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主持人

夜西湖没说话。

苏雅转身看着他。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夜西湖摇摇头。

苏雅沉默了几秒。

“我去查监控。”她说，“你先回去上课。”

夜西湖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教学楼，他蹲在花坛边，把头埋进膝盖里。

陈小暖跑过来。

“夜西湖！”她喊，“你怎么了？”

夜西湖抬起头。

陈小暖看到他眼眶红了。

“钢琴被人毁了。”他说。

陈小暖愣住了。

“谁干的？”她问。

夜西湖摇头。

陈小暖蹲下来，抱住他。

“没事的。”她说，“一定会有办法的。”

夜西湖没说话。

上课铃响，两人回教室。

这一节课，夜西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中午放学，苏雅来教室找他。

“监控查到了。”她说，“是李壮他们几个干的。”

夜西湖看着她。

苏雅说：“我已经上报学校了。他们会被处分。”

夜西湖点点头。

苏雅叹了口气。

“但是钢琴修不好了。”她说，“艺术节还有一周，你怎么办？”

夜西湖沉默。

陈小暖突然说：“用我的钢琴。”

两人看向她。

陈小暖说：“我家有架钢琴，是我妈以前买的，虽然旧了点，但还能弹。”

苏雅问：“可以借给他用吗？”

陈小暖点点头。

“当然可以。”她说，“夜西湖，你现在就去我家练。”

夜西湖看着她。

陈小暖笑了笑。

“走吧。”她说。

两人离开学校，坐公交去陈小暖家。

陈小暖家也在老城区，是一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

她打开门，带夜西湖进去。

客厅角落里，放着一架旧钢琴。

陈小暖走过去，打开琴盖。

“试试。”她说。

夜西湖坐下，弹了几个音。

音准还行，比他那架破钢琴好一些。

“可以。”他说。

陈小暖笑了。

“那就好。”她说，“以后你每天放学来我家练。”

夜西湖看着她。

“谢谢你。”他说。

陈小暖脸红了。

“不用谢。”她说，“你弹得好，我也想听。”

第35章 暴雨将至

艺术节前一天，天气预报说会有暴雨。

学校紧急通知，艺术节改在室内礼堂举行，时间不变。

下午放学后，夜西湖去陈小暖家练最后一次琴。

练完，陈小暖送他下楼。

“明天我坐第一排看你表演。”她说。

夜西湖点点头。

陈小暖突然拉住他的手。

“夜西湖。”

“嗯？”

“你一定会成功的。”

夜西湖看着她。

陈小暖眼睛亮亮的。

“我相信你。”她说。

夜西湖笑了笑。

“谢谢。”

他转身离开。

回到家，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

乌云压得很低，风很大。

要下雨了。

他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音乐在心里。

他闭上眼睛。

晚上，雨开始下。

越下越大，暴雨如注。

夜西湖躺在床上，听着雨声，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早上，雨还没停。

他起床，洗漱，换好衣服。

出门前，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人，穿着校服，眼神坚定。

他转身出门。

公交车上人很少。

他看着窗外的雨，心里很平静。

到学校时，雨小了一些。

他走进校门，看到很多人往礼堂走。

陈小暖在门口等他。

“来了？”她跑过来，“走吧。”

两人一起走进礼堂。

礼堂里已经坐了很多学生。

舞台上放着一架三角钢琴，漆黑发亮。

夜西湖看着那架钢琴，手心出汗。

陈小暖握了握他的手。

“别紧张。”她说。

夜西湖点点头。

第36章 礼堂的后台

夜西湖被带到后台等候。

后台有很多人，都是今天要表演的学生。

有跳舞的，有唱歌的，有演小品的。

他们穿着演出服，化着妆，互相说笑。

夜西湖一个人站在角落。

没人跟他说话。

他也不在意。

他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弹曲子。

“夜西湖。”

有人叫他。

他睁开眼，看到林若诗站在面前。

她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化了淡妆，头发披散着。

“你怎么在这儿？”夜西湖问。

“我是主持人。”林若诗说，“一会儿报幕。”

夜西湖点点头。

林若诗看着他。

“紧张吗？”她问。

夜西湖没说话。

林若诗笑了笑。

“别紧张。”她说，“好好弹。”

她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