐凛霄。

  是他，是宋亚轩。

  “卡！”

  潇凛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

  但两人都没有动。

  刘耀文还捧着宋亚轩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的眼泪还在流，一滴一滴落在宋亚轩的脸上。

  “刘耀文……”宋亚轩开口，声音在发抖。

  刘耀文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松开手，退后一步。

  然后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释然，又像是……

  “戏拍完了。”他说。

  他转身就走。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但他清楚地记得刘耀文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找了你多久。

  找你。

  宋亚轩。

  不是斐凛霄。

  是宋亚轩。

  那天的戏路透又被放了出来。

  画面很模糊，但能看见刘耀文捧着宋亚轩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两个人都红着眼眶。

  评论区炸得比任何一次都厉害。

  【我人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对视！！！那个眼泪！！！】

  【刘耀文哭了？刘耀文居然哭了？？他出道七年我从来没见他哭过！！！】

  【宋亚轩那个眼神，我的心都碎了】

  【这不是演的吧，这绝对不是演的吧】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五年前那个眼神对比图又来了！姐妹们去看！刘耀文五年前就在看宋亚轩！】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所以是什么虐恋剧情？？？破镜重圆？？？】

  【文轩超话直接沸腾了家人们】

  宋亚轩刷着微博，手指在发抖。

  他切回私信，盯着刘耀文的头像看了很久。

  最终什么都没发出。

  那晚，他做了梦。

  他看见了，梧桐树下的少年，那是——刘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