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音乐

夜西湖看着她的背影。

陈小暖从旁边跑过来。

“她跟你说什么？”她问。

“让我好好弹。”夜西湖说。

陈小暖撇撇嘴。

“她才没那么好心。”她说，“肯定是想看你好戏。”

夜西湖笑了笑。

“没事。”他说。

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

“夜西湖是吧？”他说，“你是第八个节目，还有二十分钟。”

夜西湖点点头。

工作人员走了。

陈小暖握着他的手。

“加油。”她说。

夜西湖看着她。

“我会的。”

第37章 被推上舞台

时间过得很快。

“第七个节目，舞蹈《飞天》。”主持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后台里，第七个节目的演员们准备上场。

夜西湖站在侧台，看着她们走过。

音乐响起，掌声响起。

他深吸一口气。

陈小暖站在他身边。

“快轮到你了。”她说。

夜西湖点点头。

突然，几个人走过来。

是李壮和他的几个跟班。

“哟，夜西湖。”李壮笑着说，“准备上台丢人了？”

夜西湖没理他。

李壮走过来，凑到他耳边。

“告诉你个好消息。”他说，“你的钢琴，是我们砸的。”

夜西湖看着他。

李壮笑得更欢了。

“怎么样？生气吗？”他说，“生气也没用，反正已经砸了。”

夜西湖握紧拳头。

陈小暖挡在他前面。

“你们走开！”她说。

李壮推开她。

“别急，我还有话说。”他说，“今天这场演出，你最好别上。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夜西湖看着他。

李壮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退了一步。

“看什么看？”他说，“不服气？”

这时，工作人员喊：“第八个节目，钢琴独奏，夜西湖准备。”

夜西湖转身要上台。

李壮突然伸手，推了他一下。

夜西湖没站稳，往前踉跄了几步，直接冲上了舞台。

幕布还没拉开，台下的人只听到脚步声。

夜西湖站在舞台上，面对紧闭的幕布。

台下安静下来。

幕布缓缓拉开。

灯光照在他身上。

他站在钢琴旁边，面对着满礼堂的人。

第38章 全场的寂静

幕布完全拉开。

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

夜西湖站在舞台中央，穿着校服，头发被汗水打湿。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窃窃私语。

“那是谁？”

“夜西湖？那个废物？”

“他怎么上台了？”

“听说他要弹钢琴？”

“他会弹钢琴？别开玩笑了。”

嘲笑声越来越大。

夜西湖站在原地，手心出汗。

他看向台下，想找到陈小暖。

但灯光太亮，他看不清。

主持人林若诗站在侧台，看着他。

她的眼神复杂，说不清是同情还是嘲讽。

夜西湖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

手指放在琴键上。

台下安静了一些。

有人喊：“下去吧！别丢人了！”

笑声响起。

夜西湖没动。

他闭上眼睛。

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

音乐在心里。

他睁开眼。

手指按了下去。

第39章 指尖触碰琴键

第一个音符响起。

台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音符流淌出来。

是肖邦的《夜曲》。

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动作流畅，力度控制得很好。

每一个音符都准确无误，每一个节奏都恰到好处。

台下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舞台上的那个人。

那个被叫作废物的人。

那个成绩倒数的人。

那个喜欢穿女装的人。

此刻，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舞蹈。

琴声在礼堂里回荡。