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情侣08

娱乐圈‖双演员

私设  he

勿上升   感谢观看

架空现实

  08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转场到了重庆郊外的一座老房子取景。

  剧本里，这是沈望和斐凛霄在一起后同居的地方——一间小小的阁楼，窗户正对着江面，能看到日出日落。

  实景比剧本描述得更破旧一些，但经过美术组的改造，竟然真的有了那种“两个人的小世界”的感觉。

  宋亚轩第一次走进这个场景时，愣了好几秒。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浮动。

  墙角放着一盆绿萝，是道具组特意添的——剧本里沈望说，绿萝好养，适合斐凛霄这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

  刘耀文站在窗边，正在和潇凛讨论机位。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袖子挽到手肘，阳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他的轮廓。

  宋亚轩看着那个背影，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刘耀文对他的好，究竟是因为入戏太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每天早上的奶茶，杯壁上永远贴着“给阿轩”。

  每次对戏时若有若无的触碰，每次收工后那句“晚安，阿轩”。

  还有那天吻戏后，他问“你希望是谁说的”，刘耀文那个沉默的眼神。

  宋亚轩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期待每天见到刘耀文了。

  他想过他们曾经认识，也想过他们可能曾经是爱人。

  可刘耀文没有提过以前一句，他动摇了，他想可能真的只是和他第一次见面吧。

  梦中的少年是刘耀文吗？他无从得知。

  “亚轩？”刘耀文注意到他，“过来看看机位。”

  宋亚轩回过神，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两人的肩膀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等会儿拍哪场？”宋亚轩问。

  “抑郁症发作那场。”刘耀文看着他，“准备好了吗？”

  宋亚轩点点头。

  剧本里那场戏，是斐凛霄和沈望在一起后第一次发病。

  之前他一直是一个人硬扛，但自从有了沈望，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放松点。”刘耀文轻声说，“我在。”

  宋亚轩抬眼看他。

  刘耀文的眼神很温柔，和那天吻戏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是沈望，还是他自己？

  宋亚轩不知道。

  但他忽然想，如果此刻问他“你希望是谁”，他大概会回答：我希望是你。

  “《生存偏差》第七十二场第一次，开始！”

  场记板一打，宋亚轩迅速进入状态。

  他蜷缩在阁楼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窗户开着，江风吹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一动不动。

  那是斐凛霄发病时的状态——不是崩溃大哭，不是歇斯底里，而是像一株植物那样，慢慢地、无声地枯萎。

  刘耀文从楼梯口冲上来。

  他看到角落里的宋亚轩，脚步顿了一顿，然后几乎是扑过去，蹲在他面前。

  “凛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

  宋亚轩没有反应。

  他的眼神空洞，透过刘耀文看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

  刘耀文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

  凉的。

  那张脸上没有一点温度。

  “凛霄。”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开始颤抖。

  宋亚轩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聚焦在他脸上。

  那眼神……刘耀文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斐凛霄的眼神，绝望的、麻木的、却又带着一丝极细微的挣扎——他看见了沈望，他想回应他，但他做不到。

  “我……”宋亚轩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想……”

  他说不下去。

  刘耀文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我在。”他说，声音闷在宋亚轩的肩窝里，“阿霄，我在。”

  宋亚轩的身体僵了一瞬。

  剧本里没有这句台词。

  剧本里写的是，沈望抱住斐凛霄，轻轻拍他的背，什么都不说。

  但刘耀文说了。

  “我在，阿霄我在。”他一遍一遍地重复，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我在这里，我不会走。你听到了吗？我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宋亚轩的眼眶开始发红。

  他的手指动了动，慢慢抬起，抓住了刘耀文的衣角。

  “沈……望……”他叫出声，眼泪终于落下来。

  刘耀文把他抱得更紧了。

  “嗯，我在。”他说，“阿霄，我在。一直都会在。”

  监视器后的潇凛眼眶有些发热。

  副导演在旁边小声说：“潇导，这条……”

  “别说话。”潇凛打断他，声音有点哑。

  镜头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宋亚轩的眼泪无声地流，刘耀文轻轻拍着他的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话。

  江风从窗口吹进来，吹起窗帘的一角。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一个拥抱。

  很久很久。

  久到工作人员都开始小声抽泣。

  “……卡。”

  潇凛的声音很轻。

  但他没有喊“过”，也没有喊“再来一条”。

  他只是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画面里那两个久久没有分开的人。

  那种黑暗，那种压抑，那种痛苦，像是将所有人代入了进去。

  宋亚轩还在哭。

  不是演的，是真的停不下来。

  刘耀文没有松手。

  他轻轻拍着宋亚轩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没事了。”他轻声说，“戏拍完了，亚轩，没事了。”

  这声“亚轩”将宋亚轩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看见刘耀文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眶也红了，眼睛里还有没来得及退去的情绪。

  “你……”宋亚轩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刚才那些话……”

  刘耀文看着他。

  “是沈望说的，还是你说的？”

  又是这个问题。

  但这一次，刘耀文没有反问。

  他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宋亚轩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你希望是谁说的？”他问。

  又是反问。

  宋亚轩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却说不出口。

  刘耀文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心碎。

  “等你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轻声说，“我再告诉你。”

  他松开宋亚轩，站起身，递给他一张纸巾。

  “擦擦眼泪。”他说，“等会儿还有一场戏。”

  宋亚轩接过纸巾，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江风吹进来，有点凉。

  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变得滚烫。

  那天晚上，剧组官微放出了一段拍摄花絮。

  是那场抑郁症发作戏的幕后——画面里，宋亚轩蜷缩在角落，刘耀文抱着他，一遍一遍重复着“我在”。

  配文：【“我在，阿霄我在。”——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但有些人，会说很多遍。】

  评论区彻底炸了。

  【我人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段花絮我看了十遍哭了十遍】

  【宋亚轩的哭戏感染力怎么这么强啊😭😭😭】

  【刘耀文那个眼神，那个声音，那句“阿霄”，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在叫阿霄还是阿轩啊救命】

  【宋亚轩那个眼泪是真的吧，完全不是演的吧】

  【这要是演的，奥斯卡都欠他们一座小金人】

  【但我觉得……这真的不是演的】

  【我也觉得……那种拥抱，那种安抚，不是演得出来的】

  【等等等等等等——你们看刘耀文的手！他一直在轻轻拍宋亚轩的背！一直！】

  【那种安抚的方式，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以前就认识？】

  【五年前那个眼神对比图又来了！一模一样！】

  【宿命感太强了呜呜呜呜呜】

  【不管是不是爱情，我先嗑为敬】

  宋亚轩刷着微博，眼眶还有点红。

  他切回私信，刘耀文的消息安静地躺在那里。

  刘耀文：今天辛苦了。

  宋亚轩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想回：你今天那些话，我一直在想。1

  但他没有勇气。

  他没有少年人的一腔孤勇，只有沉默的接受。

  宋亚轩：你也是。

  刘耀文：明天的戏很重要，早点睡。

  刘耀文：晚安，阿轩。

  阿轩。

  又是这个称呼。

  宋亚轩盯着那两个字，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忽然想起今天刘耀文抱着他时说的那些话——

  “我在，阿霄我在。”

  “我在这里，我不会走。”

  “一直都会在。”

  那些话是沈望对斐凛霄说的。

  但宋亚轩总觉得，刘耀文是在对他说。

  宋亚轩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他想起刘耀文最后句话—

  “等你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他想，他大概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勇气。

  第二天，剧组转场到江边。

  要拍的是沈望和斐凛霄确定关系后最甜的一段——两人在江边散步，沈望给斐凛霄拍照，斐凛霄难得露出了笑容。

  宋亚轩到片场的时候，发现刘耀文已经在等他了。

  他站在江边，手里拎着两杯奶茶，阳光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浅金色的光。

  看见宋亚轩，他笑了笑。

  “早，阿轩。”

  宋亚轩走过去，接过奶茶。

  杯壁上贴着便签：【给阿轩，少冰三分甜】

  他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耀文。”

  “嗯？”

  “你每天都写这个，”宋亚轩举起奶茶，“不麻烦吗？”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麻烦。”他说，“习惯了。”

  习惯了？

  宋亚轩看着他，想问什么，又没问出口。

  两人并肩往片场走，江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等会儿那场戏，”刘耀文忽然开口，“剧本里斐凛霄笑了，但你不用刻意去演笑。”

  宋亚轩转头看他。

  “你就想一些开心的事。”刘耀文说，“想……想你喜欢的人，或者喜欢的事。”

  喜欢的人。

  宋亚轩愣了一瞬。

  他看着刘耀文的侧脸，忽然想：如果我想的是你呢？1

  但他没说出口。

  “《生存偏差》第七十五场第一次，开始！”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

  阳光很好，江面波光粼粼，远处有船缓缓驶过。

  刘耀文拿着相机，对着宋亚轩拍了几张。

  “笑一个。”他说，是沈望的语气，带着点调皮的期待。

  宋亚轩看着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落一小片阴影。他举着相机，眼神专注又温柔。

  宋亚轩忽然笑了。

  不是斐凛霄那种克制的、淡淡的笑容，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他看着的，是刘耀文。

  刘耀文按快门的手顿了一下。

  监视器后的潇凛屏住呼吸。他看着宋亚轩越发觉得自己捡了块宝。

  他没想到宋亚轩对这些感情戏的拿捏会如此之好。

  镜头里，宋亚轩的笑容明亮得像是把整个江面的阳光都收进了眼里。

  刘耀文放下相机，看着他。

  那个眼神……

  “卡。”潇凛的声音很轻。

  但他没有喊过，也没有喊再来一条。

  因为他知道，那条已经是最好的了。

  那天的花絮又被放了出来。

  画面里，宋亚轩看着刘耀文笑，那笑容明亮得不像斐凛霄，倒像是他自己。

  评论区又是一片尖叫。

  【那个笑容！！！那个笑容是真实的吗！！！】

  【宋亚轩看刘耀文的眼神，和斐凛霄看沈望完全不一样！】

  【那个眼神，是喜欢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吧】

  【文轩你们太甜了！】

  【刘耀文！你这个眼神不对劲！】

  【我靠，那个眼神……】

  【他在看宋亚轩，不是在看斐凛霄】

  【救命，我嗑的CP是真的吗】

  【所以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官宣啊急死我了】

  宋亚轩刷着微博，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切回私信，刘耀文的消息又准时出现。

  刘耀文：今天笑得很好看。

  宋亚轩盯着这行字，心跳加速。

  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了一句：

  宋亚轩：因为你拿着相机。

  发出去之后，他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

  他想撤回，但已经来不及了。

  刘耀文：？

  刘耀文：因为我？

  宋亚轩的脸开始发烫。

  宋亚轩：……没什么。

  刘耀文：阿轩。

  刘耀文：你那个笑，是给我的，对吗？

  宋亚轩盯着这行字，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该怎么回答？

  说是，会不会太直接了？

  说不是，又太假了。

  他正纠结着，刘耀文又发来一条：

  刘耀文：不用回答。

  刘耀文：我知道就够了。

  宋亚轩看着那行字，忽然鼻子一酸。

  他知道。

  他知道那个笑容是给他的。

  他知道那些眼神是给他的。

  那他呢？

  他知道宋亚轩喜欢他吗？

  窗外的重庆灯火阑珊，江水无声的向东流去。

  他想，他大概快要藏不住了。

  那种喜欢，已经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靠近、每一次心跳里，藏不住了。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