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情侣07

娱乐圈‖双演员

私设  he

勿上升   感谢观看

架空现实

  07

  拍完表白戏的那天晚上，宋亚轩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播放着下午的画面——刘耀文站在夕阳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说“我喜欢你”。

  那句话是沈望的台词。

  可那个眼神呢？

  那个眼神是谁的？

  他看的是斐凛霄还是....宋亚轩。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宋亚轩几乎是瞬间抓起来——

  刘耀文：睡了吗？

  宋亚轩盯着这三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一个“没”。

  刘耀文：我也没睡。

  刘耀文：在想今天的戏。

  宋亚轩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你在想什么？在想沈望和斐凛霄，还是在想……别的什么？

  但他没敢问。

  他怕，这场戏，只有他入戏太深。

  宋亚轩：嗯，我也是。

  刘耀文：早点睡，明天还有重头戏。

  刘耀文：晚安，阿轩。

  阿轩。

  又是这个称呼。

  宋亚轩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被他在黑暗中按亮。

  那个梦里的少年，也是这样叫他的。

  他回复了一个“晚安”，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

  可梦里全是同一个人。

  那个白衣少年，站在梧桐树下，笑着叫着他，阿轩。

  第二天的戏是在江边的一座废弃厂房里拍。

  剧本里，这是沈望和斐凛霄确认关系后第一次单独出来“约会”——沈望说想带他看个秘密基地，其实是早就踩好点的地方，废弃厂房的天台上能看到整条江。

  斐凛霄站在天台上，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眼睛。

  沈望在他旁边，隔着一拳的距离。

  “好看吗？”沈望问。

  斐凛霄点点头。

  “以后……”沈望顿了顿，像是在鼓起勇气，“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夏天看日落，冬天看日出。春天的时候，江对岸会有野花开。”

  斐凛霄转头看他。

  沈望的耳朵红了，但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

  “你想来吗？”他问。

  斐凛霄看了他很久。

  久到沈望几乎要移开视线，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听到回答，沈望笑了。

  那个笑容明媚而又阳光，如同梦中的少年。

  宋亚轩一时晃了神，他听到刘耀文的声音，感觉好近又好远。

  “那就说定了。”他说，“以后每一个季节，我们都一起看。”

  ——镜头外，剧组的工作人员屏住呼吸。

  监视器后的潇凛眼睛一眨不眨。

  这场戏一遍过。

  不是因为他们演得好，是因为……那种氛围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不忍心打断。

  “卡。”潇凛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

  宋亚轩从情绪里抽离出来，才发现刘耀文还看着他。

  那个眼神，和沈望看斐凛霄的眼神一模一样。

  温柔的，专注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拍完了。”宋亚轩轻声说。

  刘耀文像是回过神来，笑了笑：“嗯，收工。”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耀文。”

  刘耀文回头。

  宋亚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你刚才那个眼神，是在看斐凛霄，还是在看我？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晚上……要不要对戏？”

  刘耀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那天晚上，刘耀文敲响宋亚轩的房门。

  手里拿着剧本，还有两杯奶茶。

  “少糖的，给你。”他递过来一杯。

  宋亚轩接过，杯壁上贴着便签：【给阿轩，少冰三分甜】

  他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几秒，才侧身让刘耀文进来。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

  “今天拍哪场？”刘耀文翻着剧本。

  宋亚轩低头看自己的剧本，却发现根本看不进去。

  他的余光里全是刘耀文——他翻剧本的手指，他低垂的睫毛，他偶尔抬眼看过来时的目光。

  “亚轩？”刘耀文叫他。

  宋亚轩回过神：“嗯？”

  “我问你今天拍哪场。”

  “……哦。”宋亚轩低头看剧本，“第三十七场，江边散步那场。”

  “好。”刘耀文翻开那一页，“从哪儿开始？”

  “从……”宋亚轩顿了顿，“从你牵我手那里。”

  刘耀文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秒，又同时移开视线。

  空气突然变得有点微妙。

  “……好。”刘耀文说。

  他清了清嗓子，进入状态。

  “凛霄。”他叫，是沈望的语气，温柔中带着点紧张。

  宋亚轩看着他，等他下一句台词。

  但刘耀文没有说台词。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宋亚轩的手。

  剧本里确实有这个动作——沈望第一次鼓起勇气牵斐凛霄的手，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到什么珍贵的东西。

  但此刻握住他的，是刘耀文的手。

  温热的，干燥的，指节分明。

  宋亚轩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出戏了，又或者说.....他入戏已深。

  刘耀文没有说话。

  他只是那样握着，拇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宋亚轩的手背。

  很久很久。

  久到宋亚轩分不清这是在演戏，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他在刘耀文这里，应当是有好感的吧。

  “……亚轩。”刘耀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宋亚轩抬头。

  刘耀文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但有一种情绪是清晰的——温柔。

  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宋亚轩不敢确定的东西。

  “对戏对完了。”刘耀文说。

  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宋亚轩也没有抽回来。

  两人就这样握着彼此的手，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

  窗外的重庆灯火阑珊，江水无声东流。

  不知过了多久，刘耀文轻轻松开手。

  “早点休息。”他站起身，声音有点哑，“明天还有戏。”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晚安，亚轩。”

  门轻轻关上。

  宋亚轩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还残留着刘耀文掌心的温度。

  他把那只手贴在心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嘴角无意识的勾起笑。

  像是少年人与心动之人无意识触碰后那种纯真与痴恋。

  那晚的“对戏”之后，剧组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工作人员们私下里都在传——刘耀文和宋亚轩，好像有点什么。

  证据一：刘耀文每天都会给宋亚轩带一杯奶茶，杯壁上永远贴着便签，写着“给阿轩”。

  证据二：两人候场的时候永远坐在一起，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那样安静地并肩坐着，却有种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氛围。

  证据三：有一次宋亚轩拍哭戏拍到脱力，刘耀文直接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平复下来——那个画面被某个工作人员偷拍下来，在剧组群里疯传。

  但最直观的证据，是两人对视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骗不了人。

  那是少年人的心动。

  网上更是嗑疯了。

  《生存偏差》官微每次发剧照，评论区永远是一片尖叫。

  【家人们谁懂啊，刘耀文看宋亚轩那个眼神，是沈望看斐凛霄，还是他自己看喜欢的人？】

  【别问，问就是真的】

  【文轩超话五百万粉丝了，每天都有新糖，我血糖都要高了】

  【今天也是为文轩爱情流泪的一天】

  【我家豹猫就是又生又养啊】

  【原生家庭的幸福🥰】

  【等等等等等等等——你们看这个！】——有人甩出一张对比图。

  左边是刘耀文五年前参加活动时的照片，他站在人群里，视线越过人群看向某个方向。

  右边是最近的路透图，刘耀文在片场看着宋亚轩。

  【这个眼神……一模一样啊！】

  【所以五年前刘耀文就在看宋亚轩了？】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什么宿命感】

  【姐妹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刘耀文是不是暗恋宋亚轩很久了？】

  这条评论被顶上了热搜。

  宋亚轩刷到的时候，正在酒店房间里吃刘耀文送的奶茶。

  他盯着那条评论，心跳漏了一拍。

  五年前……

  五年前他们在哪儿？见过吗？

  他拼命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手机震了一下。

  刘耀文：明天拍吻戏，准备好了吗？

  吻戏。

  剧本里确实有一场吻戏。

  很轻的一个吻，在江边，夕阳里，沈望终于鼓起勇气亲了斐凛霄。

  宋亚轩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有点抖。脸都有些不正常的泛红。

  宋亚轩：嗯。

  刘耀文：别紧张。

  刘耀文：我会很轻的。

  宋亚轩看着那行字，耳朵“腾”地红了。

  第二天的吻戏，拍了三条。

  第一条，宋亚轩太紧张了，嘴唇都在抖。

  第二条，刘耀文的吻落下的时候，宋亚轩下意识闭上了眼，但睫毛颤得厉害。

  第三条，潇凛说：“你们能不能自然一点？就当是真的在亲喜欢的人。”

  宋亚轩听到这话，不由的愣了一下。

  喜欢的人。

  他抬眼看刘耀文，发现刘耀文也正看着他。

  那个眼神……

  “再来一条。”潇凛说，“放轻松，就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

  场记板一打。

  刘耀文走近一步，抬手轻轻托住宋亚轩的脸。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宋亚轩的颧骨。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很轻。

  像羽毛落在水面。

  宋亚轩闭上眼，感觉到刘耀文的唇在他唇上停留了一秒，两秒——

  然后刘耀文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

  “可以吗？”他轻声问。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

  宋亚轩睁开眼，对上刘耀文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沈望的温柔，还有别的什么。

  他分辨不出的什么。

  宋亚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主动贴了上去。

  ——这也是剧本里没有的。

  监视器后的潇凛倒吸一口气，示意摄影机继续推。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夕阳西沉，江面泛起暗金色的波光。

  久到宋亚轩分不清，此刻吻他的是沈望，还是刘耀文。

  “卡。”

  潇凛的声音很轻。似是不想打破这份美好。

  两人分开，对视。

  刘耀文的眼睛里有水光。

  宋亚轩的眼眶也红了。

  “这条过了。”潇凛说。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两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动。

  “……亚轩。”刘耀文开口，声音有点哑。

  宋亚轩看着他。

  刘耀文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最后他只是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宋亚轩的头发。

  “收工了。”他说。

  转身往片场外走。

  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追上去两步。

  “耀文。”

  刘耀文回头。

  宋亚轩站在夕阳里，眼睛被光晃得微微眯起。

  “你刚才……”他顿了顿，“那句‘可以吗’，是沈望说的，还是你说的？”

  刘耀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夕阳又沉下去一点。

  “你希望是谁说的？”他问。

  又是这个问题。

  宋亚轩答不上来。

  刘耀文笑了笑，没有追问。

  “回去早点休息。”他说，“明天还有戏。”

  他转身走了。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江风吹过来，有点凉。

  但他脸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

  你希望是谁说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那晚的吻戏路透被某个“匿名人士”发到了网上。

  画质模糊，只有几秒——刘耀文低头吻宋亚轩的那个瞬间。

  但就是这几秒，让整个vb都炸了。

  【我人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吻！！！那个吻！！！那个吻！！！】

  【刘耀文低头那个角度，宋亚轩仰头那个弧度，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啊啊啊你怎么知道我们家产品今天接吻了。】

  【文轩批过大年啦！】

  【等等等等等等——你们看！宋亚轩主动贴上去的！】

  【我靠我靠我靠，剧本里是这样的吗？】

  【沈望日记本（原著粉）现身说法：剧本里沈望亲完就结束了，没有宋亚轩主动这段】

  【所以这是临场发挥？？？？】

  【临场发挥还是真情流露？？？？】

  【五百万文轩粉今天集体过年】

  【已经快六百万了姐妹们！就这一会儿涨了一百万！】

  【这热度，比官宣恋情还猛】

  【所以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别问，问就是真的】

  【管他真不真，我磕着磕着说不定就成真的了😎】

  宋亚轩刷着微博，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切回私信，刘耀文的消息安静地躺在那里。

  刘耀文：睡了吗？

  宋亚轩盯着这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想回：没有，在想你。

  但他没有那个勇气。

  宋亚轩：没。

  刘耀文：明天的戏很重要，早点睡。

  刘耀文：晚安，阿轩。

  阿轩。

  又是这个称呼。

  宋亚轩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心跳。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喜欢上刘耀文了。

  不是斐凛霄喜欢沈望那种喜欢。

  是宋亚轩喜欢刘耀文那种喜欢。

  可是刘耀文呢？

  他那些温柔，那些眼神，那些小心翼翼的触碰——

  是因为入戏太深，还是因为……他也喜欢自己？

  宋亚轩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的戏，会更难拍。

  他好像，面对刘耀文，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